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如果换作是别人过来,估计连那两人的身份都看不清。” 还有一句话李重楼没有说,那就是如果是换作别人来,估计已经成了他们两个的棋子,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那种! 杜天呵呵一笑:“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你在自说自话而已,你觉得我会全信?” 李重楼摇头道:“这个当然不会,不过也已经够了。” 杜天的眉头顿时一皱:“什么意思。” “有杜天先生这句话,就证明了我所说的,杜天先生在某种程度上也是认同的,那接下来,只要我把所有的证据都摆在杜天先生面前,我们之间,不就达成合作了?” “谁说要跟你合作了?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小伙子,人有自信是好,但如果是自负,小心江湖险恶。” 杜天冷笑,这一句话算是将李重楼先前的所有努力都变作白费,因为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不会合作! 李重楼叹了一口气:“杜天先生,你是前辈,有些话我也不好多说,这一次前来,完全是因为是互助互利,合作也不是你成就我,或是我成就你。” “而是我们都各取所需罢了。” “如果前辈只是觉得我是晚辈就没资格,那今晚,就打扰了。” 说完李重楼直接站起身来,转身离开,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杜天一时间愣在原地。 这话算是说得十分客气了,但其中的意思他作为一名老江湖哪能不明白,这分明就是在暗指他自己才是自负的那个! 这让得杜天的脸色瞬间再次变得极其难看! 多少年了,多少年没人敢这样说过他了! 直到李重楼的身影完全消失,杜天都是用着冰冷的眼神盯着那个方向。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杜天老人身后,同样是望着李重楼离去的方向,沉声:“要不要我去做了他!” 从头到尾黑影都待在屋内,对于两人间的谈话全部都听在耳中,虽然李重楼的态度一切都显得客气谦卑,但他还是能感觉得到杜天的情绪变化! 只是令他意外的是,明明是十分不爽的杜天,在听了这个建议后却是反对道:“不,这家伙说得很有道理!” 黑影抬头望去,只见杜天的表情已经恢复平静。 “那刚刚杜先生你” 黑影同样是用着尊称,而杜天老人则是轻叹一口气,解释道:“我刚才生气,是因为已经很久没人这样说过我了,也有这家伙说得是事实的原因。” 黑影听得云里雾里,杜天老人笑了笑,用直白的话说道:“就是刚才我有点不愿意接受自己的错误,特别是给一个如此年轻的晚辈指出来的错误。” 黑影摇头道:“杜先生就算是算错了,也只是一时失误而已,我相信杜先生迟早自己也会意识到,根本轮不到他来说。” 杜天笑道:“话可不能这么说,错了就是错了,总之这小子你们不仅别动他,还要暗中保护他的安全。” “我也是真的好奇,一个连实力都没有的人,哪里来的这种自信。” 这个连实力都没有,黑影并没听到异样,因为他也的确没才李重楼身上感觉到内力的气息,不过对于杜天的态度,黑影还是露出了赞赏之意。 “杜先生能有这样的想法,已经是胜过很多人了。” 杜天笑了笑,随后又恢复了沉默。 如果有人看见他的眼睛,便会发现其中已经是泛起了浓浓的兴趣。 另一边,李重楼走出房子后已经是半个小时的事,外面同样是有着六名高手守着,事实上屋内的那道黑影李重楼也早就发现。 只不过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担心这些人,对于杜天,他基本摸透了。 当然,指的是性格这方面,至于秋百所说的那些事,目前还有很多不能验证。 但有一点有出入,他并没在杜天的住所里发现有什么种子培育。 不过这点也有可能是已经培育成功,为了掩饰而故意清除。 “秋百的事先不能急,还是先把正事做了。” 李重楼暗想着,快步离开。 这次离开并不是为了快点赶回去和宿齐两人汇合,而是经过观察没人后,钻进了一旁的山林中。 不一会儿,山林中突然亮起一股蓝光,虽然比较弱,但直冲天际! 幸好是的距离隔得远,这里四周也是人迹罕至,并没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不多时,李重楼从山林中走出,看了一眼先前蓝光升起的位置。 “文一前辈,一路走好。” 没了灵魂融合,李重楼也只能是提起精神,现在这种情况还是由老林随时准备比较好,毕竟有经验,反应速度够快。 不过来了五山镇也有两天了,虽然这里卧虎藏龙,但真正的威胁目前还没怎么发现,除了宿齐两人。 这两个家伙从一开始李重楼就知道没安好心,包括先前突然这样安排,不过目前两人还算隐藏得比较好,李重楼也想看看他们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回到两人的房子时,已经是凌晨的一点多,屋里只有宿齐在。 “田友前辈还没回来吗?” 宿齐摇了摇头:“还没有,如果不是因为怕人多会引起注意,我也跟着一起去了。” 他的任务是在镇上调查,只是现在大晚上的,在五山镇别说是人了,鬼都找不到一只,所以三人分开之后他便回了住所。 当然,这是出于宿齐口中的话,李重楼点了点头,说道:“那就一起等吧,等他回来再说。” 宿齐刚想问出口的话顿时给咽了回去,不过想想也是,现在跟他说了,待会等田友回来又要说一遍,倒不如等人回来了一遍过。 想到这里,宿齐脸上再次升起了担忧之色:“也不知道他那边顺利不,如果是给发现了那就有点麻烦了。” 有点麻烦,李重楼不动声色,只是随和了两句。 宿齐则是摆出了一副十分忧虑的模样,起身走到窗边,面向屋外。 李重楼看不见的是,宿齐的表情在背对着的这一刻,升起了冷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345/690170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