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诺大的斗兽场只有两个进口,一个在东面也就是众人走近的这一面,一个则是在东南方,两个大门相隔并不远。 而当后面铁门咣当坠地的时候,几人都给吓了一跳。 “我靠!我们不会又是最后的吧?”二号欧奇叫道。 “应该不是,我没记错的话斗兽场的规矩就是每进五队都会启动一次。”金发享利摇头道。 而他的话音刚落,众人便感觉脚下的路突然自己移动起来。 这时几人才发现他们脚下的并不是普通的地面,而是有着机关的通道。 “都小心点,十五场战斗的对手都是随机的,有可能一开始就会遇到其他队伍。”biqubao.com 金发享利没辱他这临时队长的职责,适时开声提醒。 第二关的兽笼的过关规则是每一个队伍随机战斗十五场决斗,胜队直接获得离开资格,然后才可以赶往最后一关铁林。 所以这过关的速度,自然就和队伍的实力有关,你越快结束战斗,斗兽场就越快给你安排下一场,直至越快离去。 所以当金发亨利提醒后,众人立马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并且展开了队形。 以金发享利为核心,二号欧奇和三号吉多作为特种兵、雇佣兵出身,负责两翼安全,李重楼绕后或伺机行动,而泰拳女子由一库因为背着小女孩,则给保护到最后面。 这个阵容是几人不久前就商量好的,期间泰拳女子十分不满,因为她自认为自己的战斗力并不输于二号和三号。 最后还是给金发亨利以一句‘保存实力,作为底牌手段’才将其成功劝说。 所以此刻由一库的压力并没有其他人大,在前方的墙壁移动的时候,其忽然问道。 “我们这个队伍好像都还没有起名字呢,要不就叫做一库战队?” “不行!” 几人异常默契地坚决道。 “为什么呀?在我们那里一库就是厉害很强的意思啊。”由一库表情十分的不解。 几人顿时一阵脸角抽搐。 还好金发享利还记起自己作为队长的威严,直接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来自哪个地方,但是队长这东西起码也要队长来起。” “就叫五英战队,也喻意我们每个人都是英雄。” 没啥水平的金发享利当机立断,其余三人虽然依旧不是很满意,但为了不让由一库乱来,也唯有立马点头答应。 见几人都认同,由一库也只能是带着几分叹息说了句好吧。 “那我呢?我不能算吗?” 由一库背后的小女孩忽然开口,几人顿时一愣,几乎都快忘了她的存在。 “那就叫六英战队吧。”金发享利想也不想直接把数字往上加了一位。 但小女孩也还是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一个队名就这样草率的给确定了下来。 而就在这时,一直在不断移动着的四面墙壁突然传来一阵卡顿,那连带起的抖动让众人的身影都不由得晃了一下。 随后便看见右边的墙壁缓缓下落。 当其落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几人都已经看见了自己第一场的敌人,一群变异的科莫多巨蜥。 数量大概有十多只,每一只都是放大版的巨熊体形,一双血红的大眼下是那密密麻麻的细齿獠牙,四肢上的利爪更是寒光闪烁。 再配上那一身灰银得反光的硬皮,光看着就让人有一种胆战心惊的感觉。 “我靠,这到底是哪个变态研制出来的怪物!” 特种兵出身的欧奇一看见那反光的硬皮就立马头皮发麻,这玩意儿到底有多难对付,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别说刀枪不入,就算大炮也很难轰开这种防御。 而且这玩意儿还不止一只,在那广阔的空间里,足足塞着十四只! “都别出去!这里空间有限,就守在这里战斗!” 同样有丰富野外战斗经验的三号吉多立马出声提醒,金发享利脸色一沉,直接堵在最前面。 对于这一点其他人也没有异议,因为就目前来看金发亨利最强的就是爆发和力量,如果连他都抵不住一只变异科莫多巨蜥的进攻,那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而当石墙完全降落之后,变异科莫多巨蜥也终于发现几人的身影,纷纷挪动着笨重的身躯,向着五人涌过来。 离近后,成功挤进来的那只变异科莫多巨蜥张着血盆大口朝着金发享利的身子咬去,那带起的腥风甚至熏得几人一阵反胃。 这变异的科莫多巨蜥足有两米之巨,而石墙下落后的空间刚好只能容纳一只,而且还卡着大半个身子在外,这也让几人都微微松了一口气。 而面对着血盆大口,金发亨利身影一晃直接闪过,然后窜到巨蜥的脖子下。 “天狼钟!” 金发亨利一上手就是其绝招,双手撑地间,双脚如同炮弹般直弹射到巨蜥的脖子上。 虽然是脖子,但依旧是挂着那灰银色的盔甲般的硬皮,金发享利的天狼钟刚轰上去其脸色便骤然一变。 “靠,好硬!” 只见砰的一声巨响,金发享利自己反倒是踉跄后退,而巨蜥脖子上仅是微微出现一个凹痕。 没破防! 这一下几人顿时脸色大变。 “我靠!这兽笼有这么变态吗?一上来就这种玩意儿!” 欧奇怪叫着,也趁着巨蜥反应迟缓冲了上去,和金发享利不一样,他盯上的是巨蜥的眼睛。 “就算你皮肤再硬,我也不信你眼睛也是铁打的!” 欧奇一跃而起,灵活且迅捷地跳到巨蜥的大嘴之上,在其鼻子处借力一踏,右脚如同箭支般朝着巨蜥的血红大眼直插而去。 但他万万没想到,巨蜥竟然在他快临到的那一刹那闭上了眼睛。 欧奇脸色一变,下一刻便感觉自己踹在了一块岩石上。 虽然其没有身上的皮肤那般坚硬,但也抵消了欧奇的大部分伤害,其眼皮也仅是下陷数公分。 巨蜥吃痛狂甩脑袋,几人纷纷撤离后退,退到石墙的边缘,而两旁的石墙则因巨蜥的碰撞开始出现了破裂。 几人的头上更是有碎石不断掉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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