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间厕所隔间里,那名女孩明显已经给杀了,从其身上的惨状,不能看出她在刚刚短短的几分钟里遭受了什么折磨,这个变态明显是先把人弄得失去反抗能力才动的手!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畜生,眼前几人居然还打算就这样把他绑回去交给法律程序来惩罚…… 李重楼不是什么法外狂徒,但他也深知到所谓的法律是限制那些普通人的,在他之前一直的认知中,到了这种境界的人几乎都只能以暴制暴,警察只不过是一个缓冲的手段。 但今天龙飞等人算是让他开了眼。 因为到最后几人还真的没把那畜生杀了,只是同样将其内力暂时控制后,绑起来交给了阿强。 不过虽然人不杀,但皮肉之苦还是免不了的,龙飞扇掉了他几颗牙齿,其他人也一人折了他一根手指,就连阿强也狠狠踹了一脚。 只有李重楼没有动手。 “兄弟,你不来点?” 李重楼摇了摇头。他要解气的话,就只能将这畜生杀了,举人的这些行为在他看来非但没有解气,反而感到额外的憋屈。 而这男子在醒来发现自己的内力全部消失之后,一时间也是认了命,学的另外三人一样,微低着脑袋老实地跟在后面。 “兄弟,麻烦你出去交代一下,让他们派人过来处理现场。” 阿强因为要压着四名男子,所以这活自然是落在了李重楼头上。 而李重楼也没有拒绝,只不过提议道:“要不我先带他们出去吧?顺便也拿点工具回来?” 龙飞愣了一下,因为是临时起意,这几人都是用的从尸体上撕下来的衣服,除了一开始的那位有手铐待遇,其他人都是用衣服绑的手。 而且人数一多起来,跟着他们还真的不方便,虽然服下药物的这些高手不仅失去内力,还陷入了虚弱状态,但怎么说也是还有着行动能力。 如果到时候遇到什么情况,只剩阿强一人看着他们,说不定还真的会出什么意外。 想到这里,龙飞立马点了点头。 “那你去吧,我们在候机厅那里等你。” 李重楼点了点头,走到阿强身前。 在把头绳交出来之前,阿强还带着几分不确定问道:“兄弟,你真的可以吗,你可是要时刻留意他们啊。” “放心吧,我也练过的。” 李重楼淡然的点了点头,而阿强听到李重楼说自己练过,脸色这才放心下来,将手中的头绳交给他。 所谓的头绳就是一块块接连起来的碎布,将四人都串联起来,控制在手中,每个人身上的绳结都是一个特殊的结构,李重楼只要将头绳用力一扯,四人就会紧紧地被绑在一起。 在李重楼离开之前,阿强还特意将这些交代了一遍,最后双方才分道扬镳。 直到李重楼的身影消失不见,先前留下来跟着阿强的那名男子,突然对龙飞说道:“队长,要不要我跟上去看看?这人身手不普通,刚才跟上你们的时候好像还表现的游刃有余。” 龙飞表情一愣,不由得看向阿强。 “这人的身份确认过吗?” 阿强点了点头:“是刘警长亲自确认的,是林局的人。” “既然是那丫头选的人,应该不会有问题,她的眼光还是信得过的。” 龙飞看向自己的同伴,后者这才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而另一边。 李重楼带着四人回到大厅后的通道时,突然停了下来。 李重楼转过身,看着四人。 “你们谁能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 除了刚才那名畜生,其余三人都抬起头看向李重楼。 其中一人冷笑道:“我凭什么告诉你。你以为抓起来就能定我的罪?天真!” 其余两人虽然没有说话,但脸色的神色几乎一样。 他们现在之所以一直低着脑袋,是因为感到丢脸,并不代表他们真的就认命。特别是在清楚龙飞等人不会真的对他们下死手后,几人心里顿时有了底气。 顶多是捉回去审判而已,他们当中自然有人犯了不少事,但很多早已经抹去了证据,想要定罪几乎不可能。 所以在他们看来,警方抓他们纯粹就是为了给自己的帮派施加压力,毕竟他们这次私自闯进来也是能有理由给拘留的。 然而三人都没想到自己这次遇错了人,如果是由阿强把他们押回去,或许还真的奈何不了,可惜此刻站在他们身前的是李重楼。 根本没有丝毫的废话,李重楼将手中的头绳猛的一扯,四人顿时给撞在一起,绑成一团。 “你!” 三人顿时勃然大怒,就连先前那名畜生也是冷眼看向李重楼,因为这举动都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羞辱。 堂堂一位内力高手,居然给一个小鱼小虾这样对待,心高气傲的他们哪里忍得住。 “信不信老子杀了你!赶紧放开!” 说话的正是刚才那名畜生,虽然体内的内力消失不见,身体也陷入了虚弱状态,但自幼学武的他纯粹用技巧对付一个普通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之所以一直没动手,是他猜不到其他三人的态度,而此刻李重楼的举动无疑是给了他机会。 嘴上虽然还是在恐吓着,但他已经悄悄在摆脱绑在手上的碎布。 作为一名江湖老手,就算没有内力,纯粹用技巧脱骨再接回来也不是什么难事,而他的举动其他三人也都感知得一清二楚,一时间不由得都对视了一眼。 虽然话是说并不担心审判,但如果有机会逃走,谁愿意真的这么老实给捉回去?到时候就算真的没事可以出来,但这传出去了也会对他们的名声造成影响。 说直白点,绝对会给他们那些老朋友笑掉大牙! 几人一时间心照不宣,甚至主动帮那畜生挡住视线。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这些小动作根本逃不过李重楼的眼睛。 没有丝毫的犹豫,李重楼抄拳头直接冲上去。 “你想干嘛!” 一名男子立马喝了一声,故意吸引李重楼的注意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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