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秒,上面的声音再次传来。 “通了!真的是在这里!” “嘘,别太大声!给别人听到了还要分我们的。” 然后便再没有了声音,但这代表了什么意思已经十分明显。 不会是这么走运吧? 李重楼回头看了一眼地下的两人,从刚才听到的宝盘,结合先前熊大解释过的死亡风暴过去后的三天之事,这不正是宝物出世之征? 李重楼的心一下子给勾了起来,这机会就摆在自己的面前,说不心动那铁定是假的。 但他还是有点担心那些所谓的黑灵。 只是屏住呼吸,就真的能行吗?这点是最关键的,只不过两人都还处于晕迷状态,没给能够给他解说。 上面的动静已经彻底消失,想来必然是进了宝物之地,李重楼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一咬牙。 “就当去看看!反正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反一他们出来的动静大一点,不就发现自己了?” 这点刚升起,便占据了李重楼的内心,不过客观地说还是有点道理的。 一直躲在这里,只能是把自己的命交给别人,跟着一起去说不定还能找个安全的地方,哪怕没有,也有先发制人。 一旦李重楼陷入后手,熊大两人的生命他可就真的不敢保了。 说干就干! 李重楼立马用内力包裹两人,然后抗在肩上一下子跳回到地面。 出来的瞬间他便将内力运转到极致,同时警惕着四周的一切变化,幸好的是正如他所料的那样,上面早已空无一人。 有的只是和他的地坑仅隔着一米不到的一个地下通道。 看着那幽深的洞口,李重楼不由得有点感概。 宝物在这个三天之内才出世,他能理解,可能是需要这黑灵作为能源补充吸收。但这通道一般不可能是瞬间形成的啊! 也就是说,在风暴来临之前,这个洞口应该是已经有了,是先有的它,才在里面有的宝物,这才是正常的逻辑。 而他们之前,挖的地方离洞口也就不到一米的距离 而且为了节省内力,连这点距离都没扩张到. 此刻站在洞口前的李重楼,一时间很难说自己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 不过感慨归感慨,行动还是要的,李重楼带着两人,直接跳进洞口当中。 进来之后,前面又是一条幽暗的通道,不过那股微妙的压力感倒是小了一点,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算了,先找到合适的地方再说。” 这洞口是连着上面的,那两名黑子打通之后并没有做丝毫的处理,所以他不敢赌这里面会不会有黑灵的存在。 向前走了大约十米左右,前面的空气中突然传来一丝冰凉的感觉,李重楼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挪过去,探头一看,竟是一个地下洞穴。 差不多有半个篮球场的大小,上下两米多高,在最中心还有着一个小水潭,可能是因为光线的问题,李重楼看到的是乌黑的潭水。 当然,这里是没有一丝光线的,唯一的亮光还是在身后。 只是奇怪的是这里面并没有那两人的身影,李重楼再次观察一番,这才在水潭旁边的一根石柱后面发现别一处洞口。 这是别有洞天? 李重楼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先不带着两人进去冒险。 两人现在陷入深度昏迷当中,如果没有一直用内力护着的话,说不定分分钟会给黑灵侵蚀。 但一直用内力护着两人,他一来不能距离两人太远,二来也容易分心,调用不到自己的真正实力。 战斗这种玩意可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爆发,还不如先把两人妥善处理好。 而李重楼的方法也十分简单粗暴,在下面洞穴内挑了一个偏僻的地方,然后用内力弄出来一个洞府。 当然,这个是有技巧的。 内力护在手上化作利爪,宛如切豆腐般轻松将一大团泥土挖下,而在此之前,他已经事先用内力护住了整片区域。 这样一来,外面的空气就接触不到里面。 至于里面的空气,这个就算在岩层当中也是存在的,所以李重楼并不担心会因此让两人缺氧。 事实上反而是现在这样一直用内力隔绝他们的呼吸会更早缺氧…… 李重楼的动作很快,几乎每一秒都有两三堆泥土给堆到一边,关键整个过程悄无声息,没有人在现场的话,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而为了洞穴里面能够有更多的氧气,李重楼也是先把深度挖出来,然而就在他带着两人深入了三米左右,前面突然扑通一声。 一道亮光从里面传出。 “什么情况?” 李重楼懵了,放下两人凑上去查看,居然又是一个别有洞天! 一个和后面差不多大的洞穴呈现在他的眼前,不同的是,这个洞穴上方有着光线透下来,而它同样位置的水潭上面,还盛放着一朵莲花。 潭水还真是黑色,而莲花之上,还有着一个小瓶子。 不对,不应该说是小瓶子,因为它的头部还连着莲花的中心,明显是其莲花的产物。 但这世界上有什么品种的莲花会在中心处孕育出这么一玩意儿? 而且不知为何,看到瓶子的那一瞬间起,李重楼就想起了自己一直带着的魂瓶。 “难道这就是那两个要找的宝物?” 还真的有这种可能,一般来说一个宝地最多只能孕育出一种宝物,毕竟这玩意也是会争夺灵气的。 而眼下这瓶子状的东西,就给了他之前第一眼看到魂瓶时候的感觉! “这该不会就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吧?” 李重楼又惊又喜,甚至有点哭笑不得,不过为了不节外生枝,他还是先带着两人赶下去。 对于宝物这种东西他已经不陌生了,果断的手起刀落,一个掌刀将瓶子和莲花之间的联系斩断,随后将瓶子揽入怀中。 这玩意儿刚碰上去的触感很像金属类,但握在手上之后又像是瓷器,等他揽入怀中之后,这玩意儿又像是果木做的。 短短的一秒之内三种触感,李重楼一时间也是惊讶不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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