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提起,李重楼也是顺手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不一会儿,电话那头便传来了森狼的声音:“老板?” “你弟的情况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森狼的轻笑声:“已经没事了老板,我们现在都跟着黑哥巡街呢。” 不过话刚说完,森狼突然小声说道:“老板,有没有其他活要帮忙的?这边真的很无聊.” 李重楼笑了,这时陈炮几人已经听令离开,只有月海还留在原地。 所以他也没什么顾虑,直言道:“无聊也忍忍吧,黑刀那边也是重点,你们两个等过一阵子,估计是想求支援了。” 森狼听到这话顿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谁让人家是老板,然而李重楼的下一句话又让得他表情一愣。 “不过,既然你提出了,也不是没有其他任务,只是.” 李重楼的话都还没说完,森狼带着惊喜连忙打断:“不用可是了!只要是我们两个能做的,保证完成!” 看样子是真的做得无聊了。 李重楼对此其实并不意外,上京自从总局出手之后,各大黑帮都是处于冬眠状态,哪里还敢出来搞事,所以现在的各大帮派都是一片安静。 青帮作为四大帮之首,自然不会例外。 所以黑刀那边这段时间无聊那是注定的,但肯定不会长久! 俗话说物极必反,现在的越是风平浪静,过后的暴风雨就会越大!这是老祖宗的总结经验,李重楼也是觉得八九不离十。 所以让两人放松一下心情也是应该的,只不过能不能真正放松,就看两人怎么想了。 想到这里,李重楼也不再拒绝,直接道:“好,那你们就先回公司吧。” 电话那头的森狼顿时大喜,连声道谢地挂掉电话,而李重楼则是望向月海。 “那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一早吧。” 月海摸了摸后脑勺,似乎有什么不自在,李重楼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主动道:“那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准备一下吧。有事就跟我说,或者通知周通。” “好的李哥!” 月海连忙点头,随后快步离开,那样子,生怕走慢一步就会给李重楼拉着询问事情. “这小子居然也有秘密了,希望不是什么坏事吧。” 说实话,对于月海,李重楼始终是有点不放心,虽然已经开了窍,但说到底遇事经验还是太少了,让他跟着陈炮他们几个,也是为了这点。 却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已经有了自己的小秘密,李重楼现在尽管担心,也只能是放手不管,毕竟是自己的小弟,不是奴隶。 解决完这些事之后,周通也突然找过来。 “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周通顶着困意说道:“洗完脚回来就睡了,是森狼打电话把我叫醒了。” 这家伙! 李重楼有点哭笑不得,这都快两点的时间,他那边因为要守夜场没睡正常,但周通这边是要正常上班的啊,这家伙居然转头就询问事了。 不过他也能理解森狼的心情,并没有怪他,而是对着周通抱歉道:“我忘了跟他说明天再联系你了,没什么事的,就是想让他回来守一下公司,陈炮他们我都派出去了。” 周通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疑惑道:“胡汉那边真的出事了?” 李重楼点了点头,不过也解释道:“是有事要解决,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接着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周通的眉头微微皱起:“我怎么听你说完总感觉有点不安,这背后该不会是有着其他的大势力吧?比如八家大族?” 李重楼顿时翻了一个白眼:“我说你别在这里乌鸦嘴,我现在就是怕这个。” 周通没好声气道:“谁不怕呢,见过鬼都怕黑,高家的事已经让我有心理阴影了。如果不是请了杜老回来,我们这次就算是栽了个大跟头。” 一提到这个,李重楼也本能地问了一句:“现在那边都处理好了吗?” “你是说高家的老爷子?” 李重楼点头,周通嘻嘻一笑,得意道:“这家伙也算是晚节不保,给杜老翻出了他的黑历史,蓝天公司前天就已经迫于压力与其解除合作了。” 这的确是让人解气的一件事,这家伙最后来这么一手,如果不是请了专家回来,怕是已经给他得逞! 现在反过来给将了一军,李重楼也是觉得大快人心! 不过重点还是在周通的言外之意上:“等等,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外部竞争了?” 周通点头道:“没了,就在今天。不对,应该是昨天,蓝天公司的总经理亲自过来求和。” “这一次的竞争我们虽然损失惨重,但他们也不好过,都是贴钱送福利,两败俱伤。” 这点李重楼也明白,他的重点也不是放在这里,而是杜天。 他把人请回来的任务就是应付蓝天公司,这才几天?事都已经处理完了,但为什么他一点动静都没有? 好像还在帮自己处理公司的其他事? 周通看着李重楼那紧皱的眉头,不由得疑惑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 李重楼走到周通对面坐下,两人的关系足够让他坦诚,所以李重楼也是直接开口:“我现在担心杜天。” 将和杜天合作的事说了一遍,周通立马坐正了身子:“可是,我看杜老好像并没有那种心思,这几天在公司,他甚至连办公室都没出一步,全都是靠我给的信息。” 连办公室门口都没踏出一步,这又怎样去做其他事?这个便是周通的想法,但他忽略了一点。 那就是那些他看不见,也感知不到的高手们。 李重楼也是直点道:“那你这几天还看到过他带过来的那几个人吗?” 周通的表情愣住。 李重楼接着道:“这家伙也不是普通人,他身上有着奇特的东西压着实力,所以才表现为一个普通人的模样,真要说实力,说不定连小海也打不过他。” 周通明显给吓了一跳,整个人坐沙发跳起。 “李哥,你说的是真的?” “不过你也在不用太过于担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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