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龙婿_第五十七章 一件国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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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已至此,饭就不吃了吧,我很忙,告辞!”李重楼扫了眼堵在门口的保镖。
  径直离去,竟无一人敢拦。
  唐光赫额头青筋毕露,眼泛血丝目送李重楼出门,拳头捏的褪血发白。
  咬牙切齿喝道:“还站着干嘛,滚!”
  众保镖噤若寒蝉,纷纷退走。
  鲁未申替他倒了杯茶,递到面前,劝道:“老唐,事已至此,发火也无济于事。”
  “该想办法补救才对。”
  “怎么补救?”唐光赫深吸了口气。
  这么多年,从没人敢给让他如此憋屈,就算是吕成功也要给他三分面子。
  今天竟然被李重楼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狠狠扇了一耳光。
  他现在竟有点理解儿子唐修竹当时的心情了。
  “你的目的是让吕成功下台。”
  鲁未申眼泛阴毒,出着主意:“现在甜白釉的局被李重楼所破。”
  “以这小子的能力跟头脑,后续必有补救手段。”
  “已经指望不上了。”
  “慈拍还有两天半,再想别的已然来不及。”
  “眼下,只有行非常手段,干掉吕成功!”
  唐光赫闻言挑眉惊道:“找人刺杀?”
  “吕成功要是死了,最大受益者就是我,这么明显的事警察会想不到?”
  “要是有人为了杀吕云絮跟李重楼,顺带失手杀了吕成功呢?”鲁未申压低声音道。
  “看来你已经有人选跟想法了。”唐光赫多聪明。
  “曹致不就是现成的,上次擅算动借我安排的人名义暗杀李重楼跟吕云絮未果,心里那口怨气还没出。”鲁未申缓缓说道:“此人心胸狭窄,自作聪明成不了大器,只要动点心思侧面激他一激,他必为我所用。”
  “到时候不用你我烦神,慈善拍卖会上看着他解决掉李重楼跟吕氏父女。”
  “坐收渔翁之利,才是正道!”
  他不能动李重楼,但没说过别人不行。
  曹致这家伙,绝对是最合适的替死鬼。
  “妙啊!”唐光赫眼睛大亮。
  曹致跟李重楼和吕云絮的过节,大家有目共睹。
  由他动手,最合情合理。
  还连累不到他唐家。
  一举两得!
  当即拍板赞同,跟鲁未申一通商议后,打电话把曹致叫到风临雪。
  “李重楼,既然你不识抬举,我必让你不得好死!”唐光赫放下电话,眼里怨毒四起。
  鲁未申则一脸高深莫测,兴灾乐祸。
  ————————————————
  从风临雪大酒店出来,李重楼跟吕云絮通着电话,沿街走着。
  “我爸太固执自负了,要不是你冒险录下唐光赫这些话,我们父女估计要很久才能和解。”吕云絮长叹道。
  她之所以被软禁在家一是因为车祸暗杀。
  二是跟李重楼一起,破坏了唐吕两家表面维持的和平。
  再加上今天的网络视频鉴宝,更让吕成功怒不可竭。
  觉得女儿胳膊肘朝外拐,跟他唱反调。
  如今,唐光赫一手布局陷害吕家的证据在手,父女俩的矛盾自然化解。
  这一切,都拜李重楼所赐。
  是这个男人,改变了她们父女的命运。
  否则她已经可以预料,吕家的下场。
  “慈拍的事已经不用担心,剩下两天时间他们再想做手脚也来不及。”
  李重楼听得出吕云絮话里的如释重负,缓缓说道:“接下来,就是再多收几件藏品。”
  “把甜白釉当成赠品送给来的嘉宾,做为鉴伪的学习资料。”
  “最后再把玉玺盒捐赠,慈拍的效果不会比预想的差。”
  “另外你马上让人查查三月十七号,长亭路富侨足浴,跟一个叫张道成的警狱在一块的是什么人,我心里有个猜想!”
  他拜师林震东的事,没几个人知道,但鲁未申消息却如此灵通。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在监狱里有眼线。
  再加上他含糊其辞,眼神闪躲,基本可以断定这两次暗杀,至少有一次鲁未申是知情或参与的。
  既然如此,那便从张道成身上入手。
  靠警察基本别想了。
  到现在都没个回复,按程序走不知要多少天。
  自己破坏了唐光赫的计划,又挑明了跟鲁未申的关系,这两人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谁都不想再经历一次暗杀,必须在他们再次动手前,掌握证据。
  以吕家的关系和实力,这种小事应该轻松解决。
  交待完后,挂断电话。
  李重楼朝街对面的小吃摊走去。
  本以为来风临雪至少能吃一顿好的,结果到走都没上菜。
  正好街对面有个烙饼摊,吃完再回医院。
  “鸡蛋饼五块,加不加里脊、火腿肠?”老板手里麻溜地翻着烙饼,头也不抬问道。
  “加里脊,不要火……”李重楼正答着,突然眼神一凝,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眼神死死盯着那面正在煎煎饼的锅。
  此锅通体青黑,两边带着小耳朵,就像家里用的平底铁锅。
  锅外更是沾满油腻,皮壳黢黑。
  然而仔细看,却发现若隐若现的铭文图案,是垂冠凤鸟纹!
  鸟尾转着锅一圈,拖曳的长度,是鸟体的二到三倍。
  下带一圈足,沾满漆黑炭灰,彻底看不清纹饰。
  最让他震惊的,是糊满了油的锅底,老板在翻动烙饼时露出那些文字。
  “肃握康王,兮尹吉疆。玄普邵昭王,广能支楚荆……”李重楼像被施了定身术,一动不动盯着烙饼翻动空隙露出来的文字。
  这是金文!
  极其标准的西周金文,也就是小篆的前身。
  这……
  分明是一件青铜器啊。
  按器型,应该是西周时的史墙盘,
  刹那间,李重楼全身汗毛直炸,头皮发麻。
  极力掩饰着眼中的精芒。
  他不敢相信,自己买个烙饼,竟然能看到西周时期的国宝。
  简直就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奇闻!
  这种史墙盘是当时皇家盛菜的一种容器,跟现在铁锅确实没有什么分别。
  甚至器型这么多年都没什么变化。
  但其历史价值,难以估量,单论上面的金文,便是不可多得的书法佳作。
  每一个喜爱古玩的人,看到这种级别的国宝,必然都挪不动脚步。
  何况李重楼这种一辈子视古玩如命之人。
  眼看着一件国宝,被当成平底锅,放在火上烟熏火燎,李重楼心在滴血。
  不过也正是因此为如,这盘才一直没被人发现。
  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通天大漏。
  前世精研古玩几十年,也从未想过会碰到如此匪夷所思的事。
  一时间,稳如泰山的心境竟控制不住颤动起来。
  “好了,加里脊煎饼,八块。”心头惊滔骇浪之间,老板已经把东西递到面前。
  “老板你这烙饼摊卖不卖?”李重楼接过煎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探着问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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