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几人的散开虽然是垂死挣扎,但也的确给李重楼带来一点麻烦。 人果然是逼到了绝境都会爆发出巨大的潜能,剩下的六七人有三个都在临死前突破了极限,半只脚踏入了境界行列。 如果是放在平时,这自然是一件极其可喜可贺的事,但是对于这几人来说,却成了一生中最懊悔的事。 “为什么,为什么会遇到他!” 带着浓浓的不甘,三人死前连眼睛都瞪得老大,可谓是把死不瞑目这个词表现的淋漓尽致。 看似可怜,但这些人就凭刚刚发生的事都已经是该死之人,李重楼杀起来那是一个干脆利落,丝毫也没有手软。 直到石墙缓缓降落,整个入口已然化作修罗场,尸横遍地,血溅四方。 唯一还没有死的,李重楼故意留他到最后的那名队长,此刻早已经下破了胆,当他给抓着脑袋提起来的时候,下体顿时流出一股液体。 “救救你,别杀我,救救你……” 求生本能让他尽管意识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但还是一直喃喃的求饶。 只不过这个求饶已经晚了,李重楼眼色一冷,拎着他的脑袋的手突然用力,五指深陷,男子当场眼睛一瞪,停止了挣扎和求饶。 然而就在这时,李重楼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小队正睁着大眼,一脸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直到他们发现李重楼的目光。 “逃!” 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小队几人瞬间散开,那反应快得连李重楼都一时没反应过来。 额,石墙是什么时候打开的? 李重楼有些无奈,现在追上去的话已经于事无补,而且他也不是那种杀戮成性之人。 “算了,这么快他们估计都没看见我的脸。” 摇了摇头,李重楼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安慰自己,随后便走出了入口,至于入口另一面石墙内的异兽,他完全没兴趣。 出到外面,随着入口关闭,望着高大石墙的李重楼一时感到几分为难。 “这下麻烦了,到底要怎样才能找到他们,或者说他们还活着吗?” 李重楼忽然有点担忧起来,这个斗兽场面积这么大,而且里面的规矩也多,要是真想靠这样碰运气,再遇上金发享等人,这无疑是和去买彩票要中头奖差不多。 “或许等她回来会有办法。” 李重楼想着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即突然一愣。 猛的一拍自己的脑袋,纳闷道:“怎么这么傻。” 李重楼忽然有点哭笑不得,这是第一次给自己蠢哭了。 自从进入斗兽场之后,因为想着要表现的自然一点,他从一开始就下意识地克制自己在斗兽场中使用天眼透视神透。 这个下意识让他一直保持到刚刚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还是可以在这里使用天眼透视神通的! 不得不说,人的潜意识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明明他不久前就已经在地下使用过了天眼神通,但是上来之后却是一直都没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之后,李重楼直接开启天眼透视,一边往斗兽场内寻找着金发亨利等人的踪影,一边也盯着每一个入口。 直到数分钟后,他终于发现了几人的身影。 其居然还在和那个死亡之爪对战中。 李重楼顿时眉头一皱,因为他发现了几人已经是完全落入下风,一个个动作僵硬神色疲惫,很明显都是差不多给耗尽了体力。 “真是笨呢,牺牲一点不就行了。” 李重楼用着天眼透视神通看着众人的战斗,不禁直摇头。 他一眼就看出了众人的问题,全都是小心翼翼的应付死亡之爪的进攻,虽然的确能完美的抵挡下来,但是这样拖下去明显是对自己不利。 这种时候只需要有一个人故意露出一点破绽,吸引死亡之爪的攻击,哪怕是牺牲一点,只要能保全自己不死,那就有极大的几率能够一拥而上将其解决掉。 死亡之爪的虎身防御并不高,李重楼之前试的那一下就已经能感觉出来。 它强就强在其速度。是的,认真来说就只有速度。 只要能忽视他的威名,以及他之前的种种传闻所带来的畏惧,那就算是金发亨利他们对付起来也并不困难。 但很显然几人都一时陷入了这个思维当中,没能脱离出来。 “该怎样提醒他们?” 李重楼一时觉得犯难起来,就这高墙,在天眼透视下那些暗设的陷阱一览无疑,现在的他要翻过去并不难。 但难就难在翻过去之后怎么跟他们解释。 要知道在此之前并不是没有人想通过高墙来作弊,但其下场无一例外都是惨烈收场,别的不说,如果他能毫发无损的从高墙翻进去,就已经是暴露了自己的实力。 “唉,再等等吧,如果是实在不行只能这样了。” 一时之间又没有别的办法,李重楼只能是默默的继续观察了众人,如果其真的是到了那一步,那再纠结会不会暴露了实力便已毫无意义。 所以他只能继续等。 这时,斗兽场内,享利拖着疲惫的身躯帮由一库挡了一击,整个人往后倒飞而出,其他三人顿时脸色大变。 要知道他们现在可是站着队形的,由一库由于体力最弱,早已经是给保护到了中间休息,而且每人每隔一段时间就轮一次,此刻刚好是由一库体力再次亏空的时候。 “不好!” 欧奇和吉多二字瞬间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不由得死死盯着死亡之爪的方向,挡在了不断的喘着大气的由一库前面。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战斗,几人也算是摸到了死亡之爪的一些进攻习惯,只要他攻击之后撤离的是哪个方向,那么他下次再进攻的时候,就大概率会是这边。 要知道其攻击的时候可不是直去直回,而是先对着众人绕圈,等找到合适的机会才会发进攻。 四人也因为这一点一直给困在原地,每一次他们想主动发起进攻,死亡之爪都会避而不战,他们也是无奈之举。 然而这一次死亡之爪却是预判了他们的预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345/690163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