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龙婿_第四百零七章 神秘女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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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李重楼的话,充满着特殊的魔力。
  鲁漩失落的眼神微微泛了点光,叹道:“是啊,这毕竟是暗标,谁也不知道结果,是我太抱侥幸心理了。”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只不过重楼,这件东西对我实在太重要了,我得找一件价值超过那件织品的古玩。”
  东西没得到不要紧,还有机会。
  李重楼的保证,让她心里得到极大安慰。
  木已成舟无法更改,但事在人为,只要再找一件比缂丝花绘图更珍贵的古玩,说不定还有转机。
  “当然。”李重楼肯定点头。
  缂丝花绘图在他眼里,并不算什么珍宝,甚至连漏都算不上。
  没竞到一点都不可惜。
  长安这么大地方,还能没几件珍品?
  大不了结束后,带着鲁漩每个古玩市场逛过去,再没有就去逛老街,逛农村。
  实在要是没办法,还有秦州那边呢。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那对青山石长方玺,那东西可不比缂丝花绘图,要是自己没有料准,被别人得去,恐怕要后悔十年。
  所以李重楼此时,眼中也满是凝重。
  听到李重楼肯定的回答,鲁漩暗暗松了口气。
  事实证明,她找李重楼没找错,他的眼力绝对超群。
  一眼便看出这不起眼的缂丝花绘图,并且准确估算到它的价值。
  但耐何钟良那个老狐狸,也有帮手,而且他必然是打了个预判,判到自己会出八百零一万,才正好压自己一头。
  可惜自己确实是国宝帮,不承认都不行,家里那些东西恐怕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假的。
  她不敢冒这个险把那些东西送人,万一要是人家认出来是假的。
  岂不一切皆休?
  “鲁总,你没机会喽。”念动之时,钟良已经上台拿到那副花绘图,隔着十几米远朝鲁漩嚣张喊道。
  脸上充斥着得意忘形的笑容。
  有了这件东西,在他看来胜负已定,鲁漩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再找到第二件。
  等她找到,乾坤已定了。
  “可恶!”鲁漩气的俏脸发白,粉拳紧握,恨不得在钟良那可恶的脸上狠狠揍上一拳。
  “犯不着跟他置气,人性都是求上而拒下,等漩姐你拿到更好的礼物,送给那位大人物,他必然不会把钟良放在眼里。”李重楼注视这一切,淡淡说道:“到那时,他恐怕就该哭了。”
  要靠一件礼物,就左右大人物的思想,太不切实际了。
  最多也就是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在办事的过程中大开方便之门。
  但凡事要有比较,若鲁漩送的礼物要珍贵的多呢?
  以鲁漩的品性跟为人,不至于会输给得瑟到极点的钟良。
  这种商人,李重楼见多了,领导面前一个面孔,属下面前一个面孔,表里不一,终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话虽如此,可……”鲁漩想说什么,但又改了口:“还好有你在,听天由命吧。”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这么信任李重楼。
  不过李重楼从认识之初,便没让她失望过。
  “第七件,老保山玛瑙手串,最后成交价一百三十万!”话音刚落,主持人再度宣布。
  那串老保山南红被一位气质沉静,看上去二十几岁的大美女所得。
  美女身材高挑,比例十分协调。
  行为举止十分得体,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看起来赏心悦目。
  美貌比起江玉心跟吕云絮,都不惶多让。
  一上台,顿时引起不少老板起哄跟喝彩。
  纷纷想要与之搭讪。
  可惜,人家一个都没搭理,反而在走回来时,目光锁定了李重楼。
  眼中含着一丝笑意,看的李重楼莫名其妙。
  他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人家的眼神却似乎认识他。
  这就奇怪了。
  在长安这么远的地方,能遇到鲁漩已经是非常缘份,这女人又是干什么的?
  一时间,李重楼心里不禁疑问重重。
  美女走下台后,把保山南红手串戴在纤细白嫩的手腕上,径直朝李重楼走来。
  主持人接着宣布:“第八件,大朝通宝银质古泉,最终成交价一百零一万!”
  上台的,是一名戴着眼睛,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中年人,气质不像是什么玩家,倒更像外资企业的高管或工程师。
  捧着这枚大朝通宝,脸上泛着激动笑容。
  但不等李重楼仔细观察此人。
  美女已经走到李重楼身边,伸出玉手,微微笑道:“我叫纪凌,不知是否有幸认识您?”
  声音如百灵轻啼,清脆悦耳。
  “李重楼,纪小姐我们以前见过吗?”李重楼轻轻一握便抽手问道。
  这一幕,让在场不少土豪们,瞬间红了眼。
  他们舔着脸想要接近的美女,对他们不假辞色,连正眼都不看。
  却偏偏主动要认识这个其貌不扬,还跟祝大师干上的干瘦年青人。
  这TM就是赤裸裸地打脸啊。
  不少习惯了颐指气使的老板们,纷纷阴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没见过。”纪凌微笑答道:“但我没想到,你会参与到长方玺的竞标中。”
  “第三轮我退出了,但我有个请求,如果你拍到它,可否把其中一枚让给我?”
  “价钱随你开,不会低于你的竞拍价。”
  两句话,便让李重楼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个原因,纪凌居然也看中了那两枚长方玺,但为何突然就退出竞价?
  不可能是因为没钱,看她拍下那串南红一百多万眼都不眨,就知道绝不是个缺千把万的主。
  而且还直接言明只要让一枚给她,以不低于竞拍价购买。
  这又是何故?
  李重楼向来坚信,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有原因。
  或许有些糊涂蛋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客观原因必然存在。
  这个叫纪凌的美女,打的到底是什么算盘?
  不过,不管她在想什么,长方玺还没到自己手里。
  她为何就笃定自己能拍到呢?
  “纪小姐,现在长方玺变成压轴还没公布,变数极大,我无法答应你。”李重楼报以歉意微笑。
  其实跟变数没关系,就算他真的拍到了,也不可能答应。
  那两只长方玺,本就是一对,雌不离雄。
  分开了,便失去了原本的意义跟价值。
  “你我都是聪明人,你激怒祝其梁不就是为了逼他放弃么,他并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纪凌脸上没有露出丝毫意外跟失望,背对着祝其梁低声说道:“今天在场的人里,除了我应该就只有你看得懂。”
  “我不跟你抢的原因,是不想鹬蚌相争,让他人得利。”
  “那件缂丝花绘图,我也让出去了,一件明漏而已。”
  “拍这串南红,是我今年二十四本命年,需要一个红串子压压运,倒无所谓它价值几何。”
  “我这么说你能听懂吗?”
  纪凌说话时,眼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看的一旁鲁漩心头暗惊。
  这姑娘不简单,她做生意这么久,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像纪凌这种年纪,这般目光的,恐怕只有李重楼一人能相当了。
  “好,我答应你,如果长方玺到手,我让你一件!”李重楼闻言瞳孔微缩,瞬间改变了主意。
  他隐隐从纪凌的嘴里,听到了弦外之音。
  这个女人不简单,至少绝非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花瓶。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自己要是还不知趣,那就是个笨蛋。
  甚至李重楼都开始怀疑,她是不是跟自己一样,从未来重生过来的人。
  否则怎么可能看得懂这两支长方玺的来历?
  但这种事,现在不好确认,更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问。
  答应转让她一支,就是为了留下伏笔,等日后问问清楚。
  若不是这个原因,那以她现在的年纪,就有如此眼力,真的实在太可怕了。
  这样的人,为何前世他从未听过呢?
  “一言为定。”纪凌说完,瞟向了主持人。
  最后一件压轴出场,第二轮竞价最高的长方玺终于出场。
  主持人从箱中摸了一会。
  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最后,居然只拿出三张竞价卡。
  “这……怎么会这样?”下一秒,主持人脸色微变,声音充满着震惊,表情更是无奈摇头叹道:“真是世事多变,这一轮的竞价,这对青山石长方玺。”
  “最高出价……”
  在他念时,众人皆屏息以待。
  毕竟是本次交流会最大的黑马,最终被哪个冤大头得去,好歹也是以后茶余饭后的笑料。
  “这两张竞价卡竟然写的都是零元。”
  “最高出价,一千万整,得主为李重楼先生!”
  吼……
  一经宣布,便激起全场惊疑之声。
  纷纷将目光都投在李重楼身上。
  其中,属祝其梁的最为得意,冷笑道:“李重楼,没想到吧?”
  “就你这种一无是处的嫩头青,也配挖坑引我上当?”
  “稚嫩小儿,回家喝奶吧!”
  他心知李重楼在激他,装模作投了第三次标,但上面写的却是零元。
  等同于退出竞标。
  另一张,不言而喻,就是纪凌让人投的。
  终最,这对长方玺还是落入李重楼之手。
  让他悬在心头的大石,轰然落地。
  压根懒得搭理祝其梁,不急不慢上前交了拍卖款,将两枚长方玺拿在手中。
  然后才将目光瞟向祝其梁,淡淡说道:“不学无术,你也配称大师?”
  “狗眼看人,不知所谓。”
  “这对青山石长方玺,若是落在你这种瞎眼落家手里,才是最大的悲哀!”
  一句话,让全场所有人,面露震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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