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龙婿_第二百零七章 活阎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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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业上的事,李重楼不擅长。
  他只专精古玩。
  所以吕家面临的现状,也给不出任何专业性的意见。
  但他很清楚一件事,就算萧芸搞定了叔叔,也不一定能终止萧家吞并秦州。
  毕竟生意就是生意,人情在利益面前,薄如竹纸。
  这点吕云絮应该能看透。
  “我这趟在永安,其实是想另僻蹊径,萧家插足秦州房产,我们很快就没得做了。”闲聊中,吕云絮毫不隐瞒自己的打算。
  除了老爸外,只有李重楼能让她全身心信任。
  来永安这么多天,钱没借到,投资也没拉到。
  她已经明了,有人在背后干预。
  就是要逼死她们吕家。
  所以眼下资金反倒不重要了,吕家经上次一事还没到尾大不掉的时候,重要的是急时调头,壮士断腕。
  只要不跨,便有生机。
  “互联网产业做不做?”李重楼眼睛一亮问道。biqubao.com
  师姐在路上说,他在德胜大酒店的股份已经被王经武占了,江家破产。
  吕氏举步维艰,东林被砸。
  唯有吴浩那边因为摊子小,还没起步,所以才躲过一劫。
  这便是他东山再起的机会。
  两世为人,李重楼怎么可能不明白权钱的重要性。
  他不想再坐以待毙,否则以后面临的就是天天担心母亲跟江玉心的安危。
  但想对抗李撼龙背后那个巨无霸,钱是必不可少的资源。
  “你是指鉴宝平台?”吕云絮冰雪聪明,一点就透当即拍板:“做,你牵头的事,我放心!”
  李重楼点头应承。
  之前做平台,是为了找石博茕底座。
  现在底座已经出现了,那就正儿八经用它来挣钱。
  正好吕家想找出路,两人联手何乐而不为?
  “我也入一份股。”林颖在旁,饶有兴趣道。
  李重楼做的事她其实心里都有数,之前不参与是因为不想干涉太多。
  如今事情已到万难之局,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林颖主动要求加入,让李重楼喜出望外。
  他一直都想把师姐拉进来,但又没有合适的机会开口。
  没想到现在一拍即合。
  随即借过手机打通吴浩电话。
  电话那边,声音紧张而激动,显然吴浩也知道他失踪的事,电话一直打不通。
  嘘寒问暖关心李重楼现状。
  听他说公司没事,李重楼不禁心生欣慰。
  这是他的根,只要还在,就能绝处逢生。
  聊了几句后,李重楼让吴浩去做股份变更,把林颖跟吕云絮加进去。
  至于占多少股份,研究再决定。
  出资的事,他不担心,两女谁也不会赖他的。
  反而有了吕云絮这个专业经理人在,从此以后吴浩就能专心搞项目了。
  三人正聊着股份分配跟事务的事。
  旁边两个西装革履的男子起身走了过来,一胖一瘦。
  胖子眼睛很小,眯成一条缝,看上去像个随时都在笑的弥勒佛,笑容可鞠。
  但那笑里始终透着一丝阴险。
  瘦子则瘦骨嶙峋,干柴一般,脸庞都凹了进去,一脸的尖酸刻薄。
  都在三十岁左右。
  看衣着打扮以及手上戴的劳力士绿水鬼,说明有点小资产。
  两人走到李重楼等人身边,自顾自地就扯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看的吕云絮一愣,不知所以。
  不开开口发问,便听瘦子扯着破锣嗓说道:“兄弟,艳福不浅啊,一个男人有两个大美女陪着。”
  言语间,充满着戏谑跟嫉妒。
  吕云絮号称秦州三美,富家女出身,无论气质还是相貌都是千里挑一的存在。
  林颖英姿飒爽,气质炸眼,无论在哪像是发光的夜明珠。
  两个犹物围着一个其貌不扬,衣着普通的李重楼,怎么可能不受人妒忌?
  “趁我没发火,滚。”李重楼瞟了瘦子一眼,眼中闪过不耐烦之色。
  他对永安的印像已经坏透了。
  没想到喝个咖啡都能碰到觊觎两女的流氓。
  对这种人,当然没什么好脸色。
  不过李重楼也是在为他们着想,自己最多也就骂两句。
  要是惹上了师姐,估计手断腿折都是轻的。
  但李重楼的话,却瞬间让胖瘦两人脸色变的难看起来。
  那胖子,眼睛眯的更小了,冷哼道:“小子,你既然在这喝咖啡,就该知道我们兄弟俩是什么人。”
  “敢对我们嘴里放屁,上一个现在还躺在医院呢。”
  “我也不欺负你,赶紧起身滚蛋。”
  “咖啡我们哥俩请了,这两个小妞留下陪我们聊.”
  胖子看着人畜无害,说话却霸道至极。
  像极了古代在街上强抢民女的恶霸。
  只可惜,话还没说完,便听到一阵清脆的炸响。
  胖子直接倒飞出三四米远,躺在地上捂着肿起半边的脸喘着粗气。
  惨叫震天。
  李重楼没事人般收起扬着的手,端起自己喝的还有半杯的咖啡,直接泼在了胖子脸上。
  烫的他鬼哭狼嚎。
  这一幕,看的瘦子脸色狂变,赶忙冲到胖子身边,想把他扶起来。
  奈和自己太轻,对方太重,硬是搬不动。
  便咬牙切齿威胁道:“小杂种,你敢打我兄弟,你死定了。”
  “整个永安,没人能护得了你。”
  “今天不让你跪下叫爷爷,老子不姓张!”
  这话说的嚣张至极。
  把李重楼给听乐了。
  这年头,居然还有这种人?
  看来来头不小啊,不把萧家放在眼里,怪不得敢明目张胆来搭讪自己身边的两女。
  只是,挑错对象了。
  自己李撼龙软禁了大半个月才逃出来,再加上许烈受伤,母亲跟妻子被绑。
  心里早已怒火滔天。
  要不是师姐给了明路,他连在这都坐不住了。
  居然还有人敢来燎拔他。
  "我还真不知道永安出了你们这种大人物,什么来头啊?"这时,林颖悠悠问道。
  瘦子以为林颖怕了自己。
  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得意,叫嚣道:“怕了?”
  “小妞,你要是识相,今天晚上陪哥哥过一夜。”
  “或许心软能放你一马。”
  “但是那小杂种,今天别想走了。”
  说着,便摸出手机喊人。
  林颖没动,等着他把人喊来。
  十几分钟后,一群穿着脏兮兮劳保服的农民工从酒店楼上冲了下来,不少人手里拿着锤子、扳手等工具。
  气势汹汹。
  看到胖瘦两人,立刻围了过来。
  “张总,出什么事了?”带头的壮汉看到脸肿如桃子的胖子,一脸不善问着瘦子。
  “那个小子打的,敢在咱们地盘上闹事,今天不让他赔个百八十万,就把他腿给我打断。”瘦子见自己人来了,气势不禁高涨。
  狮子大张口,上来就是百八十万。
  看到这些人李重楼终于明白他的底气来源何处了。
  原来是在酒店施工的施工队啊。
  这两人估计是包工头一类的。
  在这等着工人们干完,结果碰到了自己等人。
  色迷心窍,上来纠缠。
  正巧碰着自己心烦意乱,以为是个仗势欺人的土老板,就不客气赏了一巴掌。
  要是早知道是施工队的,这手就不下了。
  李重楼还没低级到跟这种人较真。
  “你那张脸,百八十万不值,百八十块差不多。”林颖笑道:“这样吧,确实是我们动手在先,我帮我师弟赔你个医药费。”
  “带人散了吧。”
  说着,便从包里掏出一沓封条还在的红票子,放在桌上,示意瘦子来拿。
  “一万块钱就想打发老子?”瘦子见状脸都绿了:“钱老子多的是,不蒸馒头蒸口气。”
  “我话撂这,今天这事谁来都不好使!”
  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林颖一个女人,居然不给他面子。
  想用一万块钱就把事情给摆平了。
  这不是在打他脸么。
  要是没人也就算了,搁这么多人面前,谁受得了?
  “张大头,几天没见你脸变大不少啊,是不是真谁来都不好使啊?”就在这时,一个放浪不羁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一名身穿唐装的老者,手捧紫砂壶,从楼梯上慢慢走下。
  只是长相跟穿着完全不搭。
  贼眉鼠眼,活脱脱就把猥琐这两个字写在脸上。
  看到此人,林颖脸上顿时浮起一抹笑意。
  “曹……曹老……您怎么来了?”姓张的瘦子闻言转身,表情一滞,然后马上浮起谄笑:“我正要教训几个不长眼的小杂种,别污了您的眼。”
  曹春华脸上的笑容刹那间消失。
  几步走到瘦子面前,一脚直接把他踹翻在地。
  问道:“你说谁小杂种?”
  “你敢对我老曹朋友不敬,我看你是找死!”
  “朋……朋友?”瘦子躺在地上,跟胖子对视了一眼,脸色疾变。
  曹春华何许人也。
  人送外号曹阎王,普通人可能不认识。
  但整个永远的地下势力,就没有不知道他的。
  教父级别的存在。
  天王老子的脸都能不给,但曹老的脸谁敢不给?
  就算是萧家,也要客客气气。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时色起,居然惹上了曹老的朋友。
  还扬言敲诈。
  这……
  这以后还敢在永安混么?
  想到这个后果,两人吓的脸都白了。
  胖子也不敢再装死,赶紧翻身跪倒在地,想要磕头。
  可惜肚子太大,腰都弯不下去。
  急的一把把瘦子连人带头按倒在地,哀求道:“曹老,我们两个狗东西没长眼,差点闯了大祸。”
  “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们小辈一般见识啊曹老。”
  声音之哀,看的之前义愤填膺的工人们,面面相觑。
  满脸震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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