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林千千想也不想直接回了一句。 “不跟你开玩笑了,是真的有事。” “什么事?” 李重楼将老二儿子的事情说了一遍,随后说道:“我想你安排我进去跟他见一面。” 按照正常的程序来说自然是不可能,但林千千现在的特权与众不同,所以李重楼还是想试一下。 这也是刚才看见林千千他才忽然想起来的,如果真的能通过林千千让他见到了老二的儿子,自然能省去不少功夫。 本来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却是没想到林千千直接点头道:“小问题,不过……” 听到前面三个字的时候,李重楼的脸色还浮现喜事,但一听到又出现不过这两个字,李重楼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上一次的‘不过’好像还差点把他圈入了一个国际犯罪集团当中…… “又要我做什么?” 李重楼眼睛微眯,静静地望着林千千。 “聪明。” 林千千嘻嘻一笑,那灿烂的笑容把李重楼看得一阵头疼。 不知道为什么,似乎自己每一次找她帮忙,都要先把自己搭进去…… “别这样嘛,我这又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看着李重楼的神色不是很对劲,林千千解释了一句随后补说道:“想让你进去见人自然是没问题,但身份至少也要对称吧?要不然随便一个人我都能塞进去,给别人举报我滥用职权岂不是就糟糕了?” 李重楼顿时翻了一个白眼,心想着这种事你还少做?怎么每次轮到我了就要做这做那了! 当然,吐槽归吐槽,李重楼也是知道其中的问题,其实在他内心里这种等价交换也是自己希望的,不然的话,如果真的是林千千一直帮他冒险付出,他也不可能同意。 两人什么关系,他一直拎得很清楚。 随后林千千便直接说出了要求。 很相似的套路,又是让他帮忙处理案子,然后再给他一个警局的身份。 只不过这次还没待李重楼开口,林千千便解释道:“我知道你不想惹到其他麻烦,所以这次给你的身份也是很特殊的,不会牵连到任何案件。” 李重楼担忧的正是这一点,此刻听她率先说出来,不由得眉头一挑问道:“什么身份?” “警局的法律顾问。” “嗯?” 李重楼有些懵,在法律这方面他可不擅长啊。 “放心,不是真的让你做法律顾问,只是给你这么一个身份而已,到时候你就可以借这个身份进去见人了。” “靠谱吗?” 林千千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所以,要处理什么案子?” “放心吧,还真以为我是为了坑你?线人女儿这事我是真不知道会是这情况……” 先信着吧。 李重楼面无表情,现在对于林千千只要是没看见结果的那一刻,他都不会再相信了。 毕竟处理方恩的事时她也是这个态度! 林千千看着李重楼这副模样忽然有些恼火,这还是她第一次给别人不信任,他能爬到这个位置靠的全是自己的能力,从来没有人在能力这方面否认过她! “哼,你还是不信是吧,现在就跟我回警局!” 林千千说着立马站了起来,这时服务员才刚走过来,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吃了个闭门羹。 李重楼跟在身后给了服务员一个抱歉的眼神,随后来到龙石身旁说道:“我先想办法见一见当事人,到时候有进展了再找你。” 龙石会心一笑:“没事没事,女,朋友重要,随时联系我就行。” 不知道为什么龙石这个性格,让他突然想起了龙十,心想着这两人还真的有点像,特别是在这八卦的程度上。 和龙石道别后,李重楼跟着林千千回到了隔壁不远的警察局。 一回到办公室,林千千便拿出了一份文件递了过来。 “你自己看吧,看我有没有坑你。” 李重楼接过文件,上面记录的是一件普通的盗窃案,也有嫌疑人的图像和姓名。 “三天之内你帮我把人捉回来,就当是完成任务了。大概位置上面也有写。” 这么一听还真的是一件普通的案子,就算不是他,随便派一名警员,估计也能在三天之内完成任务。 “嗯,好。” 李重楼点了点头,连忙快步离开。 自知理亏的他哪里还敢在这里多待…… 林千千微嘟着小嘴看着李重楼的背影,直到其消失在视野中后,其才突然叹了一口气。 露出了几分欣慰的表情。 “原来他在乎的是这个,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林千千轻喃了一句,忽然感觉自己的心情大好,不由得又干劲十足地拿起了旁边那叠厚厚的文件。 本来还有几分轻松的表情,在看了文件之后变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而另一边,李重楼离开警局之后便立马打车前往文件上面所写的地址。 这时魂瓶当中的老林忽然心有所想地冒泡说了一句:“我说小李,你该不会又想灵魂融合吧?” 出租车上李重楼的表情顿时一愣,他刚才还真的想着速战速决,直接灵魂融融合用天眼透视神通,找到了嫌疑人…… 不过之前答应过老林,此刻见其开门见山李重楼也唯有打消了念头。 “咳,没,放心吧,下次再灵魂融合绝对让你出来耍耍。” “是才好。” 李重楼苦笑着摇了摇头,现在看来只能是靠其他手段了。 不过这也难不倒他,李重楼立马打了一个电话给黑刀。 “再帮我去一个地方找到这个人。” 李重楼这边刚说完地址和嫌疑人的信息,黑刀突然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李哥,这次没有警察过来了吧?” “额,没有了,放心吧。” “好嘞!保证完成任务!” 挂掉电话之后,李重楼有些哭笑不得。黑刀这家伙似乎很怕见到警察,不过这一点他也能够理解,毕竟以前一直都是帮青帮做事,那底子多多少少都有点问题。 说白了就是经不起推敲。别人是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而黑刀则恰恰相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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