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说不定以后就是自家人了,就让他装一下吧。” 李重楼摇了摇头,不再理会众人,径直地再次走入钟楼之中。 老人就在门口不远处等着他,当李重楼进来之后,老人使了使眼色,随后带着他一直往钟楼里面走去。 知道来到一个小房间后,老人才说道:“我说你小子怎么惹下了这么大的麻烦?” “事先说明这可不关我的事,是那家伙在诬陷我,我也没办法。” 李重楼无奈的摊了摊手,如果不是老人突然出现,他刚刚怕已经是动手了。 一龙所说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他们的实力远超于李重楼的基础上,虽然据点的那些热武器的确看上去渗人,但是只论暗部众队的实力的话,李重楼对于他们并没有太过于在乎。 一句话总结,如果李重楼想走的话,还是随时可以走。铁林并没有规定参赛者加入一个战队之后就不能离开,相反,本来参赛者就拥有随时离开的权利。 只不过是因为如果离开了猎杀队之后,参赛者就没有了那个冰冻喷雾,身上的公斤炸弹也会随时爆炸。 但如果横竖都是要死的话,李重楼肯定会选择后者,毕竟离开猎杀队也仅是有可能会死。 而老人听了李重楼的话眉头微微皱起:“可是无论怎么说都好,现在是他们在利用规则来打压你。” 这话和一龙说的几乎一样,李重楼耸了耸肩膀,不再出声。 老人既然能把他带进来,那一定有解决方法,所以此刻李重楼丝毫不急。 果不其然,下一秒老人便直说道:“不过有我在你大可放心,起码能保住你的命,总之现在这件事先抛一边,我们先说说考核的事吧。” 李重楼点了点头,等待他的下文。 “刚刚我说的准备是要查看一下禁地的情况,也算你运气好,现在的禁地还处在开放时间。” “而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进去兽巢,把一样东西给我带出来。” 老人说着的时候拍了拍李重楼的肩膀,像是在给他一些鼓励,而李重楼已经是第二次听到兽巢这两个字,不由得直接问道。 “这个兽巢到底是什么地方?刚刚一龙队长也是让我进去里面待一天,这个就是暗部的禁地?” 老人的表情顿时一愣:“他们的惩罚是让你进入兽巢?” 李重楼缓缓点了点头。 “我靠你小子的运气是真的好,这次你倒是一箭双雕了。” “额,先不要卖弄你的成语底蕴,跟我说说兽巢的事吧。” 老人翻了一个白眼,这才缓缓解释道:“这个兽巢并不是暗部的禁地,而是铁林的禁地之一。当初举办方为了磨练打造超级士兵,做了很多不人道的禁止试验,造出了许多怪物。” “后来出现了一次意外,那些怪物都摆脱了控制,并且占据了一处地下空间作为老巢,在那里繁衍生存。” “这个就是兽巢。” 李重楼瞬间无语,这老头说话还真是通俗易懂,几乎是一点重要信息都没透露啊,就是跟他解释什么是兽巢。 似乎是注意到了李重楼眼中的鄙夷,老人又补了一句:“核生物,繁殖速度极快。” 李重楼的眼睛顿时眯起。就这么简短的几个字,他瞬间明白了这个兽巢的危险性。 “如果真按你所说那样,真的有人能进去还能活得出来?” 李重楼的紧皱着眉头,核生物这三个字本来就极具危险性,再加上繁殖速度极快的话,那么就是再强的人进去,哪怕是累也会给累死。 老人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无论是谁,一旦深陷其中,根本不可能活着出来。” …… 这回李重楼彻底不说话了,他忽然发现和老人沟通是真的累,于是他直接走到一旁坐了下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老人。 要说你就说得个彻底,要不就不要说了,反正我是不会再问了。 “咳咳。” 老人举拳轻咳着,似是要掩饰几分气氛的尴尬。 “不好意思,年纪大,说话都抓不到重点了,我就跟你从头说起吧。” 老人也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这才将整个兽巢的来龙去脉,全部详细的说出来。 只不过其中蕴含的废话依旧很多,其足足说了十来分钟,李重楼才从他的话中总结出三个重点。 首先是兽巢的位置。其居然就在中心区的基地下面,按照老人所说,其下面有着一处极为广阔的地下空间,怕是比整个铁林都还要大,而且还分成了三层。 而他先前所说的深陷其中指的是第三层,那里不仅有着极强的核辐射,里面的人造怪物也强的离谱,哪怕是他,当初进去了一趟也差点出不来。 而他需要李重楼找的东西是在第二层,虽然依旧危险,但是老人直说只要李重楼谨慎应对,对于他来说应该不难。 当然这只是老人的意思。 其次是兽巢里面的情况,在老人的话里,其第一层每支猎杀队都会定期进去训练,所以说其危险性并不大,真正的危险是从第二层开始。 在这里,里面的怪物数量会呈指数级增加,如果一不小心给陷入了兽潮当中,哪怕是淹都会给你淹死,而且里面还有着一种独特的人造怪物,王蚁。 在说到这里的时候,老人着重提醒道:“这是一种变异的比兔子还要大的蚂蚁,虽然单个个体并不强,对于你来说或许一脚就能踩死,但是你千万不能给它们困住,不然就算有9条命也不够你死!” 至于第三层,老人十分简洁的举了一个例子。拿的就是他的宠物小白举例。死亡之爪,其实也是第三层中的人造怪物之一,但是它的实力并不是其中最强的,它之所以成为圣兽,得到所有猎杀队的认可,是因为它是可控的。 对于这一点,老人给的总结的话是:“死亡之爪,在里面连中上实力都算不上。” 而最后的总结则是一些题外话,比如据点外面的那一圈夸张的武器设备,其实防的就是每年一次的兽潮爆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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