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龙婿_第二百二十七章 杀身之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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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红着脸,递出手机解了锁。
  “去忙吧,有机会再见。”李重楼打开微信,扫了自己的二维码然后把手机还给女孩。
  看到这一幕,刚才还讽刺的小青年们,个个都面露嫉妒之色。
  心想这小妞逃不出这哥们的掌心了。
  其实李重楼哪有这些心思,他根本在乎女孩所谓的报答,但就在女孩替他辩解的瞬间,改变了主意。
  这个世界虽然冷漠,但人心还是热的。
  有些人,血还未冷时,就别拿凉水去泼。
  这是做人最基本的道德准则。
  古玩行犹其讲究这些。
  比方,一个外行欢天喜,花大价钱买了件东西回来。
  他若不找你鉴定,你就算看出了真假,也不要轻易指出。
  原本人家满怀欢喜,可能就是你多一句嘴,变成了懊恼悔恨自责,甚至引发其他恶性后果。
  这叫破坏别人的幸福。
  当然,要是对方是个奸商坑人,那就不在此列。
  “大哥,我会找你的。”女孩认真点着头。
  说完,便到李重楼交费。
  交了钱,拿了药,又买了辆轮椅,赶去把出院手续办好。
  推着母亲,带着两女上了郑锐的车。
  “重楼,你这位朋友辛苦了,一定要帮妈好好谢谢他!”郑秀梅上车后,一脸感激说道。
  老年人就是这样,在那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过来,为了保护自己,客气已经变成了本能。
  “确实要谢谢他。”李重楼点着头。
  “不用不用,应该的,他是我们狼哥的朋友……”郑锐倒搞的满脸通红。
  他不知道李重楼说的谢谢,是指刚才教训黄毛几人。
  而不是开车来接。
  他当然明白郑锐一直以来对自己都相当不爽。
  纠其原因,就是因为自己打了那个调戏寡妇的老六。
  色之一字对这些混社会的人来说,太随便了,再加上这个社会越来越开放,所以他们潜意识里调戏妇女压根不是大事。
  所以不但不知错,反而还怨他。
  “狼哥?不会是南城宁朗吧?”林颖好奇地从副驾驶回头看了眼李重楼,美眸升起一丝惊奇。
  她见多识广,眼力非凡自然知道郑锐不是一般人。
  李重楼点了点头。
  他不奇怪师姐怎么会知道宁朗的名字。
  曹春华就是永安地下势力的前辈,教父级人物。
  虽然现在已经退休,但其影响力跟信息通道都还在,永安的后起之秀哪有他不知道的道理?
  以林颖跟他的关系,来了永安必先打听这些暗潮涌动的局势。
  知道也是理所当然。
  反倒是林颖,俏脸掩不住震惊。
  这才到永安多长时间,居然就交上朋友了。
  而且还是永安地下势力正当红的两大霸主之一。
  南城狼哥。
  不得不说自己这个小师弟,人缘真是相当好啊。
  “你认识我们狼哥?”郑锐听到林颖说出老大名号,好奇道。
  一个女流之辈,居然也知道狼哥名号?
  “听曹老提起过,小辈里他算是拔尖的。”林颖回过头,淡淡说道。
  闻言,郑锐不禁一愣。
  曹老?
  小辈!
  整个永安市,谁敢这么大口气,说狼哥是小辈。
  难道……
  一个猥琐老头的形象,在郑锐心中浮起,让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
  道上能站住脚,姓曹的,除了他还有谁?
  林颖居然跟他有交情,这……
  难道狼哥一早就知道李重楼的底细?
  难怪了……
  自己居然还不识相,心里存恨,这要是被李重楼抓到把柄,告诉姓曹的前辈,以那位的脾气性格,还不得被穿小鞋穿到死啊?
  看来以后心里不能存着气了。
  李重楼哪知道,因为师姐几句话,就让郑锐对自己的怨气消散殆尽。
  回到宁朗的大宅院。
  郑秀梅四处打量,满脸惊奇。
  跟刘姥姥进大观园简直一模一样。
  边看边啧啧称赞:“儿子,咱们可得好好谢谢你朋友……”
  “妈没想到,这辈子还有命住上这样的房子……”
  毕竟,这种大宅院就算在古时候,也是达官贵人的居所,普通人连踏进大门的资格都没有。
  “阿姨言重了,重楼是我兄弟,什么谢不谢的。”宁朗亲自迎到大院。
  说完,眼神在林颖跟江玉心身上扫过。
  心里暗暗佩服。
  不愧是深藏不漏的李重楼,这两个女人一个高贵冷艳,一个飒爽大方。
  能娶到其中一个,多少男人恐怕连命都能不要,不知道哪个才是他老婆。
  “这位叫宁朗,我妈、我老婆江玉心,师姐林颖。”李重楼自然地把话题转到别处。
  张东旭这时已经收拾完房子,屁颠颠跑出来朝几人敬着礼:“师奶、师娘,师叔好!”
  听的几人一脸懵逼。
  江玉心俏脸唰的一下就红到耳根,火辣辣的滚烫。
  虽然跟李重楼结婚三年多,但突然被人叫师娘,这种平常几乎听不到称呼,冲击力之强可想而知。
  林颖对李重楼使了个眼色,想问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小师弟什么时候收了徒弟自己居然不知道。
  “狗皮膏药甩不掉,师父没答应之前,不可能收他。”李重楼连忙解释。
  这可是大事。
  林家收徒之严,他深有体会。
  前世师父考量了他多长时间,水深火热的绝境才伸手表态。
  除了他,只有林颖这个女儿一个传人。
  而师姐收的徒弟,个个都是秦州响当当的人物,各行各业的翘楚。
  要是让她知道张东旭是个收高利贷的混混,恐怕会被埋怨死。
  这话,也是说给张东旭听的。
  让他自己注意点,别张口就来。
  “师娘我来我来!”张东旭却半点自觉没有,依然一脸堆笑,从江玉心手里抢过郑秀梅的轮椅,大献殷勤。
  “倒还有点眼力。”林颖笑莹莹道。
  李重楼见江玉心的样子,暗觉有趣,也没阻止张东旭,任由他胡搞。
  各人看了下自己的房间,都觉得很满意。
  宁朗吩咐人准备了一桌酒菜,就在自己的大宅院里开火,替李重楼家人接风。
  几句话功夫,便跟众人打成一片。
  林颖暗暗观察着这个曹老口中的后起之秀,确实有几分不凡。
  待人接物,都没有丝毫江湖匪气,反倒透着书生的文秀。
  俗话说的好,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能在永安占据整个南城,屹立多年不倒,果然是有原因的。
  为了不让郑秀梅心脏受不了,林颖跟李重楼都默契的不提宁朗的职业。
  加上他文质杉杉,郑秀梅自然也不会多想。
  吃完了饭,李重楼伺候母亲睡下。
  然后跟江玉心和林颖打了个招呼:“我要出去办点事,你们留在这。”
  “去吧,有我跟玉心在,家里不用分神。”林颖点了点头。
  酒席上,是她先收到来自柳瓶儿的信息,然后发给了李重楼。
  水弹枪俱乐部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并且调查到一些眉目,让李重楼亲自过去。
  可能跟底座有关。
  跟宁朗要了辆车,谢绝了郑锐陪同,李重楼自己开车去了俱乐部。
  一个半小时后。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林姐呢?”柳瓶儿脸上画着淡妆,风情万种,朝李重楼身后望去。m.biqubao.com
  “师姐在家事,从此以后你们联系我就行。”李重楼开门见山直奔主题:“说吧,查到了什么?”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到里面来。”柳瓶儿指着她那间透明的玻璃办公室。
  腰肢轻摆,带着李重楼朝里面走去。
  轰!
  就在这时,突然门口响起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大铁门处瞬间被烟尘笼罩。
  “是炸弹,不是道具,是真的,所有人隐蔽!”徐天佑的嘶吼声响彻整个LOFT空间。
  正在做对抗练习的俱乐部成员们,瞬间躲藏到了各个废墙和障碍底下。
  这些人,几乎每天都在进行战役演练。
  遇到这样的突发情况,反况远比普通人来的要快的多。
  李重楼中柳瓶儿也被这爆炸声惊的变了色。
  “怎么回事?”柳瓶儿俏脸发白问道。
  话音未落,一辆东风猛士装甲车,轰隆隆撞开已经变形的大铁门,从烟尘里冲进了大厅。
  车门打开,四个穿迷彩服,端着AK,头脸蒙的只露眼睛的壮汉冲下车子。
  对着李重楼跟柳瓶儿所在的地方,就是一通扫射。
  吓的柳瓶儿失声尖叫。
  回过神时,已经被李重楼整个搂在怀里,拖到了水泥柱后面。
  情况紧急,李重楼抱着她拖时,压根没注意手势跟姿势。
  反正就感觉摸到了两团坚挺软绵的东西。
  直到耳边传来柳瓶儿的惊叫:“流氓,你放手!”
  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从后面捂住了这美女的双峰。
  连忙撤手。
  他倒没什么,这种失误的场面还不足以引起他慌乱,但柳瓶儿整张脸都已经红的像桃子。
  连淡淡的粉妆都掩盖不住。
  美目通红,感激和羞忿交集,回头死死盯着李重楼。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李重楼被她看的发毛,边说边错过眼神,伸头看看情况。
  咻!
  就在探头的瞬间,一颗子弹擦着头皮飞过。
  幸亏李重楼反应迅速,不然这枪就直接贯穿了脑门。
  “好专业的枪法,这四个绝不是普通人,像特种兵……”
  李重楼眼角轻跳,淡淡说道:“似乎是来杀你的……”
  “看来你们找到的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
  这一刻,李重楼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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