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楼不解道:“为什么?” 司机师博哈哈一笑,解释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想要进北港,首先你得有个最低资本注册,这里都得千万刀起步了,更不用说按港口的最低进货要求。” “在我们这里有一个顺口溜,赚得一箱,赢得百年,这个箱,说的就是北港里的一箱货。” 李重楼恍然大悟,不过司机的目的并不是这个,接着又说道:“不过小伙子我可是提醒你,如果是刚来这边的话,我劝你不要因为工资的事就去港口那边找工。” “那里的钱,可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赚的。” 司机的语气可谓是意味深长,李重楼心里有所猜测,但还是问道:“师博,这里面又有什么讲究?” 司机突然压低了音量,沉声道:“那些修炼者你应该听说过吧,来上京如果连这个都不知道就不太合理了。” 李重楼暗暗无语,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就算是真的不知道也只能说知道啊! 不过他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 而司机也接着道:“如果说上京的修炼占了全国的六成,那港口那边则是占了上京的六成!里面偷渡冲突什么的经常发生,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 “哦对了,城池失火,泱及池鱼!里面的工作工资是高,但钱这东西你也得有命花才去赚是吧。” 说着说着车子已经下了高架桥,港口的风景自然早已看不见,但司机的话却是让他提了一个精神。 因为赶时间,他并没有让周通去查东区的事,对于港口什么的也还算陌生,这个港口修炼者占了上京六成的说法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之前也因为任务来过东区,但都不是靠近港口这边,这也让得他突然对这个上京的核心经济北港产生了不少的兴趣。 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从格东那边赶回来到现已经花了大半天的时间,这时天色也开始暗淡起来,司机在一间酒店门口将李重楼放下。 “这个是我的名片,虽然是公司的车,但有需要还是可以打电话直接联系我的。” 临走前司机给了一张名片,同时还向自己眨了眨眼,一副你懂的表情。 “看来普通人的竞争是真的大啊。” 李重楼拿着名片感叹了一声,因为上面并不是司机的私人名片,而是另外的一个车队,很明显,司机也在私底下搞着他的那一套。 也算是半个同行了,李重楼并没有将名片扔掉,而是塞回口袋中便向着酒店大门走去。 “等一下,谁让你过来的,赶紧滚!” 刚走近大门口,一名穿着保安制服的男子突然快步走过来,手上还拿着一根黑色棒子,明显是最新型的警棍。m.biqubao.com 李重楼起先以为不是冲着自己来,依旧向前走着,直到男子气势汹汹地拦在他的前面。 “老子跟你说话没听见?聋的?” 男子说话的时候还用着警棍指着李重楼的鼻子,大有一种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意思。 李重楼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应该是自己想着低调,只换了一身普通的衬衫。 但是来上京之后类似的事情他连见都少见,一直都以为上京的管理是最严的,没想到在这东区反倒是给碰上了。 对于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家伙自然不用给好脸色,李重楼神色瞬间一冷,冷声道:“有种你动手试试?” 然而想不到还起了反效果。 “TM的在老子面前装什么?信不信老子今天就废了你!穿着这一身破烂敢来凤天,你这是想打我们凤天的脸?” 男子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是一副振振有词的模样,似乎其口中的凤天是什么不得了的存在,连穿普通一点的衣服进来都是对它的不敬。 李重楼的眉头顿时紧皱,然而这时旁边突然响起一道悦耳的声音。 “朋友,你是第一次来凤天吧?” 两人同时扭头望去,只见一名穿着红色时尚上衣,露着一双大长腿的长发美女正踏着红色高跟走过来。 美女手里还挎着一个白色的小包,一看就是有钱人,虽然戴着墨镜,但也能大概看得出其精致白嫩的五官。 光看行走的气质,眼前这位也算是李重楼见过的前三! 而且听声音也显得十分年轻,估计也就二十来岁,李重楼的眉头顿时更皱了。 他可不记得自己在这边认识这么一个人。 不过保安倒是认出了对方的身份,连忙快步迎上。 “穆琪小姐你好,今天也有凤楼的邀请吗?” 此刻的保安和刚才完全是判若两人,在穆琪面前就像是那专业的狗腿子,那哈的腰,搓的手,无一不是讨好姿态。 至于表情,那就更不用说了,完全就是一头想找吃的二哈,看得李重楼一阵反感。 他不是反感眼前这人为了生活对别人卑躬屈膝,也是反感他面对看上去的弱者就大摆权势,面对比自己强的就摆出舔狗模样! 这种恃强凌弱的人,无论在哪里,是什么地位,李重楼都极为看不起。 而对于这狗腿子的态度,这位突然过来的美女则是要显得礼貌得多,就算明知道男子这是虚情假意的讨好,但还是点头应答。 “今天是有一场演出。” 礼貌说完女子再次将目光落在李重楼身上,依旧是那悦耳甜美的声音。 “这位朋友,凤天的规定是比其他地方要严格一点的,他应该也是按规则办事,你要是想进去或者可以跟我一起,里面就有服装店。” 李重楼眉头一挑,不由得望了一眼酒店方向,明明还是酒店模样啊,里面还有服装店? 不过对于这个疑惑,李重楼更好奇眼前这位女子的意思。 “那个,我们好像不认识的吧?” 李重楼淡然开口,就算暗中骂他运气好的男子也一时愣住,完全没想到李重楼居然会是这个态度。 至于穆琪就更不用说了。 场面就这样突然陷入安静当中。 俗话说最怕的就是突然安静,还是男子最先反应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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