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李重楼,听到这里基本已经可以确认他的判断,这两件案子果然是有着共同之处! “看来只要再去确认一下最后一位死者的信息,我们的范围就能确认了!” 李重楼果断开口,而老人也意识到事情的不简单,连忙说道:“带上我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不是吗?” 这正合了李重楼的意思,于是三人再次赶路。biqubao.com 途中,李重楼给林千千打了一个电话,本来是想跟她汇报一下进展,顺便看能不能通过她获取更多的信息,但令他意外的是,林千千居然不接电话。 “难道是太累了睡了?” 李重楼微皱着眉头放下手机,也没多想,毕竟最近上京的确不太平,林千千作为总负责人,自然也是最忙的存在。 再加上天也快要亮了,李重楼便打算等天亮再给她打一个电话。 就这样,三人连夜赶路,在临近五点的时候找到了第三位死者的家属。 位置就在天桥附近。 果不其然,这第三位死者的家属也是圈子里的人。 找到的是死者的哥哥,同样也是二层的实力,发现不了脚印存在,等四人最终确认脚印位置后,李重楼心里也有了分寸。 “你的是弟弟,你的是孙女,你的是妹妹,同样的都有一个失踪的家人。” 李重楼望着三人嘀咕着,而三人则是一头雾水地看着他。 “兄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重楼摇头,关于遗失之地的事不适合外泄,这事他知道就行,不过为了确保万一,其还是问了一句:“你们都知道他们失踪前去的是什么地方吗?” 同楚摇头,对于他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他一向不问行踪。 好在剩下的两个还算知道一点。 老人:“我儿子好像是出国的,但具体位置我也不清楚。” 男子:“我兄弟是去了岛国,不过我也不知道具体位置。” 老人一听到这,突然一拍手:“对了,你说岛国我也想起来了,我儿子离开之前我曾经在他的房间里看到过关于岛国的资料,我那时还以为他是想去岛国游玩!” 岛国? 李重楼回想了一下梧桐说的三个地址,其中一个就是在岛国境内! 这么看来,如果自己的猜测没错的话,凶手也就是从岛国里回来的! “我想我大概知道凶手的行踪了!” 李重楼眼睛一亮,立马拿出手机给林千千再次打了一个电话。 “你好,你拔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直到现在,李重楼才意识到不对劲。 现在已经是早上的六点左右,按理说林千千就算是再困,也不可能找不到人才对!她的这个岗位也不允许她找不到人! 可现在偏偏就是找不到人! “对了,岳付!” 李重楼突然想起一个人,之前给林千千调到自己手下的那位老警员,在没调动之前,他还是李重楼的专门线员! 没有迟疑,李重楼立马再次拿起手机,只是还没来得及找号码,一个电话突然打进。 是周通。 李重楼疑惑接过:“怎么了?” 周通这边一晚没睡,主要是易得发这家伙做得太过于明显了,进来之后三句不忘打听关于陈培月的事,他这边又没有确认身份,只能是陪着她东扯西扯,一直到天亮。 所以当下周通也将事情说了一遍,随后便询问李重楼情况。 “你意思是她在打小月的主意?” 李重楼脸上闪过古怪之色,在得到周通的确认后,才说道:“老周,这家伙是个女的” “什么?” 周通的语气明显是懵了。 李重楼又问了一遍易得发的打扮,在知道这家伙又装成男人后,不由得苦笑道:“她是女的,我招她进来也是为了她的易容术。” 周通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才小心翼翼地问道:“李哥,照你的意思,这家伙是个同” “咳,我也不清楚,不过她的实力不强,或者说弱得可以,光是森狼就足以震住。” 周通明白了。 “好吧,我会处理好的。” 随后便挂掉电话。 这时同楚走过来:“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李重楼的反应三人都甚为紧张,所以在看到他脸上的异色后都不由得有点担心。 “没,一点私事,我先再打个电话。” 李重楼很快便转移话题,再次找到岳付的电话,并拔打过去,这一次没多久便通了。 “是我。” 李重楼直接报上身份,岳付认出声音后也直入主题。 “你的林局呢?我找不到她人,你帮我联系一下她。” 岳付虽然疑惑,但也知道两人的关系,一口答应下来。 只是挂掉电话没几分钟,其便回了一个信息。 “去执行特殊任务了?” 不知为何,一听到这里李重楼心里便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不妙,只是岳付只是一个警员,知道的并不多,关于林千千去了哪里,具体执行什么任务都一无所知。 “这样,你先帮我查一下最近一年从岛国回来上京的名单,最后是能查到圈子里的人,速度一定要快,就说是林局要查的。” 岳付顿时有些为难道:“这个,岂不是要让我撒谎?如是给发现了.” 李重楼果断道:“不怕,出了事我来承担,你尽管去做就行!” 见李重楼如此坚决,岳付也不好多说,毕竟还是自己的恩人,当初没有李重楼,他估计还是败类手里工作着,也说不定早就给连累进去蹲着了! 挂掉电话后,李重楼便望向三人说道:“现在先等一下,我让局里的人查一下对方信息。” 老人惊喜道:“小兄弟,你这是知道凶手是谁了?” 李重楼摇头,虽然心里已经猜测八九不离十,但事情一天没有确认,便不能随便给别人希望。 要知道他只是负责查案,但眼前三位可是为了自己的亲人,他可以失望,不代表三人承受得了。 所以李重楼还是保守道:“现在只是大概有了怀疑对象,不对,只能说是锁定了一定的范围,具体如何,还要再查查。” 老人眼中明显闪过一丝失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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