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虚无空间中,本来只有一片空白的地方此刻却是站满了人影。 老林,安老,彩虹等人都在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同时也在熟悉着现在的状态。 李重楼也再一次看到了众人的身影,不过他的注意力几乎都在安老身上。 在场的灵魂体当中,只有安老的资格最老,知识也最广。 只不过其还没有回答疑问,老林也朝着他问道:“安老,这地方和魂瓶有什么不一样吗?就是除了能显形?” 在魂瓶空间里,他们都是以意识体的形式存在,不像是现在这样,能够看得见对方的身影。 只不过在斗兽场几百年,他们早就厌了,无论是意识体还是灵魂体,对他们来说都问题不大。 安老这才开口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如果是待在这里,哪怕是和小李进行了灵魂融合,一样也不会随着时间而流逝能量。” “你们没发现吗,在这里根本感知不到外面的世界。” 此话一出,众灵魂体的神色顿时各异。 如果安老说的是真的,那待在这里则是有好有坏。好的当然是不用担心能量的流逝,只要还不想轮回,那他们就是几乎无限期地留在这里。 但坏处也是这点,在这里留着,可就感知不了外面的世界,那这和待在遗失之地当中有什么区别? 李重楼这时也开口道:“安老前辈,这里我们可以进行改造吗?” 也算是再问了一遍自己的问题,只不过换了一个角度,只可惜安老也是第一次接触,了解并不多,只能是摇头道:“抱歉,这个我也不清楚。” 说到这里,安老也提了一句已经想说很久的话:“小李,事实上我的所有认知都是来自遗失之地,但经过你现在处的地下世界后,我已经明白遗失之地也不过是一个弹丸之处。” “所有,以后很多问题应该都得你自己去验证了。” 这话说得有点要退休的感觉,李重楼没想到安老会突然说这些,只是还没反应过来,一旁的老林突然插话道:“我说你们是不是都忘了一件事。” 众人顿时把疑惑的目光投了过去。 老林这才说道:“在这个地下世界,我们在魂瓶里能和小李说上话?” 众人顿时一片恍然大悟,就连安老也不由得说道:“这个还真的忘了,别的不说,光是这个功能都算得上帮了我们大忙!” 安老一副突然想起正事的样子,李重楼刚看过去,便听其说道:“小李,接下来我跟你说的话很重要,你得认真听!” 李重楼的心一下子便提了起来。 “这个地下世界,很有可能有着复活我们的方法!” 啪! 一道无形的惊雷由头劈下,将李重楼整个人都劈得呆滞。 “复活?” 李重楼咽了一口水,扫了一眼四周的众人。 “安老,你是说你们死了几百年的人还能在这里复活?真的假的?” 这个消息不可谓不劲爆! 如果是真的是,别的不说,这里的灵魂体不下两位数,当时在斗兽场见到的众人还都只是苏醒体,后来进魂瓶后还有一部分沉睡体李重楼没有算进去。 如果把他们,此刻都还是魂瓶中沉睡的算上,总数不下两位数! 也就是说,他将得到不下两位数的至少三层的高手辅助! 这个局面,光想想都让他感到兴奋激动!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更劲爆的还在后面,只见安老一副笑意,淡然开口:“小李,看来你还没有抓到重点啊,我们都能复活,你想想换作是其他人呢。” 正所谓一言点破,李重楼猛的一个激灵。 这一次,他的手都激动得微微抖动,安老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连他们这些死了几百年的人都能复活。 这句话的重点并不是前面,而是后面的两个字! 复活! 这才是整个问题的核心所在! 如果这件事最后真的能成,那也就代表了他掌握了一项能让死人死而复生的能力,这在现实的世界当中,可是相当于开了挂的存在啊! 生老病死,这是自然界的规律,无论是人还是其他生物,没有一种能够逃脱得了这种规律。 但安老的话,则代表着他们将很有可能会跳出这种规律,或许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特殊的一部分人! 只不过现在一切都还只是想象当中,李重楼也很快冷静下来,强按住自己那颗激动的心。 “安老,这事应该没那么简单吧?就算真的能复活,其中的条件应该也是极为苛刻吧?” 是的,人就是这样,面对。突破自己认知的事情,其第一本能就是尽可能的把它显现的恐怖和困难。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显得出它的不同寻常,自己才能坦然接受。 不过这种本能,往往也是规律的一种,安老点了点头说道:“自然如此,不过现在讨论这些还为时过早,等我们先验证了再说吧。” 李重楼立马问道:“那要我怎么做?” 安老沉声道:“想要达到这个条件,至少先满足两部分,一个是灵魂,一个则是躯体。” “其实我现在的把握也只有五成,我只是感觉到吸收了那些残魂之后,让我们的灵魂体越发完整。” “其中的奥妙我也不太清楚,只感觉从前的我们,就算是寄生在别人的身材里面,也绝对撑不起一个身体的运作。” 这时,老林走过来插话道:“这个我可以作证,小李,我不是完全接管过你的身体吗?其实在我的感觉里,我顶多撑十来分钟。” 老林想了想,找到了一个比喻:“就好像以前的自己突然背上了一个大水缸一样,每一步甚至每一个呼吸都在消耗着体能,当体能耗尽水缸还在背后,很有可能就是……” 老林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李重楼的眉头微微皱起,这个是他没有体会过的,而安老也接着说道。 “但是在吸入了残魂之后,我能明显感觉到。”安老停顿了一下,将老林刚才的比喻接了上来:“身上的那个大水缸不断地在变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345/690173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