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家的情报人员、武龙的线人、卫因的线人。 如果真的是武龙的线人,对方应该不会如此藏拙,毕竟两人的关系摆在那里,有什么事自然是三口六面说清楚。 剩下的两个李重楼一时间也不好分清,有可能是武家的情报人员,毕竟他们是第一个知道自己的任务。 卫因也有可能,他在给通辑的情况下还能进来,其绝对还有着不小的人脉,只是如果真的是他,那这一趟行程也就变得复杂起来。 当一个敌人第一反应不是跟你硬干,那其中必然是有着第三方利益,或者可以说是第三方的敌人!这样一来很有可能会因为共同的敌人而和对方成为同伴 不过只有自身实力过硬,这些问题都只不过是小问题,李重楼很快也将疑惑抛之脑后,反正是驴是马很快就能见分晓。 司机也是全程没再说话,在穿过第三条小巷后,四周的环境明显变得偏僻起来。 放眼望去的尽是围墙里面的集装箱,有些甚至叠到三四层楼高,仿佛进了工业区一样。 而且前面的跟也越来越窄,终于,在又经过一条走道后,司机终于是在一处入口前停下。 奇怪的是,在这入口旁边还挂着一个牌子,上面没有字,只有一个红色的高脚杯。 “进去吧,里面有你想要的。” 直到此时,司机才开口说道,声音十分淡然,像是完成一个任务一样。 “你是酒吧里的人?” 司机没有回应,只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李重楼眉头一皱,又问道:“武家的?” 这回司机的眉头明显抖了一下,眼神中也闪过一丝不自然,不过其还是没有理会,只是催促道:“朋友我还有其他活要忙的。” 对方只不过是普通人,李重楼也没有为难他,点了点头下车,司机松了一口气,立马调转车头,一溜烟地原路消失。 “武家的人,为什么要帮我?” 李重楼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同时也联想起在酒吧里的事,当时的他还以为那就是凤天的服务质量,但现在看来,很有可能单纯是因为他的任务啊。 “这倒是和我原先想的不一样。” 李重楼没有盲目进去,站在入口外整理着思绪。 在来东区之前,他担忧的是武家对卫因还有着关系,这才导致就连总局也不敢强硬出手。 但现在看来,武家分明也是想将这个叛徒收拾,还直接帮他提供各种方便!如果这个思路没错的话,当时在酒吧里的情报也是对方半卖半送,现在也派人亲自将他送过来。 可这样一来问题也出现了,以武家的实力,这还是在他自己的地盘里,为啥对付一个叛徒还要如此大费同周章? 这一点李重楼想来想去也想不通,唯一觉得可能的便是这个卫因搭上了自己不知道的另一条线。 就像是当时在余家里遇到的二爷那样,明知道他是想夺家主之位,理由也十分充分,但就是因为他搭上了外人,让其他人不敢莽动,甚至把矛盾转移到他这个外人身上来! “难道是神使组织?” 李重楼眼睛微微眯,如果从这个角度考虑,那卫因可能搭上的人除了是武家内部的其他势力,便是神使组织的可能性最大! “如果真的是神使组织那就好办了,刚好我的加入任务还没来得及上交。” 李重楼想到这里,终于是迈步直接走进去。 说是入口,其实也是一条小道,只不过其空间比之前的都要小,别说车了,两个人想要并肩都走不了。 进来之后可以说是一片漆黑,里面连一点亮光都没,直到一分钟之后,李重楼眼前才出现一抹彩光。 是一处转角,当他拐过去后,一个灯火辉煌的小门便映入眼帘。 拐过来后两旁都是高高叠起的集装箱,在小门的上面,连顶都给完全封住,隐蔽性可以说是直接拉满。 而是门口处,还有两名男子背靠在那里打瞌睡。 是境界高手!而且实力都是在四层! 李重楼的眉头顿时不受控地挑了一下,连守门口的都是四层实力,是背景浑厚还是人手不足? 如果是前者. 李重楼摇了摇头,不来都来了,哪怕是虎穴,自己也要去探一下,毕竟时间也已经越来越紧。 嗒嗒嗒。 李重楼的皮鞋踏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回响着独特的声响,刚靠近,两名三十来岁的男子便睁开了眼睛。 “菜鸟还是老鸡?” 站在左边的男子突然开口,李重楼直接愣住。 什么鬼? 另一边的男子见状直接轻笑道:“看来是菜鸟了,小子第一次来红海岸?” 李重楼有些无语,感情刚才他问的是不是新人。只是用菜鸟来形容新人,这明显是个不太友好的地方啊。 李重楼轻咳了一声,点头道:“是第一次来。” 两名男子并没有意外,最先开口的那位嘻嘻一笑:“第一次来没关系,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不过先麻烦你展示一下实力,红海岸只有三层以上的修炼者才能进去。” 这地方,李重楼越听越是来兴趣,随后便在灵魂融合散放出四层的气息。 “咦,不错嘛,年纪轻轻也有四层境界了,小子,你是哪个家伙的后辈?” 两名男子眼中升起一丝惊讶之色,上下打量着李重楼。 “这个也要回答的吗?” “咳,倒不是一定要回答,算了,不想说就进去吧,记住,千万别随意得罪人。” 男子见李重楼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聊,便直接拿出了一张红色的卡片。 “这是临时卡,仅今晚有用,进去吧。” 说完两人让出一条道,李重楼点了点头,接过卡片后便迈步而进。 直接他的身影完全消失,两名男子才低声议论。 “看来是一个不错的苗子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顶得住诱惑。” “希望能吧,这年头,个个都为了一己私欲,已经很少有人能明白什么是华夏的荣誉了。” 而李重楼进来之后发现只是另一条走道,不过并不深,也就十来米。 里面还传来了喧闹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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