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龙婿_第三百四十八章 风云突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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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暂的惊讶过后,李重楼断然拒绝:“不行,我绝不能让您陪我涉险!”
  行之集团是什么地方?
  文物走私集团大本营,高管个个都是亡命之徒。
  像吕东那种,都只是小喽罗而已。
  师父现在武功已失,跟普通人差不多,万一出现什么问题,他难辞其疚。
  这种提议,根本连考虑都不需要。
  哪怕完不成任务,也绝不会让师父去以身犯险。
  看着李重楼眼里的绝决,林震东知道自己的要求,对徒弟来说确实为难了。
  男人之间,话都不用多。
  一个眼神,一个态度,便足以。
  林震东点了点头:“既然你不让我去,那就让小颖去帮你吧。”
  “以她的身手跟头脑,就算遇到事情,也不至于束手无策。”
  “双拳难敌四手,有她在你身边,我也能放心不少。”
  林颖出马,确实比他稳当。
  一来他在全国文物鉴定行内,名声不浅,被人认出来只会徒增麻烦。
  二来,他已确实不复当年,手脚筋断,武力归零。
  现在充其量也就是个知命的老头子而已。
  碰到麻烦还连累李重楼。
  这个建议,倒是正中李重楼下怀,立刻答应。
  师姐出马,一个顶俩,自己正好分身乏术,有林颖在便大不一样。
  本是由白菁配合自己,可白菁肩骨断裂出了意外,现在反而更好了。
  于是,师徒俩把住在隔壁的林颖叫了过来,聊了一通计划。
  “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姐弟,这次来中海差点没把我无聊死,终于有事可做了。”林颖俏脸泛着兴奋之色。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她,行之集团,不过土鸡瓦狗。
  同一时间,樊家别墅。
  樊克礼看着头包扎的跟粽子似的儿子,脸色阴沉滴水。
  面前的地下,散落着不少紫砂壶的碎片跟茶汤,很显然他刚刚大发雷霆过。
  犹不解恨,咬牙切齿骂道:“行之集团,区区一个贸易公司,好大的威风!”
  “连我儿子都敢打,真当我樊家这八大家族的名头是摆设吗?”
  “让宋夷过来见我!”
  说着,眼中犯厉之色泛滥。
  最近这些天,糟心的事一件接一件。
  先是让宋夷去杀李重楼,结果刺杀失败,让人给跑了。
  宋夷回来后,直接闭关不出,也不给他任何交待。
  接着,儿子又被李重楼打成这鬼样,这口气若是不出,他樊克礼以后在中海就别混了。
  至于行之集团,他倒是听过这个名字,但是从老爷子口中听过,自己了解不深。
  想来,不过就是个稍微大点的贸易公司,有什么可豪横的。
  “家主,宋老师叫不醒啊,去了几次连门都进不了……”站在他身边的管家,面露难色。
  宋夷在樊家地位特殊,向来只有老太爷能使唤得动。
  上次被樊克礼打断闭关出来,已经是看在老太爷的面子上了。
  再想调用,门都没有。
  而且自打回来这几天,天天也不知道在干嘛,敲门也不应,送饭也不吃,房内总有一股刺鼻的中药味。
  据猜测,有可能是在炼丹修仙。
  “废物,全都是废物!”樊克礼气的脸色铁青,眼中阴戾之色越发深烈:“叫不动那老东西,就把陈荣给我请来。”
  “这些年,收了我这么多好处,也该用用他了。”
  “就为了对付一个家乡佬,家主这……”管家露出震惊之色。
  陈荣此人,可不是阿猫阿狗。
  往回倒退二十年,整个中海七成的人,听说过这个名字。
  那时候,社会治安远不如现在,社团混乱,地下势力猖獗。
  但却在一夜之间,被一个人给彻底统一。
  此人,便是陈荣。
  自那以后,中海地下势力,便是他一家独大,成了中海唯一的地头蛇。
  可谓黑白两道通吃,不过这些年因为打黑力道史无前例,为了规避风险,陈荣已经洗白转型。
  表面上做着生意,但实际上性质并没有变,只是更隐蔽了而已。
  樊克礼把自己亲哥送进监狱,这个陈荣功不可没。
  但也因此付出了极大代价,樊家的几处产业,都暗地里转到陈荣名下。
  现在,却为了一个不知哪来的乡巴佬去找他。
  这……
  未免也太小提大作了吧。
  “废什么话,没看到我这样吗?我要他死。”不等中樊克礼说话,一旁的樊亮已经急不可耐地吼道:“滚,快滚!”
  管家不敢再多说什么,立刻转身出门。
  片刻后,东郊的一家私人会所内,一名气质阴沉的中年人放下红酒杯。
  在一丝不苟的头发上顺了几下,表情显得十分得意。
  中年人打扮的十分斯文,但左脸眉骨处的一道竖疤,却让他这身斯文的装扮,显得匪气十足。
  但要是有人觉得此人只是匪,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那双高耸的眉骨下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正是闻名中海二十多年的地下势力巨檠--陈荣。
  “陈老大,有什么喜事?”坐在陈荣旁边的一名贵妇,轻轻漾着红酒问道。
  “呵呵……”陈荣一脸阴戾答道:“樊克礼那小子,又来给我送礼了。”
  “他儿子最近被人给打了,让我派人出马搞定那人。”
  “正好,你最近不是到处在找器官么,等搞定了那小子,要什么自己拿。”
  闻言,贵妇美眸中闪过喜色,端起酒杯敬道:“那就先谢谢你陈老大了,我儿子的命可就包在你身上了。”
  “放心,不过我给你办事,你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陈荣脸上浮起一阵冷笑。
  贵妇心领神会,轻轻褪下披肩。
  却料陈荣看都不看一眼,冷声说道:“穿上衣服,我要的是利益,不是你身体。”
  贵妇露出无可奈何之状,只能点头答应。
  第二天一早,李重楼刚跟林颖下楼,就在酒店门口见到了樊梦。
  她跟林颖在雨城就见过,此时再见,樊梦脸上立刻升起欣喜之色,迎了上去:“林颖姐姐,你怎么也来中海了?”
  “当然是因为他了。”林颖故意瞟了李重楼一眼,想看看樊梦的反应。
  不过,小姑娘似乎并没有任何吃醋的举动。
  反而亲热拉着她的胳膊:“既然你来了中海,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吃什么饭,我们还要上班呢。”李重楼一头黑线。
  这女人,消失了几天,突然跑出来肯定是有事找自己。
  现在事情已经够多了,还来添乱。
  “李大哥,宋爷爷去找我了。”樊梦毫不为意说道:“他告诉我,是你跟他说的樊家的事情。”
  “我今天来就是特意要谢谢你们的,没有你,我现在还到处躲着呢。”
  前几天,宋夷找到她,问清楚情况后,便让她暂时忍耐。
  自己则回樊家炼药,试图救醒老太爷。
  只要老太爷一醒,有宋夷在侧,樊克礼再想翻出什么浪花都不可能。
  自己父亲,也有可能会被翻案,无罪释放。
  想到这,她怎么能不开心。
  而这一切都是拜李重楼所赐,且正是在她穷途末路之时。biqubao.com
  “谢就不必了,要吃饭的话等我们晚上下班,白天还有事。”李重楼软硬不吃。
  比起任务,跟樊梦吃饭只是件小事。
  况且今天还要带林颖去公司报道,以他副总的身份,介绍入职。
  “我们确实有事,晚上再约好吗?”林颖笑着问道。
  “那好吧,记得我等你们哈。”樊梦不舍地放开林颖手臂,乖巧点头。
  李重楼不想跟她过多纠缠,带着林颖直奔公司。
  出示自己昨天新拿的副总铭牌,门卫保安立刻放行。
  “行啊小师弟,都混成副总了,会不会以后变成行之集团的实际控制人呢?”林颖打趣道。
  李重楼呵呵干笑。
  他知道这个梗,卧底卧成了帮派老大,来源于一部电影。
  他倒是想,可惜连这个现在行之集团的真正老大是谁都不知道。
  范雷给的资料里,更是没有提及。
  于是压低声音道:“师姐,你这次进来工作的目标,就是摸清行之集团海外分部成员。”
  “还有那个神秘的前副总,我怀疑就是真正的老大,只要把他揪出来,我的任务就能圆满完成。”
  “交给我。”林颖自信答道。
  进了公司,李重楼叫来徐斌,把林颖介绍给他。
  正好昨天张志远被赶走了,公司缺一名鉴定师,林颖便暂时跟伍涛一起工作。
  当然,是领导伍涛。
  “李副总放心,一切听您吩咐。”徐斌表现的十分积极。
  半天过去,风平浪静。
  直到下午吃完中饭,李重楼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开。
  孔默带着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进来。
  看到这位老者,李重楼的瞳孔瞬间收缩,眼中射出一缕精光。
  下一秒,孔默皮笑肉不笑道:“李副总,好悠闲呐。”
  “彼此彼此,我还在熟悉业务,孔总有何贵干?”李重楼敛去眼中精光。
  “这位是我们中海鉴宝界闻名的大师,柳元良柳老师。”孔默眼中闪过一阵阴骛之色,介绍道:“我带柳老师来找你呢,有两个原因。”
  “其一,柳老师跟你父亲李世先生,是知交好友,他听说你的事后执意要来见见。”
  “其二,我手里有件宝贝请你跟柳老师,共同过目。”
  闻言,李重楼心头微怔。
  孔默还在试探自己,他依然不相信自己。
  这下麻烦了,自己的身份恐怕要被当场拆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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