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龙婿_第三百三十二章 是你救了我?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夜茑自知她速不可能快过子弹。
  只能顺从地举起双手。
  眼中露出绝望之色。
  到这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持枪。
  绝不可能是什么正规的公司。
  李重楼来这里干什么?
  反正现在落入别人手里,连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想这么多又有什么用。
  愧对黄董一直以来的栽培。
  早知道,就不这么冒失冲动了。
  夜茑心里后悔不已。
  眨眼间,便被人绑了双手,推搡着进了八楼总裁办公室。
  “小姑娘,来我公司干什么?”孔默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眼神冷漠,声音冰寒。
  “找人!”夜茑被按坐在孔默面前的椅子上,咬着嘴唇道。
  “哈哈哈……”
  孔默表情化冻,笑着拍手赞道:“这个理由,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新鲜!”
  “跑到我行之集团来找人,你知道是什么下场么?”
  这话,听的夜茑心头一震。
  来的路上她心里猜测了无数遍,大概能猜出这个公司肯定不是合法的。
  否则不可能有这么多枪跟打手。
  自己可能被误会是来刺探机密的人,说不定要被灭口。
  这么下去不是个事。
  无可奈何解释道:“我真的是来找人,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看见。”
  “你相信我行吗?”
  闻言,孔默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眼中凶芒闪烁:“哼,不见棺材不掉泪。”
  “你这种人我见的多了,不管你是警方派来的,还是什么来头。”
  “私自踏进我行之集团,你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由不得你嘴硬。”
  “带下去!”
  不等夜茑再辩解,便被押出了办公室,来到不远处的一个连窗户都没有全封闭房间。
  里面,放着一张电椅。
  看到这东西,夜茑美眸中控制不住地露出慌乱之色。
  这玩意她在电影里看过,普通人坐在上面一通电流全身都会痉挛。
  更严重的,甚至大小便失禁。
  生不如死。
  被按坐在上面,刚锁上带子,想到自己即将接受这种惨无人道的酷刑,夜茑彻底崩溃了。
  眼泪如注,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只能哭着哀求道:“我真的是来找人,你们相信我好不好?”
  “我以后再也不来了,放了我吧……我求求你们了,放了我吧……”
  押她的人闻言露出鄙夷之色。
  这个女人太怂了。
  以往这张椅子上坐过的人,哪一个不是铁骨铮铮,宁死不屈的好汉。
  呵……女人。
  就这怂样,也敢潜入公司,找死。
  滋……
  下一秒,电椅的开关在夜茑的哀求中被打开,瞬间声音消失了。
  夜茑整个人如患鸡爪疯般,手脚扭曲抽搐起来。
  大脑一片空白,锥心的刺痛,从四肢往心脏挪移,像被千万根针扎,疼的意识以极快的速度陷入混乱。
  眼白开始上翻,浑身剧烈颤抖,甚至不少吐沫从嘴角溢了出来。
  倾刻之间,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在电椅下变的如厉鬼般狰狞。
  咔。
  就在这时,电流突然断了。
  迷迷糊糊间耳边传来威胁声:“谁派你来的,不说的话我会把电流开到最大!”
  “你不但会大小便失禁,而且会落下终身残疾,甚至变成植物人。”
  “当然,比起这个,你走出行之集团的概率几乎等于零。”
  “所以也不用在乎是吧。”
  夜茑这个时候意识渐渐恢复,心里怕的要死,毕竟是一直跟在黄东诚身边没经历过大风浪的女孩。
  顺境无敌,逆风就傻了。
  就算想招供她也不知道招什么,她进这里真的是找人的。
  找那个该死的李重楼。
  想到这,夜茑咬牙切齿做出最后的解释:“我真的是找……”
  可惜,话还没说完,那边的开关再次被打开。
  这次是最高电量。
  夜茑的身体瞬间就直了,从椅子上撑起,一片湿气从档下升起,迅速淋湿了整个椅子。
  淡淡的骚味立刻满屋飘荡。
  看的那些人哈哈狂笑。
  这间屋子,不知道坐过多少人,有警方卧底,也有叛徒和对手。
  但女人却极其稀少,夜茑的出现,无疑满足了这些人心里变态的蹂躏欲。
  看着她被电的人不人鬼不鬼,大小便失禁,一股无与伦比的兴奋感蹿上心头。
  而夜茑这个时候,已经不想活了,只想求死。
  可惜,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呯!
  就在这最绝望的关头,突然间门被人狠狠踢开,一个穿着跟这些打手一样黑西装,戴着舞会妖姬面具的人冲进了屋里。
  不等打手们回头,手刀快速劈下,迅捷如电。
  啪啪啪……
  所有人逐一被劈晕,几乎同时软倒在地。
  下一秒,面具人关掉了电闸。
  一把拽掉夜茑身上的线,准备将她抱起。
  碰到她裤子上的湿润时,不禁皱起了眉头。
  不过,还是把她横抱在怀里,冲出了屋子。
  没过多久,审讯室里昏迷的打手们,便被人发现,对话讲里声音大作,到处追捕。
  坐在办公室的孔默也得到了消息。
  脸色阴沉如水,眼中阴毒深如实质:“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已经可以肯定,这个女人绝对是来打探行之集团走私文物的机密,一旦让她逃出去,行之集团就要大祸临头。
  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会有人在戒备森严的八楼把人救出去。
  除非有同伙潜入,但行之集团每个员工,都经过严密审核。
  时刻处于监视之下。
  除非……
  不对,还有一个人,刚来报道,还没来得及给他配备带窃听定位的手表。
  李重楼!
  孔默眼睛眯成一条缝,杀意雄雄。
  本打算让他进公司,借机打消他的戒心,利用窃听装置和定位系统,搞清楚他拷贝的那份文件存在哪里,然后再伺机除掉他。
  没想到,被他捷足先登,居然还有同伙。
  想到此处,孔默猛地拍桌吼道:“来人,立刻去把李重楼给我带来!”
  “是!”打手闻声而去。
  此时此刻,面具人已经抱着夜茑从三楼窗口直接跳出大厦,落到了一处茂密的花坛里。
  接着又马不停蹄,以远超常人的速度,将她送出高大的院墙之外。
  落地时,夜茑的意识已经恢复了。
  面具人也伸手摘下面具,赫然正是李重楼的面孔。
  看的夜茑双眼圆瞪,难以置信。
  声音虚弱问道:“是你救了我?”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是为了杀李重楼追进了行之集团,结果被人逮了,差点弄死。
  反而被李重楼救了出来。
  这……
  刹那间,心里五味杂呈,百感交集。
  “没空跟你罗嗦,赶紧回去,以后千万别再跟踪我。”李重楼声音冰冷。
  他闲逛时,听到警报大作,便打开楼梯隔离门想要下去,谁知却看到了夜茑逃跑被追。
  夜茑没注意他,而后便是夜茑被抓送进了孔默办公室及审讯房。
  李重楼偷偷跟踪上来,幸好此时人员都被疏散,根本不怕碰到普通员工。
  又正好看到人家脱下的西装跟一个面具,于是乎便有了上面那一幕。
  当然,李重楼再笨也知道,夜茑在跟踪自己。
  至于原因,肯定不是仰慕自己。
  只是现在正处紧要关头,他无瑕弄清楚罢了。
  “我……”夜茑欲言又止。
  李重楼却没空搭理她,脱掉衣服扔掉面具,回头跳上满是铁丝网的院墙,翻身入内。
  很快混迹于人群当中,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一分钟后,几名打手出现在他面前,冷声喝道:“李重楼,总裁要见你!”
  “上面没事了吗?”李重楼故作姿态。
  “别废话,跟我们走。”这帮人的态度极其恶劣。
  带着李重楼上了八楼,进了孔默办公室。
  孔默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示意李重楼坐下问道:“李大师,初顺来公司可习惯?”
  “还行,正在熟悉环境,结果火警响了,就跟人一起下楼了。”李重楼面不改色答道:“孔总找我有事吗?”
  他装头换面,就算有摄像头也不怕。
  扔掉面具跟西装后,便刻意躲着监控,以他的身手速度,根本不担心被发现。
  所以有恃无恐。
  孔默见状,眼底升起一团阴霾。
  他本以为人是李重楼救的,但没想到李重楼居然就在楼下。
  正常人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八楼带个人逃出去。
  李重楼瘦不拉唧,看着就手无缚鸡之力,似乎不可能做到这点。
  监控他也看了,那人穿着自己打手的衣服,戴着妖姬面具,凭空出现一般,无影无踪。
  但直觉告诉他,这件事肯定跟李重楼有关。
  只不过,拿不出任何证据。
  再者,李重楼对他还有大用,暂时不能杀。
  于是乎,孔默一隐眼底的阴毒,换上了虚伪的笑容:“没什么事,让你受惊了。”
  “才第一天来上班,就出这种事,是公司管理不善。”
  “另外,人事部帮你申请的手表已经好了,让我交给你。”
  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台ipwatch电子表递给李重楼。
  李重楼不动声色接了过来,戴在手上。
  都是千年的狐狸,彼此玩什么聊斋都一清二楚。
  孔默怀疑他,但找不到任何证据,而他现在是孔默员工,说什么就是什么。
  大家心照不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345/6901590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