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龙婿_第四百二十四章 表哥表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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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一手?”李重楼问道。
  “找我何事?”沈一手的声音,依然那么的屌,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不过,他也确实有这个资本,当初要不是他,李重楼已经死在李撼龙手里。
  虽然是个瘸子,但本事通天就连师姐对他都相当佩服。
  就是干事情随心所欲,人品差了点。
  “我以为你是神算子呢。”李重楼调笑了一句:“想问个人,擅长易容,能以一百多副面孔示人。”
  “等等,你确实不是在找我?”沈一手不等李重楼说完,便抢问道。
  “他腿是完好的。”李重楼一句话便把他呛了回去。
  “小子,你礼貌吗?”沈一手被气的直哼:“求我就要有点求我的样子,萧芸的情我已经还清了,纯粹是看朋友面子。”
  “不然不稀得搭理你!”
  李重楼闻言哈哈笑道:“行,沈老师,学生专心求教。”
  “认不认识这样的人?”
  听李重楼改了称呼,沈一手发出一声嘿笑:“这天下擅易容者,没有我不认识的。”
  “小子,你知道我这条腿是怎么断的么?”
  李重楼表示不解。
  “我的看相算命之术,叫做《三命通汇》,跟你师父的梅花易数不是一个路子。”沈一手冷哼道:“我还有一个师兄叫田山,他学的却是脱胎于《鲁班书》上册的风水秘术。”
  “易容不过是我这一脉的基本手段而已。”
  “我当年跟我那师兄争长短,手段不如他被打断了一条腿。”
  “不过我师兄也没讨着好,他被我毁了容。”
  “若是我猜的不错,你要找的人,就是他!”
  沈一手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恨意。
  口口声声师兄,其实跟仇人无异。
  毕竟,断腿之仇,让他一生被人看不起,瘸子这个名号挥之不去。
  李重楼闻言,心头震惊难忍。
  没想到沈一手这种狠人,居然有这种过往,看来自己是找对人了。
  “后来呢?”
  “后来?据说他用风水之法盗墓去了,几十年不以真面目示人,旁人以为他百人百面是为了伪装,只有我知道他没脸见人!”沈一手呵呵怪笑:“小子,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至于他的名字跟毁容后的样子,就算跟你说了也没意义,想找到他比找我还难的多。”
  这话不假。
  李重楼并没有再追问下去。
  那人既然被毁容,自不会以真面目示人,而其名字也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有上百个身份。
  至于用风水秘术盗墓,这一点倒是符合黄永寿描述。
  此人,恐怕跟行之集团有脱不掉的关系,毕竟一个是跨国走私文物集团,一个是盗墓巨枭,两者很难没有交集。
  况且若无关联,他又怎么会针对自己,打伤吕云絮。
  甚至李重楼现在深深怀疑,此人有可能就是行之集团那个神秘的副总。
  可惜,这些都只是猜测,无法证实。
  想要找到这人更是如大海捞针,毫无头绪。
  一时间,心乱如麻。
  吕云絮遇袭,别人以为是意外,只有他知道,这是一个警告。
  他能让人打伤吕云絮,就能让人打伤妻子江玉心,或者母亲和其他人。
  若是针对自己,大不了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但这人太阴了谁知道他会干什么。
  这种无力感,让李重楼有点抓狂。
  前世,他无牵无挂,所以能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钻古董中。
  但今生却大不一样。
  他已不再是孤家寡人,他现在有家庭,有老娘,还有不少朋友,顾忌一多,承担一多,就不得不步步为营,小心翼翼。
  想了半天,李重楼不得不承认,眼下最靠谱的方案,就是等此人再打电话给自己。
  有什么要求,有什么s想法,尽管提。
  只要能见面什么都好说。
  算算日子,再过几天一个月也快到了,只要他真气一恢复,立刻便有自保之力。
  哪怕许烈不跟着,他也无惧跟人硬碰硬。
  但在此之前,唯有蛰伏。
  古玩协会的事很杂乱,但不需要他处理,交给秘书即可。
  李重楼更不愿呆在办公室,便去了医院探望吕云絮。
  吕成功回去睡了,换了一个中年美妇过来守着,一问才知道是吕云絮的小姨宋妮娜。
  “你就是云絮经常提到的李重楼?”宋妮娜仔细打量着李重楼,眼里没有掩藏一丝轻视跟敌意。
  她听过李重楼的不少事情,从吕云絮父女口中,本以为是个相貌英俊,高大威猛的小伙子。
  没想到其貌不扬,干干瘦瘦像营养不良。
  若不是那双眼给人感觉神秘莫测,怕是要更加不屑。
  “是我。”李重楼当然看到了那丝轻蔑,不过他并没放在心上。
  况且,这个宋妮娜跟他素不相识,没道理对他有敌意啊。
  难道是因为吕云絮受伤?
  可别人并不知道她是因为自己,这丝敌意从何而来?
  李重楼想不通,也就抛之脑后,问道:“医生有没有说云絮情况有什么变化?”
  “这个不劳你操心了,有我这个小姨在这守着,还有她表哥,你还是请回吧。”宋妮娜冷哼道。
  李重楼闻言点了点头,刚要回答,背后响起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妈,你在跟谁说话?”
  接着,一个戴着眼镜,身形高大的年青人走了过来。
  长的倒是挺英俊,但眼神却有些猥琐。
  按理说,他这身形条件,说话应该底气十足,沉稳悠扬,但偏偏却这么刺耳。
  这说明这个喊宋妮娜妈的男子,内心浮躁,沉不住气。
  “儿子,他就是你表妹说的李重楼。”宋妮娜招手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比起你差远啦。”
  这话,竟然当着李重楼的面,说的这么赤裸裸毫不遮掩。
  突然之间,李重楼似乎明白了她的敌意来源于何处。
  莫非,是误会自己跟吕云絮之间有什么超出友谊的关系?
  不管怎样,李重楼从来都不是个好脾气,对这种第一次见面就言语无忌的人,更无好感。
  当即脸色一沉:“宋女士,当母亲的都觉得自己儿子好,但你也不必这么直白吧。”
  “我妈直白怎么了?”不等宋妮娜回答,青年便已冲过来对着李重楼恶声恶气:“看你这样,跟个癞蛤蟆似的,还整天围在我们云絮和身边乱晃荡。”
  “谁给你的勇气?怎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我警告你,我跟云絮从小就有婚约,表哥表妹,天生一对你应该听说过吧。”
  “识相的赶紧滚远点,不然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这番话,趾高气扬,高高在上。
  就像在赶猪赶鸡一般,分明是想把李重楼踩在脚底。
  听的李重楼忍不住笑了:“你贵姓啊?”
  “我叫张衡,你给我记住了,跟你这种没有自知之明的屌丝,没什么好说的,滚吧。”青年手一指,颐指气使。
  他一直在省城永安工作,直到听说吕云絮遇袭才赶回秦州。
  谁知道刚回来不久便碰到了李重楼。
  心中嫉妒可想而知。
  这些话,当然是故意说的,就是为了刺激李重楼,让其失态,被他拿住把柄。
  让吕云絮醒来后,心里产生间隙。
  这样,他就可以独享表妹,以后继承姨夫的巨额家产了。
  算盘打的呯呯响。
  可惜,他挑错了对象。
  李重楼岂是任人羞辱指摘之辈,心里堂堂正正跟吕云絮本就没任何勾当,把他当做妹妹看。
  结果碰到了个傻X指着自己鼻子说让他滚远点。
  即便涵养如他,又怎么可不生气。
  “我给你个机会,道歉!”李重楼背负双手,表情平静,但眼里却暗藏怒火。
  网上那些说强者没有怒火,纯粹扯淡,只要是人就一定有火。
  只是看对象是谁,愿不愿包容。
  对家人,再过份李重楼都能容纳得下,但对外人犹其是张衡这种无知无眼之辈,为何要忍?
  “你在跟我说话?”张衡一脸冷笑:“李重楼,别以为我表妹把你当回事,你就真了不起。”
  “区区屌丝,身上衣服都不满一千块,你怎么跟我比?”
  “我可是高级工程师,年薪四十万,拿钱砸死你信不信?”
  李重楼身上穿的衣服,确实普通,他向来不在意外表之类的东西。
  毕竟,人精力有限,一旦向内求注重精神,就很难再分心收拾衣貌。
  只要干净整洁,是不是名牌又有什么关系。
  但这样一来,他在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眼里,就显得十分普通平庸。
  张衡这种人的想法,就是有钱一定要体现出来,虽然不是暴发户,但其思想之幼稚,实在比暴发户也好不到哪去。
  居然在这个时候,拿钱来压他。
  “你是没长耳朵,还是听不懂人话?”李重楼压根懒得理他,眼神一寒喝道:“道歉,这是第二遍。”
  “看在云絮的面子上,我给你的机会。”
  见李重楼居然不为所动,还敢得寸进尺,宋妮娜顿时坐不住了。
  在她眼里,自己儿子最优秀。
  如今却被李重楼这个屌丝看不起,护犊子的心理爆发。
  当即起身骂道:“李重楼你算什么东西,敢要我儿子给你道歉。”
  “我们是吕成功的亲戚,我儿子喊吕成功喊姨夫,我看你是在找死,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吕成功把你赶出秦州?”
  肆无忌惮,猖狂至极。
  话音刚落,走廊上响起了吕成功的声音:“宋妮娜,你要把谁赶出秦州?”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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