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主持人千等万等,终于等到了一切准备就绪,哪里还敢废话,简单说完规则后,直接宣布比试开始。 比试的规则很简单,就是李重楼和鲁未申各自准备十件宝物,供对方鉴定,谁鉴定的准确率越高,谁就是这场比试的赢家。 然而看似简单,实际却是地狱级的比试难度,首先这个宝物的范围没有定,没定时限种类,这就要求比试双方都拥有海量的相关知识。 虽然说玩古玩的一般都涉猎甚广,但这是鉴定要求,台下的众人都自认要是换着是自己可不敢接下这样的比试。 也正是因为这样,众人才会在今天相聚于此。 “终于开始了,不知道鲁会长和李重楼谁会先出宝物?” “管他谁先出呢,我今天来的目的就只有一个,开眼界学知识。” “这是两个目的了。” …… 此时鲁未申率先站了起来,李重楼还以为他是想先出宝,却不料其只是开口说道:“要是只看我们两个比试也未免太单调了点。” 什么意思?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鲁未申为何在这种时候说这些。 鲁未申微微一笑,接着道:“要不我们一起来参与,今天我出的宝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参与鉴定,当然,你们的话只限台下,如果你们谁能先一步准确无疑地答出,那我的这件宝物就归你所有了。” 鲁未申此言一出,台下顿时引起一片骚动。 “靠,这可是大好机会啊,今天这么多前辈在,要是能答出一件,那岂不是前途无量了?” “还不止呢,今天能上台的宝物会简单?随便一件怕都能让我财富翻倍了!” “鲁会长大气!” 台下顿时一片倒的支持声,全是夸赞鲁未申的声音,而且众人的热情也一下子给拉到最高。 亳无疑问,又一次给鲁未申出尽了风头。 待众人的热情逐渐平复,鲁未申才继续说道:“当然,今天在场这么多人,要是一人一次机会也不现实,所以我们还是要定个小规矩,每件宝物只限十人参与,而在场的每人只有一次机会,所以还望诸位要谨慎参与。” 台下的人纷纷点头,都十分赞同这个方法。 接着鲁未申又话锋一转,扭头对着李重楼说道:“当然,这事我们还得问一下李会长的意见,要是李会长有意见的话……” 众人的目光顿时落在李重楼身上,这很明显是将李重楼架在火上烤了,都把所有人的情绪引到这地步,谁还敢有意见? 只不过对于鲁未申的这些小技量李重楼并不在乎,当即表达了态度。 “我没意见。” 李重楼望着鲁未申,后者回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这才坐回到座位上,然后将目光落在台下最前面的一众裁判席上。 靠,可算是想起我们的存在了。 坐在比试台下的一行裁判擦了擦额头的汗,他们来得比李重楼还要早,等得比李重楼还要久,但其关注度却是几乎为零。 没办法,虽然能坐到裁判席上的也算是一方大佬,但在今天和台上的两位相比,还真是标配的绿叶。 至于李重楼作为参赛方,自然也是不可能赛前跟裁判有什么交流,不然分分钟会给认为巴结裁判。 种种原因,造成了如今鲁未申将目光投过来后,众人才想起今天还有着裁判存在。 而几位裁判在感叹一番后也明白鲁未申的意思,其中一人端着一个盖着红布盆子站了起来,对着两人说道:“这里面有两根不同颜色的纸条,一左一右,你们谁选中红色的就首先开始鉴宝吧。” “那就李会长先选吧。”鲁未申开口说道。 李重楼也不客气,随便选了一个左,鲁未申自然是右了,然后那位裁判将红布一揭,只见其中红色纸条正是在左边。 李重楼点了点头,坐座位上站起,这时的鲁未申也退去了那些虚假的情绪,冷淡地说了一个字:“请。” 有工作人员来到最右边的金布旁,小心翼翼地将金布慢慢揭开,不多时,第一件宝物便呈现在了众人眼中。 此宝长宽高都是五六十厘米左右,当时更是由好几名工作人员合力才抬上来,而此刻一亮相就立马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四四方方,淡青色,四脚而立,上端四个方向都雕有动物的脑袋,颜色暗淡,整体更是破破烂烂的,看上去甚是破旧。 然而此物一出,台下一名男子骤然失色惊呼:“我靠,四羊方尊?” 然而话刚脱口那人就后悔了,一来四羊方尊自然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二来则是他这惊呼有点过于大声,略显尴尬。 只不过这人的话也打开了众人的思路,纷纷猜测这要么是同时期的同大师杰作,要么是后期名师仿制的。biqubao.com 毕竟这种比试不可能拿那些劣制品出来送人头。 而这也恰是这比试的难度所在,五千年的历史,只能靠你个人的经验和知识会判断这宝物年代,材质,及哪位名师之手。 李重楼在看到这方尊时脑海里就已经有了线索,缓步走到根前,细细验证了一番,很快便得出了结论。 “残品,与四羊方尊同材同炉。” 此时台下的众人都还在思考中,就连几位裁判都还在努力分析,李重楼的话一出,所有人都顿时愣住。 额,这有过了一分钟? 众人持着极度怀疑的态度,望向坐在裁判席最中间的那位。 两侧的裁判也同样望向他。 因为现场只有他持有双方递上来的宝物资料。 在众目共视下,中心裁判缓缓点了点头,说道:“无误。” 哗! 现场霎时间惊叹不断。 快,实在是太快了,哪怕是能坐上裁判席的前辈都还没反应过来,李重楼就已经直接给出了答案。 要不是众人都清楚李重楼和鲁未申现在是势如水火,怕都以为是两人私底下串通来这里表演秀。 啧啧啧! 有先前质疑李重楼实力的人暗暗砸舌,此时此刻对李重楼已经完全改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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