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龙婿_第一百二十五章 情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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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重楼闻言,眼睛微眯。
  以他的眼力如何看不出金堂怨气深重,分明就是要跟自己正面开战的表现。
  难道是因为妻子江玉心?
  已经三年,他对江玉心依然贼心不死?
  念即此处,李重楼眼中寒芒微动。
  金堂如果只是念着妻子,那与他无关。
  若是想入非非,以至于不择手段要拆散他婚姻,那便是他的敌人。
  “金堂,你今天火药味怎么这么重?”江宏毅见气氛变的凝重,不悦问道。
  他并不清楚金堂跟李重楼的恩怨。
  小一辈的事,不可能跟他说。
  再加上这三年来都是他自己回来探亲,金堂从没回过秦州,以往更没碰到过这种事。
  所以即便他能感觉出金堂对李重楼敌意浓浓,但下意识还是觉得不会有什么事。
  “爸,他是因为我才被迫调离秦州,心里有怨气很正常。”李重楼不动声色替金堂解释着。
  这毕竟是他们两个的私事。
  江宏毅刚从看守所出来不久,本就心有余悸,犯不着让他为自己的事再头疼。?
  金堂显然也看出李重楼的意图,眼里闪过一丝阴冷。
  也识趣地在后面的路程中,强行忍住没再找李重楼麻烦。
  直到到了江家公司,等江宏毅先下了车。
  才压着声音对李重楼冷冷说道:“我们来日方长!”
  “请便。”李重楼淡淡答了一句,便跟在江宏毅身后上了楼。
  江玉心早已等在公司门口。
  一看到父亲,美眸便泛起了红晕,顾不上平常冰冷的样子,像幼鸟投林般投入江宏毅的怀抱。
  哪有女儿不恋父的。
  犹其是她这样,从小父母就不在身边的女人,比普通人更渴望得到父爱。
  所以在婚姻中的性格也是一样,希望丈夫能比自己强,能够照顾好自己的情绪。
  才导致她以前对李重楼极度不满。
  直到李重楼展现出超凡的能力跟手腕,才开始改观。
  这并不是她现实,而是原生家庭给她带来的巨大影响导致的。
  “爸,你受苦了。”几秒钟后,江玉心才克制住内心的激动,松开父亲,红着眼说道。
  “傻丫头,爸爸半辈子都过来了,还怕这些?”江宏毅宠溺地揉着女儿头发:“倒是你,在秦州肯定也不好过。”
  “幸亏老天爷开眼,总算是过来了。”
  “走,带我看看你最近努力的效果。”
  对女儿能获得吕氏集团的青睐,江宏毅自然喜出望外。
  这次被老爷子调回秦州,就是为了此事。
  江宏伟已经被撤职了,以后总经理一职便由他担任,这也就代表着他们这一支正式崛起。
  当然,后面的工作才是重中之重。
  跟吕氏这种庞然大物打交道,比平时更要小心一点,出一点纰漏都有可能导致前功尽弃。
  江玉心挽住父亲,带他朝大楼里走去,临进门时悄悄回了个头。
  朝李重楼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眼神明显示意他也跟过来。
  李重楼刚要点头回应,金堂已经先他一步。
  很明显,他以为江玉心的笑容是跟他打招呼,心花怒放,脸上更是升起得意之色。
  嘲笑道:“废物,看到没有?”
  “三年不见,玉心心里还是有我的!”
  “就算你是她丈夫又怎么样?她对你这么笑过么?”
  说着,大步朝江玉心追去。
  李重楼脸上的笑容隐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寒霜。
  他从来对事不对人,金堂三番五次挑衅,他都不放在心上。
  但在自己面前,公然表现出要抢自己老婆的举动,任何男人都无法再无视。
  既然你要战,那我便战!
  李重楼背负双手,身上爆发出一股强烈的自信,跟在后面缓缓踏入公司。
  公司得知江宏毅回归的消息,不少骨干员工早已列队欢迎。
  “咦,走在最后面那个人是谁啊?气势怎么比江总还要强的多!”
  “你是不是瞎了眼?你连他都没听说过?我们副总的赘婿丈夫,出了名的废物李重楼啊。”
  “他就是传说中的废婿李重楼?我拷,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原来就是个靠女人的装逼犯啊。”
  员工们看到李重楼,不禁小声议论起来。
  李重楼以前从没来过公司,一是他能力不行,二是当时公司被江涛父子把持,根本没他的份。
  但名声却早已传遍公司。
  当然,不是什么好名声。
  被其中一些员工认出来,立刻便引发了哗然。
  虽然刻意掩饰着声音,但根本瞒不住,就连金堂都听的清清楚楚。
  得意讥笑:“看到没有,你在他们心里的形象已经固定了,别再做无畏的挣扎,都是徒劳。”
  李重楼面无表情,懒得搭理他。
  公司员工说什么他无所谓,从来做事只求无愧于心,不求彰显于人。
  唯一在乎的,可能也就江玉心这个妻子了。
  走过大厅,上了电梯。
  很快便到了会议室所在的五楼。
  公司所有的高层都已聚齐在会议室,就等着江宏毅走马上任。
  几人走到会议室门前。
  金堂转身拦住李重楼:“你进去干嘛?”
  “你在公司是什么职务?这里面谈的可都是大事,你这种人还是回家扫地比较好。”
  这话,是当着还没进门的江玉心面说的。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让李重楼在江玉心面前出丑,让江玉心因此而愤怒。
  觉得李重楼丢了自己面子。
  但可惜的是,这几天发生的事,他一无所知。
  江玉心秀眉微皱,冷声说道:“金堂,三年不见,你的心胸怎么变的更窄了?”
  自她回国,金堂便对她穷追猛打,想要追求她。
  但她却一直看不上眼,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这个男人心胸不够开阔。
  没有那种让她倾倒的伟岸之气。
  如今她已跟李重楼结婚多年,所以刚才见面,她连招呼都没打,就是怕李重楼误会。
  没想到,金堂居然敢当着自己的面,为难李重楼。
  真是不知好歹。
  “玉心,看你说的,我这不是为了公司利益考虑么。”金堂表情一滞,尴尬道:“他都不是公司人,让他进去他听得懂么?”
  “会快开始了,你是要在这跟他纠缠,还是进去开会?”江玉心说罢给了李重楼一个眼神。
  便自顾自走进公议室。
  金堂见状,眼里升起一抹阴毒,追了进去。
  李重楼本不想搀和江家内部的事,也没想着进会议室干嘛。
  但金堂这表现,却让他临时改变了主意。
  既来之,则安之。
  倒底看看他想搞什么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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