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能不能帮我捡一下?” 抬着箱子的男子突然开口,陈培月点头应答,随后便蹲下来帮他捡书,然而就在这时,男子手上的箱子又突然滑落。 只听啪的一声,箱子里面装的书籍散落一地。 “啊,能不能帮我捡一下。” 男子说着自己也蹲了下来,陈培月见状也没多想,放下自己手中的蓝色玩偶,帮对方把散落的书一一捡起。 然而正当她把书塞回箱子时,旁边的路人突然发出一道惊呼声。 “姑娘,你的东西给他抢了!” 陈培月猛的抬头,这才发现自己的蓝色玩偶已经不见了。 一旁路人也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是这种情况,一时间都还没反应过来,王小刀已经是抱着蓝色玩偶消失在人群当中。 “这也太离谱了吧,光天化日之下抢别人姑娘的玩偶?” “那应该不会是个变态吧?” “报警,赶紧报警!” 路人议论纷纷,而陈培月的脸色已经变得阴沉。 接下来更让众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陈培月突然一个跃起,居然直接平地跳到了两楼的一处栏杆之上! “我靠,超人?” “这是在拍武打片吗?” “什么鬼?这是人类能够做到的事情?” 从没接触过这个圈子的人群,瞬间沸腾起来。 恰好此时,在对面商业圈两楼的一处茶馆内。 上京武术协会的华南虎,正和另一名朋友在那里品着茶,听到下面的骚动也是下意识望过去,刚好看见陈培月稳稳地站在一处只有两根手指粗的栏杆上。 华南虎的眉头顿时一皱:“这是哪家的姑娘,难道没人跟他说过在外面要保持低调吗?” 眼看着下面的众人已经陷入了震惊当中,华南虎不由得朝自己一旁的一名弟子使了一个眼色。 后者会意跑到窗边,对着下面大喊道:“好,收工!” 突然的喊声也让众人扭头看去。 而这时的陈培月刚好发现王小刀的身影,听到喊声也只扭头看了一眼,随后纵身一跃又跳入了人群当中。 “收工收工。” 华南虎的弟子也配合着再喊了一句,众人这才带着几分不相信的喃喃道。 “这应该是在拍戏吧?” “就算是拍戏,你见过有人可以直接跳到两楼的?” “那肯定是吊了东西啊。” “你当我是傻子?她吊不吊我没看见?” “那你跟我说说正常人可以直接跳到两楼吗?” “这个……” 人就是这样,面对自己无法理解的事情时,会潜意识的寻找解释,哪怕这个解释有点荒唐。 “小金,你跟过去看看,别给一些没规没据的人胡来了。” 华南虎明显还是不太放心,而刚才开口的弟子则是点了点头,随后快步离开。 其实像这种规矩,陈培月的父亲一直都有提醒,刚刚她只不过是因为一时气过头,想着要尽快找到对方的身影,才下意识地做出那么一个举动。 所以在得到华南虎的弟子,小金的提醒后,陈培月也是回到人群当中,朝着刚才看见的王小刀的方向赶去。 居然抢东西,不可饶恕! 陈培月憋着一股怒火挤着人群,虽然她的身形看上去比较柔弱,但作为一名内力高手,这人群对于她来说就像小朋友一样,随意拔动。 还在努力地挤着人群前进的王小刀,很快便注意到后面的异常,当他回头看一眼,这才惊愕地发现陈培月离他竟然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 “靠!” 王小刀瞬间升起杀意。 左右看了一眼,他很快发现了一处人比较少的方向,路边的指示牌写着里面是还没有完全开发的区域。 王小刀当即抱着蓝色玩偶快步走进。 当他来到一处没人的拐角处后,立马扔下玩偶,掏出短刀。 半分钟不到的时间,陈培月便追了上来。 “给老子去死!” 王小刀带着狠毒的眼色,二话不说持着短刀朝陈培月的心脏扎去,但刀才去到一半,他突然发现一只纤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臂。 明明对方手都还没有自己的一半粗,但自己却是动弹不得! “你想杀我?” 陈培月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冰冷。 王小刀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黑影突然朝着他的脑袋袭来,其根本就来不及躲避。 随着啪的一声,陈培月右手稳稳地落在王小刀的脑袋上,后者直接砸在地面。 咔的一声骨响,人已没了声息。 然而陈培月就像是拍了一只苍蝇一般,眼中当中毫无波澜,默默地捡起自己的蓝色玩偶,朝另一个方向转身离去。 在她离开大概五分钟之后,小金追了进来。 人自然是没看到,但地上已经没有了声息的王小刀的尸体,他还是发现了。 小金的眼瞳顿时一缩! 另一边。 高柏松在会所外面逛了一圈都没发现陈培月的身影,反倒是看见有几名男子在朝着自己快步围过来。 “糟了!” 高柏松顿时意识到了不妙,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会所那边,又或者是他要找的人是会所有关系的人物? 但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此刻的高柏松也是反应了过来,连忙掏出手机打给李重楼。 李重楼这边也一直在等着高柏松的电话,所以当其铃声响起的下一秒,他就按了接通。 “老板出事了!陈培月走丢了,现在还有人在追堵我。” 李重楼的脸色顿时一变:“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会所右边的街道上,我先找个人多的地方,我怕他们直接动手。” “好!注意安全,我现在就赶过去!” 李重楼挂掉电话之后,这才发现月海居然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幸亏的是月海并没有走远,李重楼很快在一张赌桌旁发现了他。 “啊,李哥,我觉得有些无聊就过来看看……” 李重楼现在没工夫跟他瞎扯,直接说道:“走,老高那边出事了!” 月海脸色顿时一正,重重地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便快步离开了私人赌坊。 在出小区的时候,守在门外的那位男子还朝着两个热情地打招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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