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弟子学员的声音。 “分开搜,一间房间都不能放过!” 随后便是一阵阵踹门声,没多久,两人便听到门外的楼梯传来脚步声。 三名弟子来到清林的训练室外,突然停了下来。 “这个,好像是大师姐的训练室?” “要不要踢?” 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谁也不敢乱动。 而房间内李重楼掐着清林脖子的手稍微加了一点力度,后者顿时会意。 “窗帘都拉上了,大师姐应该不在里面吧?我记得大师姐训练的时候不喜欢拉窗帘的。” “那谁来?” 就在这时里面传出了清林冰冷的声音。 “给你们三秒的时间滚。1,2……” 三名男子顿时一个激灵,在清林念到一的时候就已经毫不犹豫地拔腿就跑。 靠!你tmd不是说大师姐不在里面吗! 楼下刚搜查完的几来位学员,看见三人慌慌张张的从楼上冲了下来,不由得开口问道。 “咋了你们三个?见鬼了?” “大师姐在上面!” 几人同样脸色大变,刚刚说话的那名男子更是下意识的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走! 没有丝毫的犹豫,几人立马放弃了对这片教学楼的搜查,撒腿就跑! 直到听到外面的脚步声逐渐消失,李重楼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而这时清林也开口说道。 “你还要压我到什么时候!” 李重楼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整个人都贴在了清林身上,而且还是在这么一间光线暗淡的房间里。 只不过他并没有立马松手,而是沉声询问了一句。 “你不反抗。” “不反抗!” 李重楼这才松开对方,退到两米外。 清林顿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心里更是暗暗吐槽:这家伙真的是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我这怕不会留下痕来吧? 然而就在下一秒,两人异口同声道。 “你是谁?” 李重楼表情一怔,但却是给清林抢先说道:“这里是我的地盘,应该是我先问你吧!” 沉吟半晌,李重楼才说道:“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找到我朋友,然后再找一个人。” “谁?” “杨冬天。” 清林那如剑的英眉顿时皱起:“你认识那个老不死的?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从她的语气当中,很明显能听得出她对于杨冬天的不爽,李重楼静静的看着她的反应。 不像是假的。 “不认识,但找他有点麻烦事要解决。” 清林眼中突然闪过一道亮光:“你意思是要找他麻烦?” 这家伙怎么感觉突然有点兴奋起来了?李重楼有些古怪地看了清林一眼。 “算是吧。” “那你早说啊,我直接带你去找不就行了!” 清林顿时有些委屈的说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 清林神色一愣,一时间无言以对。 两人就这样忽然都变得沉默了下来。就在气氛逐渐变得奇怪起来的时候,李重楼才开声打断道:“你是谁,为什么想要帮我。” 清林此时仿佛也意识到了李重楼并不是坏人,脸上的警惕之色瞬间放松了一大半,揉了揉手臂,走到一旁的木箱前蹲下。 是一个医疗箱,里面装着各种瓶瓶罐罐的药。清林从中拿出一瓶药水,倒了一点涂在自己的手臂上。 直到这时她才说道:“我叫清林,清水的清,林木的林,你说的那个老不死我早就看他不爽了,只要你对我们武术协会没有恶意,我巴不得现在就送你到他面前。” 李重楼一直盯着清林的眼睛,一直到她说完所看到的都是清澈,很明显对方并没有说谎。 这反倒是提起了他的兴趣。 “这么说你是真的可以帮我,你知道他在哪里?” 清林刚想开口,突然想起了刚才过来搜查的弟子,脸上不由得又提起了警惕之色。 “等一下,我们的人刚刚找的是你吧?你是来踢馆的?” 找杨冬天的麻烦可以,但如果是找他踢馆的话那就不行了!在清林看来那已经不是个人恩怨,而是关乎到整个武术协会的声誉。 李重楼摇了摇头说道:“没这功夫踢馆,就单纯的要找他这个人。” “真的?” “我为什么要骗你?” 这话可是把清林给问倒了。只不过她明显还是不太放心,又接着问道。 “那为什么他们这么大张旗鼓来找你?” 李重楼无奈的说道:“我刚进来的时候你们守门的人不给我进,我只能是闯进来了。不过除了你我没有向任何人动过手。”m.biqubao.com 清林一听到这里脸上突然又升起委屈之色,只不过她也算是相信了李重楼的话,脸上的警惕之色也再次消去。 “那你也涂一下吧,这是我爷爷亲自制作的特效药,很有效的。” 清林说着将手中的药水递了过来,然而李重楼摇了摇头拒绝道:“我没事,不需要。” “哼,男人就是嘴硬!” 清林有些恼怒的轻骂了一声,把李重楼整得一顿无语。 就这种程度的打斗,对于李重楼来说还真的没到要涂药水的地步,只不过这种事他也懒得解释。 “对了,你刚刚说的朋友又是怎么回事?” “跟我一起进来的还有我另一个朋友,但是我们走散了。” 清林的眉头轻轻皱起:“现在外面到处都是找你们的弟子,你要怎么找你朋友?” 清林十分清楚武术协会的应急方案,现在怕不止是这点人,估计整个外区的弟子都已经开始搜刮人了,如果李重楼真的就这样贸然出去找,肯定免不了误会动手。 想着李重楼的实力,清林可不希望自己人都给揍趴下了。 就在她想着如何开口劝说其留在这里,让她帮忙找人的时候,李重楼直言道:“我可能知道他的大概位置,就离这里不远,要不然我也不会返回来。” 清林表情一愣:“哪里?” 李重楼将小道的位置说了出来,却是没想到清林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古怪。 “怎么了?那里真的有什么机关陷阱?” 李重楼的心一下子就提了上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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