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好像是这位朋友先开口的吧。” 童五微笑地指向了蒋家兴的方向,后者眼中闪过亮光,随后把目光落在了自己的保镖身上。 “怎样,有信心吗?” “那是当然!我可和那些冒牌货不一样。” 蒋家兴的保镖大声说道,其音量似乎是刻意之为,而且说的时候还有意无意的看向马三那边。 这讽刺之意可谓是毫不掩饰。 而这时也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 “是李力!上京安保总司的金牌保镖!” “居然是金牌保镖!据我所知,上京安保总司一共也才有十来名金牌保镖吧?这人是谁?居然舍得花如此大手笔!” “我好像见过他,好像是蒋家的。” “十六名家的蒋家?我靠,这也下血本了吧,我还以为是八大家族的人呢!” 随着众人的议论,不仅李力的身份给揭开,蒋家兴也一样如此。突然给这么多同辈关注,这自然是一件让人觉得自豪的事情,蒋家兴此刻也觉得十分得意。 “哼,不枉我花费了那么多心血才招到的金牌保镖,就这一刻都值了!” 蒋家兴微扬起脑袋,露出了自认为是最帅的笑容,这一刻他的知名度也算是在圈子内打开了,一些他平日里根本没有资格接触的富家子弟,此刻也在议论着他。 其中不乏八大家族的人。 “这家伙应该还有其他渠道吧?金牌保镖连我都请不起,他居然能请来做贴身保镖!” “这家伙看起来应该比我们都有钱了,难道是真的有什么特殊的渠道?” 而蒋家兴听着这些舆论,心里更是越发的得意,脸上的笑容也不由得更盛。 只不过他身旁的李力却是不太高兴了。 “话明明是我说的,为什么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他身上?” 李力脸上闪过一丝不满,虽然这不满并不是对蒋家兴,但他也希望能够通过自己而为公司打开一点名声。 上京安保总司,是整个上京或者说整个华夏名声最大的保镖公司,能做到这里的金牌打手,那含金量已经是比999纯金还要纯! 但李力一直不满于此,因为他知道在金牌保镖上面还有一个,黑金保镖! 而想要成为黑金保镖,除了实力之外还要对公司有重大的贡献,李力就是一直卡在贡献这里而升不了级。 这次的最强保镖赛无疑是一个突破口,他如果能够夺到这里的冠军,黑金保镖的位置对他来说绝对是囊中之物! 就算夺不了冠军,只要他在这里为公司打开名气,李力相信自己也有九成把握能够拿到黑金保镖。 所以尽管他和蒋家兴的关系不一般,此刻也是为自己的风头给抢了而不满。 这可不行! 李力想着快步朝着擂台走去,既然不能用言语来吸引众人的注意力,那么就用实力来让所有人都关注他! 擂台上的李重楼看着气势汹汹的李力,眉头微微紧皱。 “看来这一场不能那么轻松了。” 和马三不一样,李力是真正的内力高手,光是看他走路姿势就能判断得出。 脚步沉稳,步伐矫健,整个人在行走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头猛兽正朝着自己走过来,那股气势并不是说他刻意释放出来的,而是已经刻在骨子里的一种本能。 用行家的一句话来说就是,登峰造极! “我靠,金牌保镖就是不一样,单是这份气势怕是可以打败这里八成的人了吧?” “你们看见他的呼吸了吗,七段!” “我靠,不是吧,我刚才都没留意到,真的是七段吗?” “七段也太强了吧?一般的内力高手不是都是五段左右吗?” 人都还没上到擂台,李力便再一次把目光都夺了回来,而众人所议论的焦点,都是在他的呼吸段上。 所谓的呼吸段,就是一个人的呼吸频率,按照每一次吸气和呼气的总时长来分段,段位越高的人,他的总时长就越长,相对应的也就证明了他的内力越强。 一般人的都是一或二段,稍微微锻炼过的可以掌握到三,只有真正入门了才能踏入四,而五则是个分水岭。 能到四段的人很多,但是能到五段的便已是少之又少,至于七段,几乎可以说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听着四周对于自己的惊呼,李力的心情终于好转起来,内心更是暗暗得意。这七段的呼吸算是他的一个奇遇,当年给一个仇家逼到绝地的他,本来以为会命绝于此,却不料突然掉到一个地下暗道中。 与之一起掉落的还有他的仇家,但两人的命运不一样,他掉落的是安全的地方,而他的仇家却是触发了机关,横死当场。 随后他便在暗道的尽头中找到了一个呼吸段的训练方法,这才把自己的气段一直提升到七段。 也因为经历了那件事之后,在李力心中一直都认为自己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别说什么金牌保镖,就算是黑金保镖,或者是再上面的不知道的存在,都不是他的真正目标! 李力的真正目标是成为当今世上,武力最强的那一个! 所以当他踏上擂台后,便以着一种前辈的口吻对着李重楼淡然说道。 “如果你的实力就是刚刚所展现的那般,那我劝你尽早认输,免受皮肉之苦。” 李力说着活动了一下筋骨,身体顿时传爆豆一样的声音,就连还没走下去的童五都不由得瞳孔一缩。 这家伙好强! 童五的喉咙不自觉的滑动了一下,李力是他目前所遇到会武术的,感觉上是最强的一个! 只不过他不惊反喜,对他来说最好的节奏就是李重楼赢了一场,然后在第二场输掉,这样一来既能说明他的目光还算可以,也不会起到喧宾夺主的效果。 虽然现在比赛的主导权全权交给了他,但童五十分明白,真正能够让主办方满意的不是他的表示多惊艳,而是众选手的表现。 这个众字是重点,如果一开始就是一个人战到最后,根本就突出不了那种氛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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