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铁老还想着带着老王跟兽潮拼一把的,当他看到黑线靠近后便又瞬间改变了主意。 那一眼看不到尽头的数量,直接让人头皮发麻。 不过现在这个选择也是最稳妥的做法,黑子基地也是分为几个等级,只要没有发生什么重大变化的话,这边这个基地属于最低级的一个。 也就是说,基地里的黑子对于他来说不成问题,反而是最好的挡刀工具。 此刻的速度虽然不是自己的极限,但也不算慢,铁老只花了五分钟左右的时间便看到了自己的目的地,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里居然已经受到了袭击。 “不会吧,还有?” 在两人的正前方,基地的另一边正打得火热朝天,不时冒起的黑烟甚至让人觉得回到了石器时代。 而现实却是各种特制的武器和异兽的攻击。 铁老连忙又朝左边看去,果然,还有黑线出现!这该不会是给针对总攻了吧? 铁老的心一突,把目光投向最后一个方向,幸好,这一次他终于没看见有黑线出现。 “就这边了!走!” 铁老怪叫一声,同时用着古怪的表情看了黑子基地方向一眼。 这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怎么会给兽潮围攻?! 不过作为人类,铁老也乐见于此,黑子的麻烦越大他就越是兴奋,如果不是怕自己也给牵连进去,铁老甚至想带着老王躲在一旁看戏! 而他的出现自然也引起了黑子的注意。 “快,通知老大,是人类的身影!” “等等,不对,靠!兽潮是人类带来的!他后面还跟着一波!” “报告!我们这也发现了新的兽潮出现!” 原本已经算是平稳下来的黑子基地再一次变得骚乱起来。 无数人在东奔西走的,向着上级汇报情况以及询问对策,而原先站在城墙最高处的云淡风轻的两人也是传来了惊呼声。 “怎么可能!还有其它兽潮?”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当其看到了来自另外两个方向的兽潮后,又顿时变得沉默。 半晌之后。 “将预警提到最高级别!所有基地人员全部进入战斗状态!还有,向上面申请支援!” 一条三道命令落下,整个黑子基地瞬间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态,而对于看到铁老的这个消息,同样也是化作了罪魁祸首提给上级。 铁老,不,人类的这个黑锅背得就是这么的巧妙,只不过暂时还没有人知道这么一回事。 给拎着跑的老王突然注意到铁老突然在嘻嘻乐笑,不由得问道:“铁老前辈,你在笑什么?” “你不懂,兽潮可不是开玩笑的,一个兽潮都有得黑子们受了,现在是三波围攻,这种事老夫活了这么久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个基地,算是废了。” 老王愣了一下:“这么严重?” 铁老呵呵笑道:“废了那还是最轻的结果,如果这么人再走慢点,估计九成的都得搭进里面。” 老王这回算是明白铁老刚才在笑什么了,不过他还是有点理解不了,兽潮再多,只要他们把活动范围缩小,依靠高手撑过去问题应该还是不大的吧? 铁老瞧了老王一眼,对于他的心思也算明白,只不过铁老并没有再解释的打算,这些事解释不解释都不影响结果。 还不如先让自己安全再说! 趁着现在还有一个方向是安全的,铁老带着老王飞速赶路,打算先绕一个大圈再说,如果到时候能找到其余几波兽潮的边缘,他并不介意返回去看戏。 “等等,铁老前辈,前面有情况!” 老王的惊呼突然响起,铁老有些无奈道:“我看到了,我又不是瞎子。” 他的无奈并不是因为老王的提醒,而是自己的运气,TNN的这一次遇到的是四面埋伏?! 等等,好像不太对。 铁老突然停下脚步,并第一次将老王放了下来,后者双脚离地许久,这刚到地还一个踉跄,显得有些不习惯。 “铁老,你要抛弃我了?” 老王带着幽怨的眼神望向铁老,一双粗手更是并在身前,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滚!前面有情况,你想不想过去看看?” 铁老一直盯着前面截住去路的兽潮,他所说的情况,是这一波兽潮并没有朝着黑子基地的方向赶去,而是像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一样,全部围在前面。 是的,是围,而不是统一向着一个方向! 铁老得确认一下是因为这个兽潮特殊,或者是出现了特殊情况,如果都不是,那他之前的猜测很有可能就是错的! 老王本能地摇头道:“不不不,我不去。” 这不是闹吗,他要躲都躲不及,怎么可能会主动上 铁老的身形突然朝着围在那里的兽潮冲了过去,老王的脸色骤然一变,左右看了一眼,视线尽头都有着黑线的存在,鬼知道这里面到底包含了多少异兽! “等等我,前辈!” 老王以着最快的速度不一会儿便追上了铁老,后者疑惑道:“你不是说不过来吗?” 老王义正词严道:“铁老前辈,我一个后辈怎么放心让您自己一个人冒险!” 铁老翻了一个白眼,眼看着离兽潮越来越近,其本能地想要升空直接看一眼里面的情况。 但当他看到余角里的老王后,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都这么多年没动过手了,还是再忍忍吧,万一那小子也在附近,给看到了也不好。 想到这里,铁老直接带着老王杀进了异兽群中。 老王并没有武器,而铁老也是靠着一双略带着沧桑的拳头,一时间如入无人之境。 这么长着獠牙和蝎子尾的异兽攻击速度快,但无论是防御还是反应能力都是普通级别,更何况相比于其他几波异兽潮,它的境界也就三层。 这对于实力最弱都有五层的两人来说还真是如切菜一般简单。 老王甚至因此信心大增:“铁老前辈,这兽潮也不过如此嘛,早知道我们一开始就不用着逃了,直接杀出一条路不就行了?” 前方不断杀怪前行的铁老头也不回道:“你要送死可别拉上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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