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龙婿_第五十五章 我,你买不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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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先生实实在在给我上了一课啊。”
  唐光赫毕竟商人,眼里阴骛之色一闪而逝,心里虽然很火,但表面却不动声色捧道:“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本事。”
  “以后必定前途无量。”
  “三人行必有我师,见李先生大才,我忍不住想要结交啊。”
  言语之间犹如亲朋闲谈,不禁让人心生好感。
  不得不说,唐光赫心机深沉,他在试探李重楼的态度跟心理。
  一上来先是高高在上的压迫指教,发现李重楼不爽后,立刻开始折节下交。
  对他而言,区区一个无名之辈,能让他如此赞扬,应该多少都该有点受宠若惊才对。
  可惜,李重楼不是一般人。
  二十出头的身体里,藏的是历经风霜却依然守真的灵魂。
  怎么可能轻易被他的话所诱导。
  不禁冷笑:“哦,你是为了结交我。”
  “那鲁会长呢?又是为了什么?”
  鲁未申笑了笑:“既然小友爽快,我再兜圈子也不合适。”
  “我今天请你来,其实也是为震东高兴,他这么多年终于收了个弟子,有人继承衣钵啦。”
  “你认识我师父?”李重楼瞳孔微缩。
  他拜师之事,知道的人极少,除了张道成、师姐外,只有许烈跟黄永寿知道。
  鲁未申的消息竟然这么灵通。
  “何止是认识,我跟你师父林震东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研究古玩。”
  鲁未申满脸惆怅,叹道:“他这个人呐,心高气傲,不服于任何人。”
  “当初我跟他一同创立秦州古玩协会,却因为志向不同,分道扬镳。”
  “这么多年,他一直耿耿于怀啊。”
  “不瞒你说,我请你来也是为了通过你,化解这段往日恩怨。”
  这番话,简直太出乎李重楼意料之外了。
  前世今生,他竟然从不知道秦州古玩协会,竟是师父跟鲁未申一同创立。
  难怪,难怪!
  他这一脉的人,没有一个加入古玩协会。
  终于明白是什么原因了。
  只是为什么师父跟师姐从未对他提及?
  难道只是因为心高气傲?
  李重楼念头涌动,以他对师父师姐的了解,下意识便觉得这中间有大隐秘。
  于是按捺心头震动,不动声色说道:“鲁会长你恐怕要失望了,我拜师没几天,才见过师父一面。”
  “这件事情,我无能为力。”
  “无妨!”
  鲁未申哈哈一笑:“我其实是想邀请你加入古玩协会。”
  “秦牧阳既已退圈,副会长这个位子便空出来了。”
  “以你的能力,足够胜任。”
  “一来,也是给震东一个台阶下,把我们两家的关系重新拉回来。”
  “二来,你也需要一个好平台,才能展翅腾飞。”
  “你意下如何?”
  设宴之前,他便深思熟虑。
  李重楼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真正的目标是林震东掌握的秘密。
  只有套出这个秘密,才有望找到那件至宝,大愿得偿。
  林震东的嘴太严了,唯有在李重楼这个徒弟身上套。
  但此事不能操之过急,得慢慢来。
  他就不信,年青气盛的李重楼,会毫不不在乎这副会长的名头!
  “要请我入会?”
  李重楼淡淡点头:“没问题。”
  “但是我不当什么副会长,我说过只当会长。”
  “当上会长第一件事,就是解散了你们古玩协会!”
  “鲁会长,你意下如何?”
  一句话,让整个厅里的气氛,降至冰点。
  “你……你真是跟你师父一模一样。”
  鲁未申眼角颤抖,脸色铁青。
  竭力压抑着心中怒火,咬牙说道:“你可知道,刚则易折。”
  “你非要跟古玩协会作对吗?”
  他本以为李重楼只是年少轻狂,不黯世事,不足为惧。
  亲自设宴示好,就算李重楼再狂,为了以后发展,也要考虑清楚。
  甚至把副会长一职,当做筹码送给李重楼。
  为的便是跟他拉近关系,从林震东那里套取秘密。
  没人笨到送上门的好处都不收,还非要跟他这个地头蛇做对。
  谁能想到李重楼非但毫无所动不说,还口出如此狂言。
  这跟曹致道给他听的性质,可是完全不同。
  简直狂妄至极!
  要不是怕坏了大事,他早已当场发飙。
  “古玩藏家,向来只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李重楼面不改色,一脸淡然:“鲁会长既然敢公然制造车祸杀我,早上又派人去对付我妈,就应该已经做好与我为敌的准备。”
  “还有什么底牌,直接亮出来吧。”
  他在诈。
  早上的事,虽然他觉得是鲁未申所为,但毕竟没有任何证据。
  鲁未申突然提出让他当副会长,这态度却又出乎意料。
  既然来了,这件事必须搞清楚。
  “你说有人要害你母亲?”
  鲁未申表情明显一愣,眼神有闪躲,冷笑道:“还怀疑是我干的?”
  “我堂堂秦州古玩协会会长,怎么可能干这么低级的事。”
  “这种帽子可不敢随便扣!”
  这两件事,确实都跟他无关。
  甚至早上的事他根本就不知道。
  但曹致擅自报复,他是清楚的,更因此把他埋在林震东身边的暗线张道成暴露。
  现在已经被拘留审查。
  李重楼竟然把这两件事都算在他头上。
  “真相迟早会水落石出。”
  李重楼眼中寒芒一闪,看向唐光赫:“那你呢唐总?”
  尽管百般掩饰,但鲁未申的表情依然他尽收眼底。
  眼神闪躲,极力在掩饰。
  很明显,就算两次刺杀跟他无关,他至少也是知情者。
  至于原因,李重楼百思不得其解。
  两人这辈子甚至连面都没见过,何至于派人仇杀?
  要说动机,还不如唐光赫强呢。
  毕竟唐修竹被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脸,玉玺盒又易手,这种恨足以让他失去理智。
  “李先生,我不知道根据什么来猜测,但你不该怀疑我唐某人。”
  唐光赫也是一愣,紧接着便反应过来解释道:“我好歹也是个身家百亿的企业家,你要是我的话,你会不会干这种事?”
  “商人重利,到了我这个位置,万事都要衡量。”
  “一不小心就是满盘皆输,这种犯法事,对我有百害而无一利。”
  “更何况,我有心结交李先生。”
  “今天更是带着诚意而来。”
  唐光赫神态反而比鲁未申自然的多。
  不知道是不是商人更擅长掩饰,李重楼心中对他的怀疑并未就此消除。
  但至少能确业鲁未申此人,跟他是敌非友。
  今天赴宴的目的,便是为了查清鲁未申是不是两件暗杀的幕后主使。
  如今目的已达。
  鲁未申跟唐光赫两人表情复杂。
  他们是秦州赫赫有名的人物,大佬。
  这场宴本是为了拉拢李重楼而设,都以为凭自己的手段,对付李重楼这种年少轻狂之辈轻而易举。
  谁想到,连饭都没吃一口,便被李重楼反过来逼问。
  这一刻,竟让他们有种在李重楼面前,不由自主低头的感觉。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竟有如此气势!
  鲁未申眼底生寒,他终于明白为何林震东这种自视甚高之人,仅见一面便收李重楼为徒。
  不止是他鬼神莫测的鉴宝技艺,还有这种让他都看不透的淡定跟狂傲。
  简直就是林震东的翻版。
  想对付李重楼,难度恐怕不亚于林震东本人。
  他心不禁沉到了谷底。
  “李先生,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再藏着掖着也不是明智之举。”
  唐光赫打破尴尬气氛,率先表态:“请恕我冒昧,来之前我也曾调查过你的资料。”
  “你如今是在江家为婿对吧?”
  “据我所知,江家已经穷途末路,很快便会破产清算。”
  “当然我知道你跟吕云絮关系匪浅。”
  “但吕成功却极不看好你,并且认为你是不知所谓的狂徒,反对他女儿与你交往。”
  说到这,唐光赫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李重楼的表情。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李重楼面不改色,似乎对他的话无动于衷。
  淡淡说道:“接着说。”
  “我出一千万!”
  唐光赫下定决心:“只要你能改口网络鉴定甜白釉视频失误,并且宣称甜白釉是真品。”
  “不但钱归你,我唐家从此以后,便是你最坚固的盟友。”
  “好女人这世上多的是,江玉心、吕云絮之流,只要你有钱有势,都会主动扑向你。”
  “你不必再受江家屈辱,更不用看吕成功脸色。”
  “如何?”
  重磅炸弹!
  这段话从唐光赫嘴里说出来,瞬间李重楼所有的思路,通通清晰了。
  事到如今,他还如何想不出来那甜白釉就是唐光赫设的局。
  为的便是让吕成功自毁长城,然后取而代之。
  不用惹祸上身,便能顺利接手吕氏集团,确实是唐家父子的风格。
  而自己的出现则打破了这个局,先是在这个酒店里逼退秦牧阳,但吕成功自己作死,还想以假充真。
  后又网络鉴宝,这下是彻底压不住了,整个秦州古玩圈已经沸沸扬扬。
  等于彻底毁了唐光赫的布局。
  难怪,他一上来就许这么大的诺。
  一千万!
  有多少人,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而他李重楼只要点个头,就能得到。
  只要卖掉跟自己毫无关系的吕云絮即可。
  有钱能使鬼推磨,显然在唐光赫眼里,他就是个小鬼而已。
  李重楼笑了:“想让慈拍如你期望举行。”
  “以假充真,封我的嘴。”
  “算盘打的不错,只是你估算了一件事。”
  “我,你买不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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