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龙婿_第二百四十章 一物降一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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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注意点。”李重楼跟程大齐四目相对,面不改色冷声说道。
  他只不过是来菜市场买个菜而已。
  跟金静碰上,被邀请来店里坐坐喝杯水。
  怎么就成了奸夫?
  李重楼一生感情经历不是很多,所以对名声还是挺看重的。
  无端端被人污陷成奸夫,心里自然不爽。
  “哟,敢做不敢认呐?”
  程大齐没想到李重楼居然敢跟他摆张臭脸,顿时表情一抽:“小子,你TM偷我老婆还这么嚣张。”
  “我说你两句怎么了,反了天了你!”
  说着,目露凶光,便要朝李重楼走去。
  被金静一把拦住:“程大齐,他是我恩人,不是什么奸夫。”
  “这里不欢迎你,给我滚啊!”
  啪!
  话音刚落,程大齐反手就是一耳光,狠狠扇在金静脸上。
  呸了一口:“臭婊子,婚都还没离就胳膊肘朝外拐帮着野汉子。”
  “想让走,拿钱啊。”
  “我告诉你,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你的店也是我的。”
  “老子非但不走,还要把你店给搬空。”
  金静被被打的身体一歪。
  幸好程大齐瘦弱,没什么力气,这一巴掌倒是打不伤人。
  但白皙的俏脸很快便浮起通红的指印,美眸泛起血丝,双目含泪,却强咬着牙关不让眼泪落下。
  当初她千不该万不该,不听父亲劝阻嫁给这个畜牲。
  结婚之后就没有一天安宁的日子过。
  好在程大齐这个畜牲,是个天残,过不了夫妻生活。
  这也是仅有的一点安慰了。
  可他却是个心理变态,变着法子折磨自己就算,父亲看到劝阻硬是被他喊人打的当场昏迷,脑干受损。
  逼的她只能卖了家里老房子,给父亲保命。
  前几天吓的他躲了出去,现在看到没事,又不要脸的跑回来要钱。
  这一次,她绝不会妥协。
  “你试试,信不信我跟你同归于尽!”
  金静声音透着无限恨意:“程大齐,就因为我爸骂了你一句不是男人,你差点让人打死我爸。”
  “你什么时候把我当成妻子看过,不是家暴就是要钱。”
  “我一定要跟你离婚!”
  “婊子我看你是反了天了,老子弄不死你。”程大齐万万没想到金静为了一个野男人,敢跟自己翻脸。
  顿时气的脸色铁青,眼中充满恶毒,抬腿就是一脚朝金静小肚子踹去。
  这一脚,用尽了全身力气。
  恨不得一脚把金静子宫给踹烂。
  啪!
  就在这时,李重楼动了,手里提着东西没法用手,只能反过来一脚,后发先至。
  直接把程大齐踹的飞出三米,倒在店门外面。
  淡淡说道:“用不着跟这种人同归于尽,人生美好的东西多了。”
  “我向来劝和不劝离,但跟这种畜牲,该离就离,趁早去办了。”
  看着躺在门外哀嚎的程大齐,李重楼眼神冰冷。
  打女人,家暴、威胁要钱。
  还敢诬蔑他是奸夫,正好有个理由给他出出气。
  “哎哟,杀人啦,大家快来看呀……”程大齐捂着肚子躺在地上也不起来,鬼哭狼嚎指着店内。
  菜市场里的人可想而知,虽然是下午但也聚集了不少街坊。
  一听有热闹可看,全部围了过来。
  程大齐见状,一把鼻涕一把泪便开始添油加醋,胡编乱造起来。
  一口咬定李重楼是奸夫,背着他跟自己老婆在店里偷情。
  看热闹不嫌事大。
  顿时所有人的矛头,都指向了李重楼。
  “这小伙子还要脸么?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勾引人家老婆。”
  “真是道德败坏,丧尽天良,在古代你们这种狗男女,是要被浸猪笼的。”
  “世风日下啊,偷情还敢打人,报警把他们抓起来!”
  ……
  一时间,老头老太化身正义使者,不吝指责。
  仿佛李重楼跟金静,变成了人神共愤的对象。
  众口烁金。
  这会李重楼不是奸夫,也变成奸夫了。
  金静气的俏脸通红,想解释声音却被淹没。
  眼里闪着自责跟无助。
  心里后悔的要命,不该邀请恩人来店里,这下把他可给害惨了。
  程大齐满脸得意,刚才被踹的一脚,只是摔倒并没受伤。
  他以为李重楼不敢下狠手。
  现在更有这些顾客助阵,今天不狠狠讹李重楼一笔钱,绝不会让他轻易离开。
  挣扎爬起叫嚣道:“小子,你不但偷我老婆还敢打我,今天没有五十万,信不信我马上报警!”
  狮子大张口。
  李重楼心里一阵冷笑。
  这个世界无奇不有,曾经那个落后的年代,老公在外面接客,老婆在里面卖都很正常。
  但那时秩序混乱,不像现在法制健全。
  如今,居然还有靠着抓奸敲诈的。
  真是无知者无畏。
  “你收了钱,有命花么?”李重楼冷哼道,眼中升起一丝不耐烦。
  这种垃圾,他连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要不是担心自己甩手走了,金静因此名声狼藉,他根本就懒得多罗嗦。
  “你还敢威胁我,大家都听见了,这对狗男女偷奸被抓还扬言要杀了我!”程大齐添油加醋,跳脚大骂。
  刹那间,本就处于舆论下风口的李重楼,这下更被动了。
  “程大齐,你有什么事冲我来,你再敢为难恩人我跟你拼了!”金静终还是绷不住泪水,紧咬牙关把李重楼挡在身后。
  一个弱质女流,居然有这么大的勇气。
  不可谓不坚强。
  磨难,能让原本一个柔弱不堪的女人,变成铁打的金刚。
  只是那个过程,非一般人能承认。
  “你有钱么?还敢护着奸夫,今天少一分钱,老子就躺门口!”程大齐见状,一屁股又重新坐倒在地,耍起了无赖。
  “嘿,程大齐,什么事这么热闹?”就在这时,人群外响起了一个刺耳的声音。
  吊儿朗当,流里流气。
  紧接着,三个打扮的十足混混的青年,排开众人挤了进来。
  带头的一个,满头黄毛,左手小指缠着厚厚的纱布。
  程大齐一看三人,眼睛顿时发亮。
  指着金静跟她身后的李重楼,极其夸张的把事情又编排了一遍。
  然后满脸狞笑:“你们死定了。”
  “这些是我道上的大哥,陈哥!”
  “赶紧拿钱,不然我陈哥弄死你们!”
  话说到这,原本这三个人应该附和他一声,帮他吓吓李重楼跟金静这对狗男女。
  可话说完了,却没听到任何回音。
  程大齐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三人目光呆滞,满脸抽搐。
  “陈天,这么巧啊,又见面了。”这时,李重楼从金表身后走出,淡淡说道。
  卟通!
  话音刚落,三人齐唰唰跪倒在地,浑身颤抖。
  额头冷汗直冒,不敢抬头。
  犹其是黄毛,声音都哆嗦起来,带着哭腔哀求道:“大……大哥,上次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
  “这罚也罚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说着,把缠着纱布的手指高高举起。
  这一幕,看的程大齐两眼圆瞪,目瞪口呆。
  这……
  这是什么情况?
  黄毛陈天可是这一带小偷头子,在道上还闯了点名号。
  他不务正业,就是为了跟陈天屁股后面混。
  平常,要是有人得罪了陈天,肯定要被暗中收拾。
  今天怎么会直接给人跪下了?
  听话好像还是老相识。
  “我也没想让你们死。”李重楼指着程大齐说道:“只是这家伙,口口声声诬蔑我是奸夫。”
  “还要讹我五十万,而他又认识你们。”
  “你说,我该怎么办?”
  “要不现在打个电话给郑锐,让他来处理?”
  李重楼本来还在为程大齐这个无赖头疼,没想到黄毛就枕睡来了送枕头,带着小弟出现在面前。
  这下好了,不用他动手。
  自然有人把程大齐收拾的服服贴贴。
  果然。
  黄毛一听这话,浑身猛地一哆嗦,连忙叫道:“别别别……”
  “这事好办,我一定给您办妥喽。”
  说着便冲了起来,对着程大齐上去就是两脚,直接踹翻在地。
  嘴里骂道:“你TM个不长眼的小杂种。”
  “李大哥是你能惹的?还学人敲诈,我看你是想死。”
  “赶紧给老子磕头道歉,要是李大哥不满意,老子把你手指头全部给剁喽!”
  一物降一物。
  俗话说的好,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程大齐这种无赖,你跟他提国家主席都不一定好使。
  但黄毛这种地痞却专门克制他。
  两脚下去,踢的他一把鼻涕一把泪,整个人都懵逼了。
  “这小伙子,怎么打人呐?”
  “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头发染的五颜六色……”
  “还有没有王法啦,一来就动手,也不问问清红皂白。”
  ……
  一群围观群众又开始申张正义了。
  只是,他们这次挑错了对象。
  “我问你M清红皂白,赶紧给老子滚,不然连你们一起打,听到没有!”黄毛回头指着说话的人吼道。
  别看他在李重楼面前怂的跟孙子似的,在这些小市民面前那就是爷。
  两眼一瞪,声调一提,顿时吓的不少人面色如土。
  灰溜溜散开,再不敢看热闹。
  万一真被打了,那可划不来。
  看到这一幕,程大齐整个人都瘫软到了地下,一脸恐惧绝望。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就趁机讹点钱,怎么会踢上这么大块铁板。
  连黄毛都调转矛头帮他说话。
  自己这下彻底凉凉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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