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我杀的,你觉得如果我要出去的话还会在这里?” 鹰眼顿时露出惊讶之色:“你杀的?他们没用那鬼玩意?” 李重楼望着他:“你是说那新型武器?等等,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这……” “咳咳,你可别乱想,没那的事,我只是远远见过而已。” 我当然不可能说我就是那个给中招了抬着丢回来的那个。 鹰眼连忙移开话题说道:“那为什么不直接走,这里这么危险,明显是有人在布局想搞大事啊。” “你又知道?” 李重楼突然想起自己刚才想找这货的原因就是想了解这方面的事,不由得直接问道:“先把你知道的情况说出来。” “你不知道?” 这回又轮到鹰眼惊讶了,他还以为李重楼要杀守在这里的人就是因为知道了什么情况,为了铺后路。 见李重楼不是开玩笑,鹰眼这才将自己知道的事全部说出。 不是他顺从没心计,而是做这一行的人其实都看得比较开,一般这种情况都是有哪说哪,除非是一些涉及到保密的东西。 李重楼也是这才知道中心区发生的事,还有就是他也在鹰眼口中确认了众内力高手失控的事。 “你是说当时他们也给你喷那异雾?” 在鹰眼口中,让人失控的正是那异雾,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气体,鹰眼当时并不是真的晕倒,所以偷看到对手的动作。 “可是你为什么没事?” 鹰眼略为得意地说道:“我练过,假死闭气这一块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这货说着说着脸上就升起了莫名的骄傲,把不要脸发挥到了常人不可及的程度。 而李重楼则是在听完之后陷入了沉思。 按照鹰眼所说,现在大部分的人都已经聚在中心区,包括那些无辜的乘客,已经失控以及已受影响随时失控的众高手。 当然也还有一些人是还没受影响的。 这样的话李重楼也嗅到了一个机会。像鹰眼这样的自由人肯定不会只有他一个,而如果在这个时候他跳出来帮助他们,或许还真的可以借此拉拢不少真正的人少。 至于鹰眼,李重楼看了他一眼,嗯,暂时还没发现有什么用处,除了充人头和做工具人。 “额,大哥,你这是什么眼神?” 李重楼淡笑道:“别大哥大哥的叫了。” 鹰眼顿时点了点头:“也是,我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不是,我意思是你现在开始改口叫我老板就行。” “…” “哦对了,你有没有见过一个人。” 李重楼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目标人物刘飞,本来他也只不过是随口一问,却不料当他把刘飞的特征说出来后,鹰眼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半晌后,鹰眼突然说道:“我好像还真的在中心区见过。” “嗯?” “是不是看起来有点老成深算的那种?” 李重楼想了想,刘飞好像还真的是这样,可能是因为自己地位的原因,其总带有一种淡淡的运筹帷幄的感觉。 “走吧。” “去哪里?” 李重楼微笑道:“中心区。” 说完便直接转身。鹰眼顿时愣住,此刻的李重楼似乎对他已经没有任何戒备,而他也是多了两个选择。 一个是北面出口,离这里也仅百米内的距离,对于他来说也就几个呼吸的事。 还有一个选择则是。 现在枪就静躺在自己的腰间,以自己的专业,掏枪开枪只需要一秒的时间,而且这个距离也是几乎百分之百命中的距离! 想到这里,鹰眼的眼神骤然出现了变化,原本平平无奇的眼睛突然变得深邃,瞳孔更是诡异的开始内缩,仅瞬息间便如同鹰的眼睛一般,透着锋芒! 而李重楼似乎对此一无所知,也没回头,就那样自顾自地往前走着。 在这一刹那,时间仿佛给点了放慢,每一秒都显得格外的漫长,李重楼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慢动作一样,直到。 “我们就这样过去?” 鹰眼的声音突然在身旁响起,李重楼扭头看过去,只见鹰眼一脸不乐意的表情跟在旁边。 李重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说道:“当然不是就这样过去。” 鹰眼眼睛再次一亮,但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见李重楼在背后摸出一个白色的面具,熟练戴上。 “你的呢,快戴上。” 鹰眼顿时无语,但也只能照做。 “我说老板,你还没跟我说到底想让我干嘛呢。” “不是说了吗。” “啊?你什么时候说过了?” 李重楼笑了笑说道:“等出去了再说。” 鹰眼突然有一种想要掐人的冲动,但也只敢是想想。 刚才李重楼突然出现在他背后的时候虽然没有对他做什么,但还是暗暗露了自己的气息,鹰眼也是因此才会一直这么老实。 重新掩藏身份后,李重楼也终于开始提速,从刚才到现在他就一直没解除过灵魂融合,提速之后鹰眼也只能运转内力跟上。 “我说老板,你是要找刚才跟我说的那个人吗。” “嗯,我不走就是因为他。” 鹰眼有些好奇地问道:“他有什么特殊吗,还是是老板的仇人?” “都算吧。” 刘飞是他遇到最早有新型武器的,而且当时他也的确是想杀自己一行人,所以鹰眼说的两个点都中了。 但鹰眼不知道细节,只觉李重楼这是在应付自己,不由得有些不满地说道:“什么叫算吧,老板,你这就不厚道了,收收藏藏的。” 李重楼没有解释,鹰眼貌似也只是说说而已,又转话题道:“老板,你就不怕我们这边前脚刚走,他就从这边偷溜出去了?” 李重楼用着认真的语气说道:“如果真是那样,那你就得负责帮我找到人才能解除合同。” 鹰眼眼睛顿时一瞪,整个人都傻了一样。 “我发现你好像好多话说的?” 鹰眼立马摇头道:“没有,没有那种事,我很少话说的,我平时一般都不说话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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