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楼稳住身体后,这才有空打量四周的环境,这才发现自己身处的是一个几米宽的走道之中,两旁的石墙上充满旧斑,像是许多年都没有人来过一样。 散发着霉味,整体给人腐朽的感觉。 但是上面的灯明显也是用电的,也就是说这里有人监控着。 只不过李重楼往四周观看了一遍,并没有发现有摄像头,至于刚刚的那一道寒光,则是其身后不远处,架在那里的一个机关,此刻那个架子都还立在那里,就是一个发射器。 再抬头看上去,原本掉自己下来的通道此刻已经关闭,他甚至都已经分不出是哪一块砖。 而脚下,则是像儿童游乐场里面的那种软垫。 看着如此怪异的地方,李重楼一时间感到有点莫名其妙。为什么偏偏是他背着小女孩掉下来,而不是其他人掉下来?这是因为自己倒霉还是故意之为? 李重楼感觉现在问题的关键就是这个。 如果没有刚才那能置人于死地的机关,其脚下的软垫也可以说明就是为小女孩而设的地方,毕竟就算是小女孩自己一个人掉下来,摔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可问题是自己下来之后,那机关是直奔小女孩而去,如果刚才不是他反应快,小女孩怕已经是给利箭穿心。 这两个矛盾的地方让李重楼想着不由得挠了挠头,实在是想不通啊。 原来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了小女孩的声音。 “那个,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 李重楼哦了一声,便半蹲下身子将其放到地上,应该就是在这一瞬间,其突然灵光一闪。 “靠!我怎么这么傻!” 李重楼猛的一拍脑袋,刚刚的利箭虽然是奔向小女孩,但那是因为他背着啊!如果假设这个机关只不过是提前设好的,或只是针对小女孩,那刚刚利箭的高度就根本不会伤害到她。 而如果有其他成年人掉下来,则是很大机率会直接利箭穿心。 也就是说,他刚刚的猜测是对的,这个地方就是为了小女孩而设的!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李重楼的迷茫和疑惑顿时烟消云散,不由得连忙现在的小女孩问道。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了吧。” 他没有问她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而是以着一种肯定的语气直接询问。 小女孩也没有想到李重楼的反应会这么快,顿时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但她无论如何就是不肯说,李重楼无奈之下也只好作罢。 “那你好歹得告诉我接下来要往哪里走吧。” 这次小女孩倒也没有再拒绝,而是指着前方。 李重楼也不再多说,牵起她的小手便往前方走去。 这个走道设计得极为宽广,但装饰物却是不多,放眼望去除了两侧墙壁上的灯光,再无它物。 而且整个走道一眼看不到尽头,李重楼走着走着便直接用起了天眼透视神通。 只可惜两旁石墙外都是实体,也没有什么暗格空间。不过李重楼并没关闭天眼透视,就这样牵着小女孩一路默默前行。 然而走了数分钟之后,李重楼的视线内忽然出现一个夹层空间,其脸色顿时一喜,连忙快步走去。 小女孩的脸蛋缓缓卷起一圈,那五官都像要快要挤到一起似的,其内心里更是不停的呼喊着。 “别走那么快,就在那里,不要走那么快。” 只可惜她也知道这些话自己不能说出口,所以只能是低下了脑袋,暗暗着急。 然而下一刻,李重楼忽然停住了脚步。 在小女孩惊愕的目光中直接推开了那道隐秘的暗门。 “你,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小女孩一脸的呆滞,她之前可是耗费了很长的时间才记住这暗门的位置。 而李重楼听着他这么说,也顿时明白她是知道这扇门的存在的,虽然感觉到有些无奈,但结果终归还是好的,说明了这门后面才是真正的去处。 所以李重楼并没有回答她,而是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其实不用进来李重楼都已经知道了里面都有些什么。 一个盒子和另一扇暗门。 直接拿起盒子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颗五彩斑斓的蛋,天眼透视再次开启,李重楼惊讶地发现里面居然还有着胚胎生命。 不过看不出是什么生物,只是有一种隐隐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的感觉。 算了,先带走吧。 李重楼想着将盒子重新合上,却是忽然发现盒子的边缘还有着一串信息。 【一号快速基因生命体】什么玩意? 李重楼看着一头雾水,这时旁边的小女孩忽然开口说道。 “这东西你一定要收好。” 李重楼顿时望向她:“你知道这玩意?” 本来也只不过随口一问,毕竟他已经习惯了小女孩知情不报,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这次小女孩居然没有再隐瞒。 “这是死亡之爪的胚胎蛋,可以快速成长的,你进入铁林之后可以借用它的力量夺冠。这一届铁林比赛因为某些组织的参与,和以前是不一样了。” 李重楼惊讶地望着她,没想到其一开口就说了这么多信息,不由得问道:“你现在都可以说了?” 小女孩摇了摇头,说道:“只是因为你找到了盒子,按照规则我可以跟你说刚才那些,其他的其实我也不清楚。” 李重楼哦了一声,随后便继续推开另一扇暗门。 小女孩给其的反应弄得顿时一愣:“你,你不知道这东西的重要性吗?” 这下倒是李重楼给她问得愣住了:“你刚刚不是说了这是死亡之爪的胚胎吗?难道是骗我的?” “不是啊,这就是死亡之爪的胚胎呀,死亡之爪啊,而且还是可以快速成长的耶。” 小女孩顿时急了,而李重楼这时才明白她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耸了耸肩膀,说道:“也就那样。” 对于他们来说死亡之爪可能是极为恐怖的存在,但是在李重楼眼里,还真的只是那么一回事。 这玩意遇到踏入境界的人便讨不了多少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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