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龙婿_第二百八十七章 有事相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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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楼,你这是何意啊?”宁朗一脸不解,低声问道。
  以他对李重楼的了解,似乎不是个手软的人。
  今天对朱同仁却心慈手软了一把。
  “我要打进永安的圈子。”李重楼开诚布公,但深层的原因他并没有说。
  为什么选廉价的瓶子而不是翡翠扳指,其实有两个原因。
  他来的目的是什么?
  在永安的古玩圈子里扬名,甚至传遍全国。
  展现自己的本事无可厚非,但朱同仁这样的其实并不算业内人,只能算是玩家。
  何必与玩家斗气结仇?
  如果朱同仁是一位鉴宝师,那结果自然完全不同。
  李重楼从来都不是怕事的人,我行我素,软硬不吃。
  前世,他就是这么活了一辈子,轻松自在,甚至除了许烈跟师姐外,没有朋友。
  这一生,有母亲、妻子、师姐、许烈,现在还有宁朗这些朋友。
  扬名立万是为了保护他们,让姓黄跟范雷有所顾忌,恐怕真会被这些大人物玩弄于鼓掌之中。
  其二,这包袱瓶,不简单!
  并非仅仅只是一个居仁堂的精仿品而已。
  确切来说,前世他见过这东西。
  是在一个通天大人物手中,那人比起黄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那人,恰好便是居仁堂的传人。
  居仁堂,是民国时期的官窑,也是位于中南海内的一栋华贵建筑,但却更关乎一段屈辱的历史。
  当年,李鸿章跟列强代表谈判《辛丑条约》,被列强要胁下令惩罚宣战的慈禧。
  清庭当然不会任由慈禧被追责,不惜一切代价换取列强们改变主意。
  李鸿章建议说不如在皇宫大殿的废墟上造一座洋楼,当作外交场所,也让洋人看看慈禧并非仇外的罪魁祸首,慈禧欣然同意。
  但慈禧却又不愿在皇家禁苑里建造洋楼,觉得有失体统。
  所以便模仿圆明园西洋楼建了海宴堂,1904年,海晏堂建成。
  慈禧在中南海海晏堂举办过5次外交活动,接见过外国公使的夫人。
  同年十月二十六日,海晏堂北面落成新仪鸾殿(即现在的怀仁堂),这一年正逢慈禧70大寿,清宫珍藏的《重建仪鸾殿设计全图》见证了这段历史。
  然而,海晏堂并没给衰落的晚清带来四海晏安的景气,春秋七异,清王朝便在辛亥枪声中寿终正寝。
  民国第一任总统袁世凯,当权后把海晏堂作为自己办公会客的场所,更名居仁堂。
  1915年12月13日,想尝尝黄袍加身滋味的袁世凯,在居仁堂建起他的洪宪王朝。特制的龙案上,摆着“叠羽冲天冠”,他身着元帅服,在居仁堂接受文官武将的朝贺。但这个逆历史潮流而动的王朝,更是命短。
  后面发生的事,不必多叙。
  直到1964年居仁堂做为危屋被拆除,其瓷器自然也就成了绝响。
  之所以要这个包袱瓶,而不要翡翠扳指,李重楼为的便是留着它以做大用。
  闻言,宁朗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接下来的事情,便的顺理成章。
  朱同仁一走,人们的目光自然就聚焦在李重楼身上。
  这个其貌不扬的年青人,让朱同仁输的心服口服,其眼力之恐怖,至少在宝玉石跟瓷器上已经得到验证。
  玩古玩的,谁不想跟火眼金睛的人当朋友?
  多认识这样一个人,就能少打一次眼。
  一时间,众人把李重楼围在中间,众星捧月般捧上了天。
  “李大师,改天一定要去我家吃饭,我有几样好东西想请大师掌掌眼。”
  “别在这卖骚,李大师像缺女人的样子么?你一个女人能有什么好东西,滚一边去。”
  “我明个在汉宫宴请李大师,请跟宁老板一定赏脸光临……”
  ……
  短短片刻,连称呼都变了。
  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表面上都变的无比尊敬。
  李重楼对这些见风使舵的人,实在没有好感,也知道这帮家伙用得着便捧上天,用不着便弃如敝履,现实的很。
  不过这次就是冲着他们来的,便不置可否。
  给宁朗使了个眼色,将众人拉开。
  融入这个圈子,看来已经成功了大半,不需要跟他们多罗嗦。
  只要跟这次交流会的举办方搭上,目的便达到了。m.biqubao.com
  不过,这些小人,不必得罪。
  什么都不说,才是最好的回答。
  “李先生,我家老板有请先生上楼一叙。”就在这时,楼梯上走下一个气质古典,身材曼妙的旗袍美女。
  一头乌黑的披肩长发,自带微卷,风情万种。
  贴身的旗袍勾勒着魔鬼般的身材,瞬间便吸引了大半男人的目光。
  更有不少人眼都直了。
  女人轻抹淡妆,笑莹莹让人看着就很舒服。
  就连宁朗,也不禁露出一丝赞许之色。
  金静站在一旁,瞬间变的黯淡无光。
  不自然地问道:“这女人是谁呀?”
  “她呀,叫历瑶,是我们永安出了名的市花。”宁朗露出一丝神秘道:“她嘴里的老板在永安,出名程度可是仅次于萧家那位,重楼上去见见?”
  “她就是这次聚会的主办者。”
  “我去去就来。”李重楼闻言,毫不犹豫朝楼梯走去。
  众人纷纷让路。
  历瑶腰肢轻摆,带着李重楼走上二楼。
  停在书房门口擅口轻启道:“李先生,自己进去吧,我老板在里面等你。”
  说罢,轻轻打开门锁示意道。
  显然,她打算在门外守着。
  李重楼也不客气,推门而入。
  龙潭虎穴他都闯得,何况区区一个古玩行有钱人的房间。
  但一进屋,他便露出愕然之色。
  一股香气扑鼻,是纯正的加里曼丹一品奇楠香,沁人心脾。
  一名身穿居士服的女人,正背对着他,在整理线香。
  女人身上穿的很素,没有丝毫华丽之气,但不看脸都能感受到她身上那份淡定跟恬静。
  没上来前,李重楼以为里面是个大老板。
  没想到却是个女人。
  “是你找我?”李重楼打破了宁静。
  女人放下手中线香,回过头来,露出个微笑。
  看样子,三十多岁,虽没有师姐年轻,但却风韵犹存,眉眼透着一抹知性。
  “李重楼先生请坐吧,我叫任荷。”女人的声音很温柔:“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也知道你跟芸姐的关系。”
  “冒昧让瑶瑶请你上来,是有事相托。”
  任荷开诚公布,表情也好,内心也罢,都十分坦荡,让人顿生好感。
  在见李重楼之前她便已经数次听说过这个名字。
  无论是从萧芸嘴里,还是听小道消息,知道了老鬼的事。
  让她惊讶的是,平淡了这么多年的永安,居然被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给搅的翻天覆地。
  甚至就连李撼龙这种非法狂徒,都在他手中伏诛。
  她很亲眼见见李重楼,但奈何搭不上话。
  没想到他今天竟来参加自己举办的聚会,真是无巧不成书。
  只不过,先前见他跟朱同仁产生纠纷,想要看看他真本事所以没出面。
  直到朱同仁离开,才请历瑶下去请他上来。
  “既然是芸姐朋友,可以直说。”李重楼点了点头。
  永安的上流圈子就这么点大,任荷认识萧芸当然不见怪,这年头虽然在畅导女必独立,但真正的女强人还是不多的。
  一旦到达了这个位置,势必会相互抱团。
  可这样的人,自己有什么能帮得上的?
  任荷应该不缺钱,也不缺关系。
  否则也不可能办起圈内聚会。
  “我这次办聚会邀请这么多同好来参加,其实就是为了这件事。”任荷也不卖关子:“前阵子,我接手了一批古玩。”
  “各种类型的都有,奈何我自己眼拙,只的看懂几样。”
  “我听芸姐说你本事通天,想请先生帮我掌掌眼。”
  “报酬由你来提。”
  这话说的可谓谦虚至极,把李重楼捧到了顶点。
  若是一般人,早已受宠若惊,连忙答应。
  可惜李重楼的心境,根本不在乎这种抬举。
  思考了几秒后,淡淡点头:“没问题,既然是芸姐的朋友,报酬就算了,也当给我多点历练的机会。”
  一句话,听的任何美眸中满是欣赏。
  一个人谦虚与否,不是看说话,而是看态度。
  李重楼这么年青,却如此沉稳,可见其心中多自信。
  假以时日,前途必然不可限量。
  难怪萧芸对他赞不决口。
  真要是帮了自己这个大忙,后面必然会想办法答谢他。
  只不过,聪明人说话就很简单,不在这上面多做赘叙,更不会假惺惺客气。
  “我这里还有点事,那我让瑶瑶带你去仓库。”任荷露出感激之色。
  走到门前,把历瑶叫进来低声嘱咐了几句。
  只见大美女便对李重楼抛了个媚眼:“跟我走吧。”
  然后带着李重楼,上了三楼的仓库。
  说是仓库,其实是陈列室。
  里面各种各样的古玩,类别繁多,几乎包揽了古玩所有的类目。
  最多的是唐卡跟缂丝,挂满了两面墙。
  还有不少瓷器跟书画,里面已经有两名中年人,在全神灌注看着面前的东西。
  听到两人进来的动静,其中一人回头瞅了一眼。
  冷声说道:“历瑶,怎么带了个这么年轻的愣头青过来?”
  “任总不会让他来复检这些东西吧?”
  言语之间,充斥着不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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