东文的目光的确是在陈培月身上,早在看到她存在的那一刻起,其注意力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她身上。 本来是想着把人带回去再说的,但此刻元悲发话要等人,他自然是忍不住了。 而陈炮几人见他肆无忌惮地走过来,不由得再次挡在陈培月身前。 四人也是瞬间站成了一个战阵,将陈培月护在身后。biqubao.com 东文则是冷声道:“滚开!” 四人没一人动,虽然知道联手都可能打不过对方,但其眼中没有一人有丝毫的退缩和惧怕! 杜天的眉头微微一皱,明显对于四人的举动感到有些疑惑。 都知道是要拖延时间了,为什么还要和对方针锋相对? 此时东文已经来到不到五米的距离,眼看几人还是没有动作,眼中也是升起一丝怒火。 “看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就在这时,陈培月突然主动走了出来。 “小月!” 四人顿时大急,但陈培月倒是先开口道:“你是要找我?” 东文的情绪愣住,脸上的冷意很快便变成了微笑:“没错,你叫什么名字?” 东文停了下来,但四人的紧张却是没有丝毫的放松,死死地盯着他。 陈培月则是淡然道:“陈培月,不知阁下找我有什么事?” 东文答非所问地轻笑道:“陈培月?名字不错。” 东文的年龄看上去和陈培月相近,长得也算是白净斯文,看上去也有几分贵族公子的气质,如果不是处于这种环境之下,此番轻笑也显得其平易近人。 陈培月则是没有再搭话。 她也明白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拖延时间,所以她也不想四人再和眼前发生冲突。 东文似乎也不在意陈培月的态度,接着说道:“要不你拜我为师吧,你这样的天赋待在这种地方实在是浪费了。” 四人脸色同时大变,陈培月也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话,下意识拒绝道:“不好意思,我已经有师父了。” 陈炮也是忍不住开口:“小月,别跟他废话了,快回来。” 东文眼睛骤然一冷,盯着陈炮冷冷道:“你是真的想死?” 陈培月顿感不妙,但还没说话,便听东文又接着道:“你的师父是谁,什么实力?五层?六层,还是七层?” 在说到这几个境界时,东文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似乎并不放在眼里。 这妥妥的自己面前挖墙角,四人哪里还能忍得住,不由得异口同声道:“我们都是她的师父!” 东文的表情顿时愣住。 陈培月则是没有再开口。 “他们说的是真的?” 东文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陈培月也是点头道:“没错,他们都是我的师父,所以,你那话就不用再说了。” 东文笑了,笑得有些讽刺。 “我还以为是多牛的人呢,美女,你好歹也找一点靠谱的师父吧,就他们四个,再过几年,怕是连帮你擦鞋的资格都没有。” “你说什么!” 叔可忍婶不可忍,此刻就连一向沉稳的陈炮也忍不住升起了满腔怒火。 陈培月也是满脸不悦,不想再搭理眼前这个毫无礼貌可言的家伙。 “我说什么?” 东文冷冷一笑,突然再次上前一步。 “我说你们四个都是垃圾,不配做别人的师父!” 一股纯粹的五层巅峰气息骤然涌现,这股气息就连同为五层的杜天都不由得脸色一变。 靠,这家伙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同为五层巅峰,为什么他的气息比我的浓郁这么多? 杜天也瞬间明白先前自己为何如此之快落败了,东文的气息就像是提炼过的一样,同为五层巅峰,对方的内力怕比自己还要多上一倍不止! 只是这一次,四人不再退缩,纷纷散出自己的气息。 虽然论单个明显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四道气息融为一体,倒也显出了几分抗衡之意。 东文再次升起了不屑的笑容,嚣张道:“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要不这样吧,你们四个一起上,如果能让我受一点伤,今天这话就当我没说过?” 鹰眼顿时忍不住大喝道:“队长,上吧!老子就没试过这么憋屈的!” 陈炮紧紧握着拳头,同时脑海也在飞速运转。 现在时间才过去一半不到,李重楼说是半个小时能赶回来,但现实如何无人敢保证,所以现在对于众人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先拖住对方! 最关键的是,目前的形势虽然紧张,但对方明显还没有真正动杀意,只要他们小心应付,应战貌似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毕竟真的都在这里等,很难保证不会再生其它意外! 想到这里,陈炮不再犹豫,直接眼神一冷,低喝道:“动手!” 四打一,还是对一个只要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这要是放在以往他们任何一个都不屑做这种事,但现在,却是没人有异议。 说打就打! 几乎在陈炮话音刚落,库里南便第一个冲了上去,陈炮和肉山则是紧跟其后。 鹰眼也是第一时间用出了李重楼交给他的圆球武器,一把热武器样式的长枪在其手中瞬间形成。 肉山也是一样,不过形成的不是长枪,而是一层黑色的铠甲。 这算是两人第一次用上特殊武器,东文眼睛顿时一亮,喃喃道:“哟,没想到实力这么菜,武器倒是有点意思嘛。” 而其身后的周通则是早就见势不妙带上海燕想要退到一旁,只不过给齐晶拦了下来。 “你们两个可是嫌疑犯,老实待着别动。” 声音十分平淡,但周通却是感到了一股令人无法呼吸的感觉,一时间动作僵在那里。 而场内也是一触则发。 库里南最先冲到东文身前,李重楼教过他一点太极精华,此刻用的也正是可攻可守的太极起手式。 他的目的很简单,先缠住对方,真正的攻势是身后肉山和鹰眼! 只是他明显低估了东文的实力,或者说是低估了四层和五层的差距。 东文不屑道:“区区一个四层也敢跟老子动手?” 话音刚落,库里南的视野中便失去了对方的踪影。 好快! 幸好其反应也算及时,再加上用的也是太极起手式,库里南当即定住身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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