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龙婿_第四百一十三章 必招奇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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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安事了,从坤陵出来后。
  四人连酒店都没回,直接订飞机票赶回永安,打算到了永安再驱车返回秦州。
  一路上,李重楼不发一言。
  心乱如麻。
  如果说,在坤陵里知道父亲已死,或许他还没这么难受。
  可如今却被武则天的灵魂占据躯体,不知活在世上哪个角度,既然二十多年没有回来寻找自己母子,那就说明他早已不再是他。
  而是那个野心滔天,妄图复辟的女帝。
  空有躯壳没有灵魂,还算是自己父亲么?
  还要不要继续寻找他呢?
  这两个问题,一直在李重楼脑海中盘旋。
  直到在机场落地。
  宁朗亲自等在出口。
  看到李重楼出现,上前就是一个熊抱:“看到你回来,真是太好了。”
  “我师姐你认识,这是我师父跟许哥,他叫宁朗是我在永安的朋友。”李重楼介绍着几人。
  宁朗先是跟林震东握手,而后眼神直勾勾盯着许烈:“你就是重楼心心念念的那头猛虎?”
  “果然英雄!”
  不提许烈浑身的煞气跟铁塔般的身材,光是那双深遂锐利的虎眸,就足以让肖小敬畏。
  宁朗本就是大义之人,碰到许烈这种,立刻便生起一见如故之心。
  “是我,重楼也对你赞不绝口。”两人手掌一攀,许烈咧嘴咧嘴笑道。
  男人之间,犹其是这种血性男儿,不用什么废话,便能感觉到彼此的契合。
  宁朗开来的是一辆奔驰七座大威霆,宽宽敞敞,把众人先拉回自己大宅院里招待着。
  “要不,你们就留在我这,等重楼伤好之后再出发?”宁朗一路上已经得知李重楼的遭遇,回到家里立刻表态。
  不见李重楼多日,他还真有点想。
  时常有种心里空落落的感觉,对女人都没这么上心,偏偏对李重楼牵肠挂肚。
  “住不惯,况且我还要回秦州见个人。”林震东淡淡拒绝。
  李重楼也跟着说道:“等什么时候我把你弟妹接到永安,倒是可以在这长住,现在不行。”
  “她还在家等我呢。”
  这段时间,先去了西海,后到长安,前前后后已有半个月时间。
  虽然期间用手机联络,但毕竟蜜意正浓。
  不解馋。
  李重楼早已归心似箭。
  闻言,宁朗哈哈一笑,表示理解,便不再强求众人。
  “要不要把萧芸、徐玲儿跟林薇薇她们都叫过来?”席间,宁朗故意低声问道:“她们经常跟我打听你的消息,关心的不得了啊。”
  想想李重楼来永安才多久,认识那么多美女。
  反观他呢,堂堂永安地下势力霸主,身边居然全是汉子。
  明眼人知道他不近女色。
  不懂的还以为他有特殊癖好呢,所以故意撩李重楼一下子,权当茶余饭后的笑谈。
  “下次吧,光说我,你跟金静到哪一步了?”李重楼不动声色,反将一军。
  他走之前,金静就跟这家伙眉来眼去了,这么长时间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早呢早呢,要是有消息肯定第一个通知你,谁让你是媒人呢。”宁朗知道自己说不过李重楼,嘿嘿笑道。
  晚饭结束,趁着天色未黑,许烈便开着李重楼留在这的红旗。
  戴着让宁朗准备好送给母亲跟岳父岳母的礼物,一行四人赶回永安。
  直接把李重楼送到别墅门口。
  叮咚!
  早已归心似箭的李重楼,站在门前,按下门铃。
  “谁呀?”里面传来江玉心清脆的声音。
  紧接着,门便咔嚓一声打开。
  看到伫立在门外的李重楼,江玉心美眸瞳孔扩张,激动的捂上了嘴巴。
  “愣着干嘛,老公回家不欢迎吗?”李重楼开了个玩笑。
  下一秒,江玉心就整个人紧紧搂住了他。
  足足三十多秒才不舍分开,声音温柔的要出水:“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自从李重楼走前,他们尽了夫妻之实后,她的心便随着李重楼离开了秦州。
  这些天,就连以往让她精神百倍的工作,都有点分心。
  只能竭力克制着思念。
  虽然李重楼没跟她细说,但她能感觉到,去西海和长安必然充满着危险。
  否则以他的个性,不会在临走前主动要求跟自己缠绵。
  如今见他平安归来,哪还控制得住,猎猎浓情当场便释放出来。
  屋内正在打着纸牌的三老,纷纷回头装作看不见。
  “送给你的。”李重楼从怀里拿出用锦缎包裹严实的长方玺。
  青山石是寿山石的一种,硬度较低,只有摩氏三左右。
  很容易被划伤,所以日常养护需要很小心。
  这东西,是他从重生到现在为止,得到的最珍贵的珍宝,西周史墙盘不能算,那是不可交易的国宝。biqubao.com
  匀了一枚给纪凌,这一枚当然要归妻子所有。
  “这是什么?”江玉心美眸泛亮,迫不及待地打开。
  看到是枚刻着“三无”的印章后,忍不住笑着在李重楼胸口捶了一拳:“大直男,你是在笑话我是个三无妇女么?”
  居然送自己一个印章,还真是猜不透这个男人心里在想什么。
  一般送老婆情人不都是送什么戒指啊项链啊化妆品什么的。
  偏偏就自己的丈夫最特殊。
  当然,她不在乎李重楼送给她什么礼物。
  她也看不懂这枚章的价值,以为就是个普通印章。
  但无论贵贱,心意都无可替代。
  经历了那么多,受了那么多的委屈,还能得到李重楼的心,她无时无刻不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幸运的女人。
  “哪敢,进屋吧外面冷。”李重楼目光已经透过妻子,瞟到了屋里乐呵呵忍着笑的三位老人。
  江玉心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连忙闪身让行。
  俏脸却已烧的通红。
  想想自己以前,冷若冰山,对任何男人都不假辞色。
  但现在却判若两人,就连吕云絮都时常说她变了个人似的,并且语气里还总带着无边的羡慕。
  真的变了个人吗?
  “妈、爸、妈,我回来了。”李重楼拎起一大堆礼品进了屋,依次打着招呼。
  三人也装不得傻了,纷纷起身嘘寒问暖。
  “儿子,出差一切顺利吧?”郑秀梅轻轻抚摸着李重楼冰凉的脸明知故问。
  她不知道李重楼去干嘛,一直都以为他在帮首富工作,派出去出差。
  再加上现在跟亲家关系融洽,所以担心的要比以前少的多。
  但自古儿行千里母担忧,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感受着母亲手上的温度,看着她逐渐红润起来的脸色,现在都能自由行走了,李重楼心里不禁踏实了许多。
  想到寻找父亲未果,但这些事却又不能告诉母亲。
  不禁一阵鼻尖酸楚,艰难咽了口吐沫答强颜欢笑道:“妈,非常顺利,你儿子长大了。”
  “那就好,那就好……”郑秀梅欣慰地笑着。
  那边,岳母刘之如脸上却堆满了谄媚。
  早已泡好了茶:“重楼一路辛苦了,来喝点水。”
  自打听女儿说李重楼现在跟首富合作,她就一改常态,甚至主动跟闺蜜季姗断了来往。
  以前对李重楼有多横,现在就有多怂,人性就是如此。
  倒是岳父江宏毅一脸从容淡然,他堂堂正正心头无愧。
  “谢谢妈。”李重楼当然不会跟刘之如计较。
  人性都是趋利的,不自私的人常有大谋,普通人你要求他尽善尽美怎么可能?
  难道他不知道江家人对他有多狠?
  他又不是圣母,江家破产倒闭他为何不救,不正是因为如此吗。
  但刘之如不同,她是江玉心的妈,无论以前做过什么,现在都要一笔揭过了。
  况且上次回来就已经改变不少,又帮着照顾自己母亲。
  能做到这些,已经不错了。
  只有无能且又愚蠢的人,才会抱着别人的过错一直念念不忘。
  几人寒暄了一阵子,江宏毅才把李重楼从两个妈手里解救出来。
  把他领到书房,表情认真说道:“重楼,我一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爸你说,力所能尽不会推辞。”李重楼点头答。
  岳父一直对他不错,从入赘江家开始就比较尊重,只可惜以前在家时间少,被发配到其他城市。
  又因为自小缺少父爱,所以他一直把江宏毅当成父亲看。
  见他如此客气正式,便猜到这事可能跟江家有关。
  “你看哈,江家破产已经有几个月了。”
  果然,江宏毅说的正是此事:“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犹其是我爸,老爷子现在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江宏伟父子虽然是咎由自取进了大牢,但毕竟血浓于水。”
  “我不忍心眼睁睁看着他的家属,以及江家其他亲戚挨饿受冻。”
  “当然,我没有任何权利要求你为他们做事……”
  江宏毅知道江家人以前是怎么对李重楼的,那时他人微言轻不受待见,自身都难保更帮不到女婿。
  现在女婿强大了,有首富吕家的支持,如果能够使把力,说不定帮江家起死回生。
  李重楼等江宏毅说完,并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沉默了近一分钟。
  才缓缓说道:“爸,可以把爷爷接过来,家里房间反正够多。”
  “江家其他人,做点小买卖倒是没什么,本钱不够可以借,但必须打借条。”
  “至于江氏家族东山再起的事,我的意见是不要插手。”
  “能力跟位置是匹配的,德不配才必招奇祸。”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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