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办法还真的可以去试,本来他就有着这方面的打算,这么一来也算是一箭双雕啊! 说干就干,反正现在公司这边暂时也没什么问题,毕竟才刚起步,如果不是那个高家搞鬼,根本就没什么人会注意到他们。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李重楼在等到对方的地址离开前,还是请了一个人过来。 马三,这个已经暂时获取解封能力的同病相怜的高手。 马三的巅峰实力也是在三层,不过这些年他也没放弃过武学这方面,有了不少心得,李重楼之前和他对战过,其真正实力估计还要强上不少。 “李老板你放心吧,有我在,保证你的公司不会有什么问题!” 自从解封之后,马三的心情也开朗了不少,那种实力回来的感觉一般人是体会不到的。 李重楼点了点头,又向他交待了一翻其他细节,这才离开公司。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自己这边刚踏出大门,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窜了过来。 “小白?” 尽管速度快到只有一丝幻影,但李重楼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身影的主人。 其实回来的这几天小白便一直住在他的房间里,也不知道是和陈炮那边不习惯还是怎样,总之在他回来之后,小白在房间内连门都没出过。 “你怎么跑出来了?” 小白的地盘就是李重楼的肩膀,此刻自然也是趴在那里,李重楼揉了揉它的小脑袋,依旧毛茸茸的,手感十足。 小白不会说话,但它的眼睛和人一样灵动,李重楼从中看到了一丝幽怨。 “你是怪我把你自己丢在这?” 小白点了点头,那双黑黑的大眼珠子更是泛起了泪光,李重楼顿时有点哭笑不得。 “小家伙,我现在可没那资格带着你四处乱跑呢,你就留在公司帮我的忙吧。” 李重楼再次揉了揉小白的脑袋,后者也算是明白了李重楼的意思,顿时耸拉起脑袋。 不过小白的眼神深处已经是很高兴了,毕竟,某人还是第一次对它这么客气! 随后李重楼便让小白回去跟着周通,周通的安全只有小白他是信得过的,无论是陈炮他们,还是现在叫回来帮忙的马三,真正保护的是海燕她们。 离开公司的李重楼,花了差不多三个小时,才终于来到一个叫做五花山的地方。 是在北区的一个偏远小镇,上面再上不到三公里就出了上京的范围,但当李重楼来到这里发现虽然是远了一点,但风景还真的不错。 五花山指的是五座高低不一的大山,呈着一五指状,在其掌心的位置,就是他要到的五山镇。 这里青山绿水,鸟语花香,还盛开着一种不知名的黄色五瓣花,在山上连着一排,颇像那少女身上的连衣裙。 李重楼坐的还是老三的车,一下车,一股清风带着淡香便扑面而来,就连车上的老三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 “老板,这里风景真不错啊,我在上京这么多年都没来过呢。” 老三既惊喜又疑惑,如此风景的地方,按道理早就应该人尽皆知才对,但他还真的没听说过北区还有着这么一块宝地。 李重楼也是点了点头,不得不说这里的环境在他见过的风景中也是能排得上前三,就连空气都是令人舒适的,最近能让他有这种感觉的只有那湖 想到这,李重楼突然愣住。 “等等,这不正是灵气吗?” 刚才的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现在再一体会,就种空气不正是带着灵气的清新吗! 这里居然有灵气! 而且明显还不是只有一点,是已经浓郁到能够让人舒适的程度! “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重楼震惊,要知道那中心湖是因为有一棵千年老树才会那样,这里的灵气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他从来没听说过? 就在这里,后面突然传来一道声响。m.biqubao.com “哎,老乡,让让。” 五山镇只有一条山路通往外面,此时老三之所以停下,是因为前面的路已经变成了小道,小车根本进不去,所以老三的车也是堵在这小道的入口处。 李重楼回头望去,只见是一个骑着摩托的大叔,满脸胡渣,看上去憨厚老实,此时面上也是带着笑容。 大叔身后还拉着起码比他的摩托多出两倍的东西,老三让出来的路根本不够它过去。 “老三,你先到外面等我吧,我自己进去就行。” 老三点了点头,李重楼的圈子和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他也明白这是在为了保护自己。 随后李重楼向身后的大叔说了一句抱歉,便自己迈步往山上走去。 或许是见李重楼礼貌,那大叔在开车经过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小伙子,你是要进五山镇吗?” 要去五山镇也只有这一条小道,李重楼也是点头应答。 “那上车吧,我带你一程,我就是里面的。” 大叔咧嘴一笑,李重楼本想婉拒的,毕竟他自己赶路说不定比大叔还要快,不过转念一想,有个本地人带路进去也是不错的。 “那就谢谢了。” 大叔笑道:“小伙子不用客气,反正我也是顺路,对了,你是来探亲还是来找朋友的?” 大叔说话的时候李重楼已经坐上了他的车,虽然后面还拉着东西,但后座还是能够坐多一个人。 听了大叔的话,李重楼反问道:“那为什么还不是来旅游的?” 这里风景风气都是属于上乘之资,对于普通人来说,妥妥的旅游圣地! 然而对此大叔只是笑了笑。 “小伙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们这穷乡僻壤的,也就这个月来好了不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也感觉空气都好了不少。” 大叔明显就是个老实人,根本不用李重楼套话,便自己说了一大堆。 李重楼也是这才知道,原来这里的风景并不是一直都有的,只是在半个月前那些种了几十年的不知名的花突然开了,环境才一下子变好。 “你们也不知道那花叫什么名?” 李重楼听到这里有些惊讶。 大叔点头道:“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在,可也没听说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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