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给押在同一辆警车上,两两相对而坐,旁边都坐有一名警员,不让开口交谈,气氛一时间有点凝重。 李亚诚和田玲丽也给分开坐,但两人对目间李亚诚一直用眼神安慰着田玲丽,黄坚则是略带着担忧望着李重楼。 李重楼明白黄坚的意思,刚刚自己可算是在警察面前亲手杀了黄成就,这回的尸体估计都还没凉透呢。 杀人罪可是个大罪。 而且这还是在警察的面前,要是换着是别个,除了那些亡命之徒,怕早就是心生绝望了。 但李重楼并不后悔,那家伙自己已经给过机会了,是他自己蹬鼻子上脸,一次又一次地挑衅底线,就算是时光倒流,再来一次李重楼也会是亳不留手将其击杀。 想到这,李重楼眼中的黑眸突然变得深?,已然用出了透视天眼。 前车中,两名警员正在交谈着。 “待会任务结束了打算去哪里?” “还能去哪里,昨天约了女朋友,今晚要陪她呢。” “羡慕啊,唉,要不是突然接到这鬼任务,我现在估计也是在家躺着了。” “就是,还弄死了一个,待会估计又要晚下班了。” …… 李重楼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不论是前车,还是这辆车的警员,貌似都对黄成就的死亳不在乎,唯一在乎的竟是耽误了下班时间。 这可不是正常警员该有的反应,李重楼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 这时前车的警员突然接通了一个电话。 “赵老师,对,人已经抓到了,现在正往回赶……” 赵老师? 姓赵? 李重楼瞬间想起了一个人,赵晖。 果然如此,李重楼顿时就明白了,一联想到赵晖,那这些人应该就是赵晖的父亲,那个舒玉县二把手派来的人。 这下是真的有点麻烦了。 李重楼的眉头一下子紧锁起来,如果是换作之前,无论对方是谁,派谁来报复自己李重楼都不怕,但这次自己是在警察面前亲手杀了人,可谓是铁证如山。 这可不是单凭个人拳头就能解决的事。 李重楼继续偷听众人的交谈,想再获得点情报,但很快便发现除了那一句赵老师外,已经没有其他有用的信息,李重楼只唯有收起天眼透视。 个人再强也不可能同一整个国家对抗,李重楼这次是在警察面前杀了人,杀人罪名要是成立那就真的是大麻烦了。 不过,李重楼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担忧。 实力是自信的来源,李重楼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只不过目前这办法还不够完善,不到那一步还是先静观其变。 李重楼缓缓闭上眼神,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四人直接给押回到了县公安局,下车的时候四人给分隔开,然后各自带到了独立的审讯室。 李重楼在给一名男警带到一间幽暗的审讯室后,给一把按着坐在铁椅上,四周光线暗淡,这时啪的一声一名女警打着一盏台灯,对准了李重楼的面部。 强光一下子闯进视野,但李重楼依旧面不改色。 “姓名,年龄,职业。” 很是规范的一套开头语,李重楼简单地回应了一遍。 “接下来的问话希望你如实交待,记住,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一名男警突然一拍桌子,然后开始了严肃审问。而问的问题,无非是想让李重楼亲口承认自己杀了人的事。 虽然事实如此,但李重楼也知道自己是有权不回应的,此时沉默是金,所以李重楼对于他们问的问题全是闭口不应。 另一边,黄坚因为身上有伤,所以在众人分开的时候就给送到了医院包扎治疗,但也没躲过给审讯的命,在病床上夹着板子缠着绷带给几名警员围着问话。 “真的是他们先动的手,他们有刀,还有枪,那可是真枪,你们应该也听到枪声了吧?李重楼他真的是为了我们的安全才被迫还击的!” 黄坚神情激动,无论警员怎样诱逼问话,都一口咬定李重楼当时是正当防卫,让几名警员的脸色有点难看。 “黄坚,我再提醒你一遍,这种时候还说谎那就是当同伙处理的!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所以我更要说实话啊,你们作为人民公仆也不愿意看到有无辜的人受冤吧。” 黄坚咬着牙,紧盯着问话的警员,后者一时间给说得无言以对。只是,他接到的任务可不是这样的啊。 警局内。 田玲丽作为女子,光是处在那种环境下就已经是惊慌失措,再加上警员那有意无意的逼问,脸上早已挂满了慌乱之意。 只是审讯警员没想到的是,每当他们问到是不是李重楼亲手掐掉了黄成就的脖子时,田玲丽的回答都是:“是他先动的手,李重楼只是正当防卫。”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在问你谁先动的手!我是在问你,是不是李重楼亲手杀了黄成就!” 审讯的警员怒拍着桌子,把田玲丽吓得脸色刷的一下惨白,但只见她微微咬住了嘴唇,带着哭腔依旧重复了一遍上面的话。 几名警员一时间变得沉默。 而就在隔壁的周亚诚,也受到同样的逼问。 只是相对于田玲丽的惊慌,周亚诚显得要自然得多。 “还要我重复几遍,李重楼没有杀人,他只是在正当防卫而已,你们来的时候没听到枪声吗?你们有查了枪手上的指纹了吗?上面可有李重楼的指纹?” 面对周亚诚的反问,警员只能是无语以对。biqubao.com 一时间,从没于此交流过的几人,回答的问题都几乎一致。 一口咬定,李重楼只是在正当防卫! …… 几人不知道的是,在他们头上的监控的背后,一个冷漠的背景正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没想到嘴还真硬。” 背影主人阴冷深沉地说了一句,而在他身后还站着几个人,背影主人没有回头,只冷冷地对着几人说道:“想办法,把他的罪定下来。” “是!” 几人离开之后,背影主人再次将目光落在李重楼审讯室的监控录像上,录像中,一直沉默的李重楼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摄像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345/6901617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