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龙婿_第二百二十章 誓死不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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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情况,黄鹤见的太多了。
  他有钱,有的是钱。
  但他很少靠钱来征服女人,那太低级。
  人性趋利,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只要给的诱惑足够大,就一定能到手。
  别扯什么贞洁烈女,那是因为她心里的在乎的东西,还不如面对的诱惑大而已。
  人性永远经不住试探。
  所以对他来说,没有挑战。
  他更喜欢用人性来击溃人性。
  李重楼的底子,他已经一清二楚,又怎么可能不调查调查江玉心是什么人。
  “没错,他就是在利用你,骗你……”黄鹤声如梦魇,在反复提醒着江玉心,让她眼中的愤怒越来越浓烈。
  联子健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惊不已。
  黄少玩弄人性的习惯,还真是深入骨髓。
  别的纨绔喜欢的是美色,是身体。
  而他,却要操控人的灵魂,让人堕入地狱。
  江玉心的表情,肉眼可见的越来越愤怒,一双美眸已经血丝密布。
  银牙紧咬,仿佛跟谁不共戴天。
  “够了!”
  陡然间,愤怒积累到顶点,瞬间爆发,江玉心一声娇咤:“姓黄的,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也配挑拨我们夫妻关系?”
  “看看你长的样子,活像个蛤蟆,不管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绑架我跟我婆婆,我丈夫一定很快就会找来!”
  “记住,这个世界永远都不会像你想的那么龌龊肮脏!”
  四句话,蕴含着惊心动魄的力量。
  瞬间击碎了眼中的迷茫,听的黄鹤目瞪口呆。
  原来,江玉心愤怒的目标,竟不是李重楼,而是他黄鹤。
  这……
  这怎么可能?
  除了那些心志极其坚毅的人,明白自己为何而活,为何而生,为何而死的人,才能摒弃人性中的一部分劣根,不会被他洗脑。
  可,这个女人不过就是乡下不入流小家族的一个普通人而已。
  一生中更没有修习心理学的经历,她是怎么做到的?
  控操人不成,反被怒斥,让黄鹤向来骄傲自负的心理,出了一个巨大的漏洞。
  这个漏洞,足以把他这么多年培养出来的优越感,完全吞噬。
  让他恐慌,让他自疑。
  现在,情况已经倒过来了,不舒服甚至难受痛苦的的反而变成了他。
  见他面目狰狞扭曲,江玉心冷眼旁观。
  黄鹤怎么会知道,她从小便得不到父爱母爱,处处受江家人排挤。
  那颗心早已被冰封起来,直到遇见了李重楼。
  是他让自己体会了什么叫做人上人,是他心甘情愿让自己掌控了三年。
  而后,又一步步地展示着他让人无法理解的实力,帮自己圆了儿时的梦。
  如今江家虽已破产,但那怪不得李重楼。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也有。
  她不想李重楼去戳破心中最后的秘境,同时也不会去强求李重楼按照她的意愿行事。
  什么叫欺骗?
  为了害人才叫欺骗,为了自保,谈何欺骗?
  什么是利用!
  有价值才能互惠互利,这是一个生意人最起码的底线跟准则。
  生意人,怎么会怕被别人利用?
  这个黄鹤,除了挑拔离间,纨绔自大外。
  跟李重楼比起来,一无是处!
  此时此刻,江玉心美眸浮起了一抹晶莹,心头暖意阵阵,李重楼的样子浮现在脑海中。
  她发现,这么多年了,她竟完全没有好好看看自己的丈夫。
  直到此事发生,才得以静下心来,体会他与自己的朝朝暮暮。
  江玉心心思纷呈,黄鹤痛苦的捂头怪叫。
  “黄少……黄少您没事吧?”联子健见状连忙上前想要献殷勤。
  呯!
  却被黄鹤伸腿就是一脚,直接踹倒在沙发上。
  满脸惊骇。
  却连吱都不敢吱声。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江玉心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半点怜悯。
  黄鹤这种人,操控别人的人生跟灵魂。
  痛苦是注定的,自作自受。
  “婊子,我跟你好好说话,你竟然给脸不要脸,你以为我只有靠嘴吗?”黄鹤双眼通红,状若发狂,指着江玉心叫道:“我从小就聪明,是万中无一的天才。”
  “明圈子里的明星!”
  “我能轻易知道别人心里在想什么,投其所好,把他掌控在手里。”
  “我有的是钱,钱能让这个国家所有的女人,甘心跪在我脚下!”
  “你算什么东西,破鞋。”
  “竟敢跟我作对!”
  恼羞成怒已经不足以形容黄鹤此时的状态。
  江玉心不受他掌控,让他难受到癫狂,觉得所有的事情都脱离了他的控制。
  正常人永远都体会不了这种感觉。
  只有天才,正真的天才,生来便注定是上人上的天才,才会有这种痛苦。
  江玉心这个女人,引发了他的痛苦。
  做为回报,他要让这个女人生不如死。
  黄鹤红着眼站起身,一步步朝江玉心逼去。
  “疯子,你要干什么?”江玉心见状,也不由紧张起来。
  毕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无论是在力量还是气势上,都远不如黄鹤这种疯子。
  “既然你不愿意被我掌控,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身体很诚实。”黄鹤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脸上的疯狂渐渐变成了淫笑:“我是个有素质的贵族,本不想对你这样的女人用强。”
  “可惜,你太不识趣了。”
  “在这荒山野岭的别墅,连网络都没有地方,你以为能逃出我掌心?”
  “幼稚!”
  “我会好好享受你的身体,然后再把你分享给联子健跟他的手下。”
  “我会看着你维护的废物赘婿,亲手把你当成婊子踩在脚底践踏。”
  黄鹤眼中的凶芒,浓如实质,语气让人不寒而栗。
  即便联子健这种久经商场污浊,什么肮脏都见过的人,都感到头皮发麻。
  何况江玉心。
  一张俏脸已经变的惨白。
  门口有墨镜男堵着,黄鹤这个丧心病狂的变态,她如何逃脱?
  就算她逃了,婆婆呢?
  不,她没有逃的权利。
  既然如此,那就拼了,江玉心美眸升起无限坚决。
  不再后退,紧握粉拳,用尽力气朝黄鹤那张扭曲的脸上砸去。
  “畜牲,我打死你!”
  啪!
  拳头被黄鹤紧松握在手里。
  做为一个天才,怎么可能不学武术?
  十二岁便考上空手道黑带十段的他,两三个壮汉都近不了身。
  何况江玉心这个弱质女流。
  不等江玉心露出惊恐之色,黄鹤猛地一拽,顿时让她身体失衡,尖叫着跌到他怀里。
  另一只手,毫不停顿地朝江玉心俏脸抚去。
  “我见过无数女人,你还算是个尤物,像你这种冰山美女,征服起来快感一定爆棚。”黄鹤变态扭曲的笑容,让人恶心。
  江玉心拼命挣扎,却丝毫动弹不得。
  那双大手,就像铁钳般钳着自己。
  疼入骨髓。
  呸!
  无奈之下,只能一口吐沫狠狠啐到黄鹤脸上。
  “婊子,你TM还敢吐我?”黄鹤惊呆了。
  从小到大,他都没有今天受到的委屈多。
  江玉心这个女人,已经把他这几十年来对女人的认知,彻底打破。
  巨大的愤怒直冲脑门,邪火带着热血上涌。
  那仅剩的一点体面也荡然无存。
  啪!
  狠狠一巴掌扇在江玉心脸上,把她扇的滚落在地。
  白皙的脸上,立刻浮现出赤红的爪痕。
  江玉心嘴角渗血,但脸上却没有一丝痛苦,反而笑了撑起身体。
  比起被黄鹤的魔爪掌控,她挨一巴掌又算什么。
  “我不但吐你,我还要杀你。”江玉心重新站了起来,眼神绝不服输。
  从小在爷爷奶奶那长大,被江涛欺负,只有奶奶护着她。
  所以她很倔,吃软不吃硬。
  黄鹤算什么东西。
  再有钱有势又能如何,她只知道,尊严胜过生命。
  她不可能背叛李重楼,哪怕死!
  黄鹤想砧污她,做梦!
  她已经随时做好了咬舌自尽的准备。
  李重楼委屈求全三年,受尽屈委,今天,就当报还他这三年所受的一切。
  一日为你妻,终身心不移。
  “贞洁烈女,没想到我还真看到了传说中的贞洁烈女,太好了。”黄鹤气极发笑,两眼淫芒毕露,啪啪鼓着掌:“这样才有意思。”
  “我做梦都在想,把你这样的贞洁烈女,变成人尽可夫的淫娃荡妇。”
  “来吧,用你的身体杀我吧,让我看看你到底能有多风骚!”
  嘴里污言秽语,黄鹤已经彻底成展示出内心疯狂变态的一面。
  毫不顾及还有联子健跟墨境男在场。
  舔着嘴唇朝江玉心扑去。
  “永别了,重楼……今生的债,下辈子我再还你。”面对疯狂的黄鹤,江玉心脸上浮起誓死如归的嘲笑,心中默念。
  聚齐着全身力气,准备朝舌根咬下。
  咚!
  就在这时,被雨声掩盖的夜幕中,一辆没开任何灯的红旗车,突然咆哮着冲开别墅前的大铁门。
  势如破竹般,狠狠把站在门口的墨镜男撞的飞进了大厅。
  吧哒一声,摔在黄鹤身边。
  大门,已经被红旗车变成的车头,死死堵住。
  下一秒,一个削瘦但却如泰山般稳健的身影,踹开前挡玻璃,出现在江玉心面前。
  “李重楼!”
  几乎同时,江玉心跟黄鹤嘴里同时爆发出一个名字。
  但语气跟感情,却天壤之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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