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龙婿_第四百零五章 酒囊饭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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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那副图吗?其他东西看着也不错。”鲁漩打量着这九件珍品,美眸波光涟涟。
  在她眼里,这九样东西,就数缂丝花绘图最普通,一张织品而已。
  李重楼说它就是自己要找的东西,她信。
  但出于自己长久建立的认识,她决定问问清楚。
  “个个都是妖气冲天的大妖怪,看上去当然不错。”李重楼笑答:“犹其是长期受他人见解洗脑的人,不明就里,肯定一眼看中那青花笔筒跟大朝通宝。”
  “博物馆的人,正是知道这个道理,所以才把漏混在其中,以此迷惑大家。”
  这九样藏品,长安博物馆应该是花了不少心思。
  每一个都像是价值连城的样子,说是大妖怪一点不为过。
  但无论怎么妖,在真正的行家眼里都如看自家人一般。
  别人装你妈装的再像,你能认不出来?
  就是这个道理。
  其中就数青花三国故事图笔筒跟那枚大朝通宝银币最唬人,但可惜的是再唬人也没用。
  仿的就是仿的,永远跟真正的正品有着差距。
  虽然也是文物古董,但价值却相差甚远。
  但李重楼是因为一世的经验,才能一眼看懂,大部分来宾其实都跟鲁漩差不多。
  以假乱真,正符合他们的认识。
  倒是那两块青山石长方玺,倒是一个例外,现场能看出它不同凡响之人,虽然不止他一个,但也绝不会超过一手之数。
  至少,那个叫祝其梁的人,此刻眼都不眨凝视着两块玺,就是个佐证。
  “我现在身上的钱加在一起只有千把万,想要竞标这两块方玺恐怕不够。”李重楼心里快速衡量了一番。
  但表情却丝毫不慌。
  这两块方玺,他今天志在必得。
  无论是用什么方法。
  “那我就照你说的投了。”鲁漩似懂非懂,但还是决定遵照李重楼的话。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是每一个大企业家都该具备的素质。
  只不过,她心里也很悬,一点底都没有。
  高管主持人,笑莹莹看着在场的宾客,满脸自信。
  每人三次投标机会就是他设置的,虽说是暗标,但这样一来就能把利益最大化。
  毕竟一轮公布之后,就算不知道是谁出的价,为了得到这样东西,你也得估量估量吧。
  有这规则在,想直接一轮收掉珍藏几乎没有可能。
  除非出到所有人都无法接受的天价。
  所有想参与竞标的人,纷纷议论,填写自己心中合理的价格。
  为了替博物馆筹钱,他好不容易才说通高层,把这件缂丝花绘图让出来,做为诱饵。
  在场的富商居多,知道这是一个较量的过程,大家还都比较克制。
  每人将标价投入每件藏品前的标箱。
  李重楼投的自然是四号青山石,鲁漩投的是六号缂丝图。
  这跟祝其梁和钟良两人,一模一样。
  站在四号箱前的李重楼跟祝其梁,目光相对,火光四溅。
  鲁漩跟钟良,也是一样。
  很快,高管便亲自开箱,检验最高价。
  朗声报道:“第一件青花三国故事图笔筒,最高出价八十万!”
  “第二件白玉大雁春水纹带饰,最高出价十五万。”
  “第三件剔彩龙凤纹大漆碗,最高出价七万。”
  “第四件,青山石长方玺,最高出价二十万。”
  “第五件核雕八仙过海独籽,最高出价六万。”
  “第六件,缂丝花绘图,最高出价……一百零八万。”
  “第七件,老保山玛瑙手串,最高出价,八十七万。”
  “第八件,大朝通宝银质古泉,最高出价,九十四万三。”
  “最后一件,金星玻璃水孟,最高出价,五万八。”
  此价一报,现场顿时嘶声阵阵。
  看来主办方的小算盘,打成功了。
  仅仅放了一件漏,就带起了至少四件高件藏品。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看中的东西,绝对就是那件漏,没投中标的人顿时紧张起来,捏着拳头攒着劲要等第二轮。
  鲁漩心里便是一惊。
  那副缂丝花绘图,虽然不起眼,但竟然真的成了全场最高价,竟有人比她还要多出了八万。
  这一下,不禁对李重楼更加佩服。
  果然慧眼如炬,大概率这次的漏应该就是这件织品了。
  而李重楼则朝祝其梁瞟了一眼,眼皮轻跳。
  他刚才特意没把青山石长方玺价格打高,装作普通品,出价七万二。
  但现在最高价却是二十万,足可说明他所料不错,有人虎视眈眈。
  这个价,恐怕就是祝其梁出的。
  “小子,你还嫩了点。”果然,祝其梁也同时看向他,面带得意吐出几个字。
  他本想给李重楼一点颜色看看。
  但没想到,主办方竟然宣布暗标操作。
  这就给他造成了极大的不便。
  但在看到那副缂丝花绘图的瞬间,他又忍不住笑了。
  果然主办方是放了个大漏啊,钟良说的果然不假,有了这件东西就等于有了交待。
  但但还有一件东西,也令他生疑,便是那件青山石长方玺,只不过离的远他看不太真切,就算眼力高明也不敢确定其来路。
  而且,主办方只放了一件漏,应该也不大可能有两件。
  但出于对自己的自信,还是没通知钟良,自己投了个二十万标。
  果然,位居首列。
  二十万对他来说,毛毛雨而已,就当是研究这玺的学费了。
  至于李重楼那小子,虽然也看中了这方玺,但论财力论经验,都远不如自己。
  何惧之有?
  至于那副缂丝花绘图,他建议钟良出的一百零八万也是压倒性优势,只要一路压制,最后的胜利也必然是他们。
  “弱智!”李重楼见他如此得瑟,也轻动口型吐出两个字。
  看的祝其梁老脸一愣,怒火上涌。
  但李重楼压根就不给他回嘴的机会,直接撇过了脸,看向正在写第二次标价的鲁漩。
  鲁漩那件东西,其实不用担心。
  大不了最后一次出价,更改一些往上提提,十拿九稳。
  但现在青山石长方玺才是最头疼的事。
  行家都懂一个道理,若是这东西好,就不能打草惊蛇,否则主人就醒了。
  所以大家都很克制,不像那件缂丝花绘图那么敞亮。
  但恰恰正是如此,所以李重楼心里才知道,现场必有高手在。
  说不定还不止祝其梁一个。
  那么,出价就成了一件很微妙的事。
  因为只公布每轮的最高价,所以他之前出的价别人的是看不到的。
  也无法得知到底真正最价的人是谁,大家只知道谁投了哪件藏品,但不知道对方的出价。
  只能凭自己的直觉跟对这件东西价值的把控。
  李重楼决定,兵行险着。
  于是轻轻在纸上写下一个数字,跟鲁漩一起再次投出。
  鲁漩投完后,轻拍胸口,暗示自己放松静待。
  很快,主持人再次开箱验标,报出价格。
  “第一件青花三国故事图笔筒,最高出价三百万!”
  “第二件白玉大雁春水纹带饰,最高出价七十万。”
  “第三件剔彩龙凤纹大漆碗,最高出价十四万。”
  “第四件,青山石长方玺,最高出价一千万。”
  “第五件核雕八仙过海独籽,最高出价十万。”
  “第六件,缂丝花绘图,最高出价……四百万。”
  “第七件,老保山玛瑙手串,最高出价,两百万。”
  “第八件,大朝通宝银质古泉,最高出价,三百八十万。”
  “最后一件,金星玻璃水孟,最高出价,三十七万。”
  哗!
  通报之后,全场响起一阵难以置信的惊呼。
  原本排名第一的缂丝花绘图,居然一下涨到了四百万。
  这也就算了,最让他们震惊的是,第一轮毫不起眼的青山石长方玺,怎么突然就蹦到了榜首。
  一千万的天价,这是什么道道?
  不止是参与竞标的人,就连主办方,也都个个面露震惊。
  主持人表情阴沉不定,心想难道馆里的专家看走眼了,不止放了一个漏出来?
  但即便如此猜想,现在也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不能再反悔了。
  不然长安博物馆的信誉将会一落千丈,谁还敢拍他们的东西。
  好在现在的战况,比他之前预期的还要激烈一点,这总算是个好消息。
  “小子,你是不是疯了?一千万,你真当钱是草纸么!”这时,祝其梁也不顾场合,脸色漆黑朝着李重楼骂道。
  本来站在两人之间的宾客,见状纷纷让出一条通道。
  让祝其梁直面李重楼。
  “就是他出的一千万?这小子看上去不像个专家啊,年纪太轻,他怎么跟祝大师搞起来了?”
  “谁知道呢,祝大师可是闻名长安,惹怒了他这小子还有什么好果子吃?”
  “跟他在一块的,是京城玉漩电器的美女董事长鲁漩,难不成也是个搞企业的?”
  “反正不可能是文博圈的,我混迹文博圈多年,从没见过这副面孔。”
  ……
  众人的目光,落在李重楼身上,肆意打量,议论纷纷。
  大部分人都露出兴灾乐祸之色。
  祝其梁的名声,还是比较响的,至少在长安范围内文博圈无人不知。
  李重楼跟他一比,无疑是天上地下,毫不起眼。
  面对这些人的质疑跟讽刺,鲁漩俏脸变色,许烈更是虎眸喷火。
  只要李重楼一声令下,他会毫不犹豫给这些屌人一点颜色看看。
  但是,李重楼压根没把这些人的话当回事。
  反而对着祝其梁淡淡一笑:“人家敬你祝大师,但在我眼里你不过是酒囊饭袋,不值一提!”
  “一把年纪光逞嘴上功夫,想教训我?就看你有没有那个魄力了。”
  哗……
  此话一出,众人目瞪口呆。
  这小子太狂了,跟他说话的,可是祝其梁祝大师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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