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龙婿_第二百四十七章 想让你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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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涂小姐,你可真硬气。”李重楼见状,冷笑道。
  这家伙,就是个纯粹的纨绔,没经历过任何大风大浪。
  靠着父亲老鬼的势力,天天为非作歹,横行霸道。
  真遇上了事,胆子比老鼠还小。
  连吓唬的词的都不用想,直接跪倒了。
  当然,李重楼可不会可怜这种娘们兮兮的家伙。
  虽然叫他涂小姐,可他又不是真女人。
  “用膝盖走到大厅,动作要标准。”李重楼站到他身后,监工般喝道:“一二一,出发!”
  涂鸿长这么大哪碰到过这种人。
  要么都是在他身边溜须拍马的,要么就是敬而远之的。
  李重楼却把他当成了玩物,畜牲。
  可偏偏他现在胆子吓破了,六神无主,根本就不敢反抗。
  只能用膝盖一步步挨着,朝电梯走去。
  疼的心里大喊妈妈,希望有人能看到这一幕,然后通知父亲老鬼带人来解决自己。
  恰好,李重楼要的也是这个效果。
  他可没有变态嗜好,折磨这种人妖伪娘也没有任何快感。
  目的只有一个,让老鬼知道儿子在自己手里,过来跟自己谈谈。
  来的路上,他就打定了主意。
  要么不搀这趟浑水,要搀了就直接一搀到底,不趁着这次一劳永逸,后面就麻烦无穷。
  星期天去见李撼龙,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
  他必须保证不管发生什么,家人以后有保障。
  只要解决了老鬼,宁朗就能主宰整个永安,最起码近几年内,能护母亲跟江玉心周全。
  “爷……爷爷,我疼的真走不动了……饶了我吧爷爷……”涂鸿用膝盖挨进电梯时,已经满膝盖都是血,疼的脸都变了形,哭花了妆失声哀求着。
  见他这怂样,李重楼整他的兴趣也没了。
  一只手提着他的领子直接把他拽了起来,见他紧身裤都磨出个大洞。
  血肉模糊。
  地下车库的水泥,毕竟不是瓷砖。
  涂鸿这小细皮嫩肉的主,能撑到现在已经不错了。
  “打电话给你爸,让他来接你。”李重楼玩心已失,淡淡说道。
  然后拖着涂鸿,把他拽到了八楼办公室。
  涂鸿如蒙大赦,颤抖着拿出手机,拔通一个号码。
  一接通,立刻便放声大哭起来:“爸……救我……”
  刚哭完,电话就被李重楼抢走。
  里面传来个阴冷深沉的声音:“你是谁?放了我儿子,要多少钱可以商量。”
  “我又不是绑架的,要什么钱,你儿子就在他自己办公室,我连软禁都算不上。”李重楼可没那么笨,他是来找人而不是当绑匪。
  “你想干什么?”老鬼愣了几秒。
  “你这个当爹的不好好教儿子,我就替你教教他怎么做人。”李重楼淡淡答道:“要不你亲自过来,看看我教的怎么样?”
  “那我真要谢谢你,我马上过来当面谢谢你。”老鬼的声音已经满是阴毒。
  说完啪地一声挂断电话。
  涂鸿瘫在地上,表情慌乱眼神绝望。
  李重楼刚一起身,他便吓的抱头尖叫。
  “闭嘴。”李重楼厌恶地瞪了他一眼,叫声立止。
  然后便懒得再看他,打量着整个办公室。
  金虹大厦,听名字便知道是搞金融的,说是金融,实际上就是套了网络贷款皮的高利贷。
  不过涂鸿的办公室装修的倒是挺典雅,跟他个人气质完全不搭。
  一旁的博古架上,摆着不少小玩意,都是有年头的。
  瓶瓶罐罐还有名家折扇。
  除此之外,还有一饼普洱茶。
  “好东西啊。”李重楼拿起茶闻了闻,然后又翻来覆去看了看。
  他虽然不懂茶,但是懂茶饼外包装上的繁体字跟印迹。
  应该是民国初期制造的生普。
  到现在至少一百年。
  “这……这茶是人家送给我爸的,说有一百多年了……你喜欢就拿去,送给你了。”涂鸿见状连忙表态。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他仔细想想跟李重楼之前,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用不着搞成这样。
  希望送了这饼茶后,李重楼能善待他。
  至少在他爸来之前善待他。
  “跪好,一饼茶就想我放了你?只能算赎罪。”李重楼丝毫没有不客气。
  这茶,完全可以给师姐喝。
  师姐好茶,犹其好好茶。
  这种上了百年份,还保存的完好无损的生普,是绝对的珍品,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
  光是这饼茶叶,这趟就赚了。
  必须不能客气。
  至于其他东西,虽然也值点钱,但还入不了他的法眼。
  咚!
  十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名身穿唐装,眼窝深陷,眼神阴戾的中年人,率众冲进屋内。
  哗啦啦,身后跟着十几名气势凶狠的保镖。
  其中有两人,腰间鼓鼓,恐怕还带了手枪。
  虽然禁枪禁了很多年,但这些混社会的人,总有手段跟路子能弄到这东西。
  “爸……”
  一直毕恭毕敬跪在地上的涂鸿,一看到中年人,用两只膝盖挨到中年人脚下,一把抱住他大腿,再次泪崩。
  来人正是西城霸主,人称老鬼的涂贵。
  “起来!”涂贵瞳孔一缩,明显能看出心疼,但碍于人前没表露出来。
  等涂鸿站起身,看到自己儿子血肉模糊的膝盖,眼中杀意毕露。
  看向坐在办公椅上的李重楼,狞声说道:“不管你是什么人,我也不管是谁派你来的。”
  “在永安敢动我儿子的人,还没出世。”
  “你敢替我老鬼教儿子,我今天就替你爹妈帮我收尸!”
  说完,手一挥。
  身后保镖直接朝李重楼冲去。
  可惜,这些人的动作在李重楼的眼里,实在慢的可怜。
  啪!
  不等众人靠近,李重楼一掌拍在桌面上。
  笔筒里的圆珠笔瞬间被弹的高高跳起。
  下一秒,被李重楼手拂过后,圆珠笔直接变成离弦之箭,射进每个保镖的肩窝。
  一屋子人仰马翻,尽数倒地,哀嚎震天。
  其中那两疑似带枪的保镖,更是被重点照顾,两边的肩窝各插一支,深达五寸。
  瞬间丧失抬手的能力,更别提抠动扳机了。
  “你…你到底是何方神圣?”这一幕,看的老鬼脸色狂变,不自禁朝后连退了几步,表情抽搐。
  在他永安混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李重楼般恐怖手段的人。
  这TM简直跟仙侠小说一样。
  顿时觉得他今天把问题想简单了。
  敢一个人上门找自己儿子麻烦还打电话给他的人,能简单得了么。
  他来前多了个心思,让人带了两把枪。
  但却没想到,枪还没动,就哑火了。
  “他……他是宁朗的人!”不等李重楼回答,涂鸿已经躲到老鬼背后叫道。
  闻言,老鬼眼睛眯成一条缝。
  戒备反而松了下来:“宁朗居然能找到你这种高手。”
  “说吧,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宁朗跟他有不共戴天的血仇,但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是因为他背后有个大人物在制约。
  若是宁朗敢越线,这个大人物会让他满门消失,鸡犬不留。
  这便是他是底气。
  未知的才是最让人恐惧的,不知道李重楼来头,他提心吊胆怕此人没分寸。
  但一听到李重楼是宁朗的人,顿时惧意便去了大半。
  “我有个妹妹,在秦州被放高利贷的逼迫过两回。”李重楼淡淡答道:“据我所知,那家公司你是老板。”
  “这是其一。”
  “其二,不久前,我在路上被一辆车差点撞死,撞我的人是你家公子派去的。”
  “你说我是为了什么。”
  闻言,老鬼脸色一阵青白交加。
  看向已经哭成泪人的涂鸿,后者没办法只能点头。
  “逆子!”老鬼气的咬牙切齿。
  宁朗不敢动他,同样的,他也不敢动宁朗。
  这是约定。
  涂鸿不经过自己同意,就让人去杀宁朗的人,真要杀掉也就算了,毕竟不是宁朗本人。
  但现在人家打上门来要个公道,理亏的完全是他们。
  就算是他这个当父亲的,也找不出半点道理维护自己儿子。
  不过老鬼毕竟当了多年霸主,见状拱手抱拳道:“兄弟,是我儿子不对在先,我替他赔礼道歉。”
  “至于秦州那边的分公司,不管是不是我的,我替你那位妹妹把钱还了。”
  “另外,奉上三百万,做为赔罪的一点心意。”
  “我们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这番话,软硬兼施。
  不得不说老鬼手段了得,这么多年老大不是白当的。
  就算占着理,听了这些也不好再往下追究了。
  可惜,他看错人了。
  李重楼是什么人?一生煎熬,两世重生,怎么可能被人道德绑架或者用言语跟好处挟制。
  他的来意很明确,让老鬼退出永安的地下势力,一劳永逸。
  比起来,这点好处可以忽略不记。
  “我站在这,你能用钱化干戈为玉帛,但我要是死在车祸里呢?”李重楼反问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我怎么知道哪天走在路上,不会再被车撞?”
  老鬼是个聪明人,闻言便知道自己开出的条件,人家不满意。
  眼神一阴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想让你死!”李重楼一句话,石破天惊。
  在场所有人,包括那些受伤哀嚎的保镖,统统呆如木鸡。
  整个房间,瞬间寂静如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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