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样一来绿牛这边也对不上号,陈培月之前连上京都没有来过,两人铁定没有见过面,恩仇什么的自然也谈不上了。 只不过此时李重楼也顾不上那么多,对方明显是冲着陈培月而去,虽然陈培月也算是一名内力高手,但涉世未深还不知道人心的险恶,如果放任不管指不定会出什么事。 所以在侍者带着陈培月前往更衣室的同时,李重楼楼也跟了过去。 为了不让二层的人发现端倪,李重楼直接让艾琳进行了灵魂融合。 “服装应该认不得,又戴着面具……” 李重楼喃喃着,在观察到二层的男子退了回去之后,身形一晃,顿时消失在原地。 前面带路的男子和陈培月只感觉身边划过一道狂风,心里虽然诧异但都没有多想。 侍者所说的更衣室就在二层突出地方的正下方中心,是一个近三米宽的大门,分左右两向,上面都贴有男女标示。 “小姐你直接进去就行,里面有我们专门的女侍帮你服务的。” “好。” 陈培月点了点头,然后她不知道的是,当她走进去的时候,后面的侍者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 进去之后就是一个正常的休息厅,一名穿着性感的女子正在那里等着。 陈培月一进来就闻到了一股奇特的香味,有点好闻,但说不上为什么总觉得怪怪的。biqubao.com 女侍迎上前,将手上捧着的一套新衣服递给陈培月,同时将她引导到一个更衣室里。 她给的是均码,如果客人不合适,她这边才会再配标准的,这个是他们这里的正常服务。 只不过有正常自然也有猫腻,在陈培月进去的瞬间,那名女侍用眼睛瞟了一下更衣室里面的天花板。 与此同时,在二层的一间房间里。 先前的那名年轻男子时刻正坐在电脑前,满脸的期待之色,紧紧地盯着电脑屏幕。 而电脑屏幕上呈现的正是陈培月的身影! 原来在陈培月更衣室的天花板上,暗藏着一枚针孔摄像头。 “还是老龟那家伙的法子靠谱,还有什么会比在自己家里装这些玩意要安全?” 年轻男子嘴角勾起一道邪笑。 黄厉中,黄豹现任当家的小儿子,也是黄豹未来的继承人。 身份特殊的他从小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他很早就对男女之情有了认知,黄豹本来就靠黄这一行发家的,黄厉中更是在十一岁就已经经历了男女之事。 然而常年沉浸于女色当中的他,很早就开始对于一般的美女产生了免疫力。 但凡是靠化妆才能凸显出来气质的女人,她都完全失去了兴趣,这也让着他对挑选自己伴侣的时候越来越严格,甚至可以说是越来越难找到人。 但人的性欲还是在的,黄厉中只不过是越来越难满足,这也让得他对于这方面的要求逐渐变态,从一开始的正常男女之欢,到现在的喜欢偷窥的那种快感。 只不过地位特殊的他在这方面毫无忌惮,哪怕知道红馆算是自己帮派的招牌,他一样敢在里面藏着针孔摄像头。 要知道这种事一旦泄露出去,不只是他自己,整个黄豹都会受到严重的牵连,但黄厉中依旧在做。 在他的心里,没有什么比能满足自己的性欲重要! 所以他才在自己的小弟打报告之后,立马就盯上了陈培月。 “希望不要让我失望……” 屏幕中的陈培月,正背着摄像头,缓缓解着自己的衣服。 然而就在她要把衣服脱开时,突然听到头上传来一丝声响。 其立马警惕地抬头望去,却是看见一块木板突然插在那里,几乎是同时,黄厉中的屏幕也顿时一花,失去了影像。 怎么回事? 黄厉中表情顿时愣住,然后反应过来的他却是突然脸色大变。 能出现这种情况的,无疑是对方发现了针孔摄像头的存在! 他虽然敢这么做,但这并不代表他真的能承受泄露出去所带来的后果啊! 黄厉中慌张地连忙跑出房间,同时扯声大喊:“老龟!” 更衣室内,在陈培月给突然传来的声响惊到的同时,也引起了外面女侍的注意。 “小姐怎么了?” 其话音刚落,陈培月便拿着衣服推门而出。 她没有说话,伸手指向天花板。 女侍的表情瞬间大变,下一秒却是右手化作手刀,直接砍向陈培月的后脖子。 “嗯?” 女侍眼中的果断都还没来得及消失,便突然感觉自己的手砍在了一块铁板之上,当她定睛一看,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陈培月已经用右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 感觉在手腕上传来的无可撼动的力量,女侍顿时意识到了什么,表情变成了惊慌之色。 然后陈培月对于敢对自己动手的人向来不会留情,面具之下的眼睛骤样一冷,握住女子的右手猛的用力,只听咔嚓的一声,女子整个手腕都给折断! 然而这还没完,陈明月右手成掌,朝着女子的心脏处猛的拍去。 以她的实力这一掌要是结实地落在身上,绝对能当场让其毙命! 只不过就在她的手掌快要拍上去时,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她的身旁,并且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同样是一股无可撼动的力量,只不过这一次是陈培月的感觉。 “李哥?” 当她看清来人时,脸上顿时升起惊讶之色。 然而李重楼紧皱着眉头,沉声说道:“出去再说,跟我来。” 尽管她不明白为什么李重楼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但还是乖巧地跟着离开。 李重楼在灵魂融合之后就开启了天眼透视神通,那个针孔摄像头就是这样发现的,而且李重楼也找好了退路。 当即带着陈培月从一道暗门离开了更衣室,然后从另一处暗门出现在赌场的后场处,最后从厕所通道里走了出来。 “李哥你来过这里?” 当两人从另一个方向返回赌场之后,陈培月当即疑惑的问道。 李重楼摇了摇头,只简单的解释了一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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