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龙婿_第四十七章 捡漏文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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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永寿的话,让李重楼一脸不解。
  去年他还只是江家的赘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更不懂什么鉴宝收藏。
  一个大盗墓贼,怎么会跟自己扯上关系?
  “您不是东林朝奉么,东林的前老板林震东,就是因为这事给逮进去的。”黄永寿郑重说道。
  嗯?
  李重楼心头猛地一震。
  师父被人诬陷盗墓入狱,原因却从来没对自己提起过。
  想不到竟歪打正着,得知这种秘闻。
  难道那个大盗墓贼跟师父是老相识?还是说秦州有什么墓里有那件秦代至宝的下落?
  秦州?
  秦代至宝……
  突然间,李重楼觉得这冥冥之中,似乎有所关联。
  “具体过程你知不知道?”
  李重楼按下心头波动,不动声色问道:“那人跟我师父又是什么关系?”
  “这我哪知道啊,我就是个普通的牵头人……”黄永寿头摇的像拨浪鼓。
  “他要是再来秦州,第一时间通知我。”李重楼知道再问下去也是白搭。
  师父跟那人一起下墓,师父被抓,那人却没事。
  这件事情怎么看都透着蹊跷。
  或许找到这个人,便有可能替师父洗清罪名,从牢里出来。
  这事反正急不得,等师姐回来以后先问问她,然后再去监狱问问师父本人。
  不过在此之前,倒是可以去见个故人。
  “明白明白。”黄永寿点头哈腰,吩咐上菜。
  趁着服务员还没来,李重楼掏出鸡心佩,送到他面前:“看看这东西。”
  “这……”
  黄永寿不敢用手碰佩子,把脸凑到跟前,双眼圆瞪冒着精光,伸大拇指啧啧称赞:“有一眼!东西绝对至尊!”
  “这怕是能看到汉吧?”
  “这工手,这色沁……”
  “说人话!”许烈毕竟行外人。
  行话他一概听不懂。
  “许哥您别恼,我跟您解释解释,所谓有一眼,便是指看出东西不错,至尊指的是绝对没问题的品相上等的藏品。”
  黄永寿最怕许烈,赶紧用最直白的话翻译着:“工手呢说的是雕工,工匠的手艺,一般只用在木、玉、牙、竹、石雕刻上。”
  “字画不用这个词。”
  “李老板是行家,所以我才用行话。”
  “这块鸡心佩品相上等,雕工无双,材质见古,好东西啊。”
  闻言,许烈露出一脸冷笑。
  黄永寿的眼力,比李重楼还是差太多。
  李重楼不动声色,淡淡说道:“我说过让你挣钱,你想办法联系一个叫唐修竹的人。”
  “他父亲是吕氏集团第二大股东。”
  “好收藏,但眼力平平,把这件鸡心佩卖给他。”
  来的路上他已经想好,怎么处理这块鸡心佩。
  明知是仿品,他肯定不会卖给吕云絮,但古玩行历来讲的就是眼力。
  眼力不济吃药打眼那是常事。
  唐修竹上次在琴韵庄园设局坑他,梁子已经结下。
  后面的车祸,虽然杀手说是张道成,但李重楼觉得跟唐修竹应该脱不了干系。
  既然如此,不坑他坑谁?
  “这事包在我身上,李老板您给个数。”黄永寿面露兴奋。
  这么大桩东西一旦成交,他这一年可以说是衣食无忧。
  上次帮江涛卖玉香炉,因为价低毛都没落一根。
  还是跟着李重楼混有油水。
  正说着,服务员端茶上桌,黄永寿连忙一手捂住鸡心佩。
  等人走后,李重楼才缓缓开口:“按你的眼力开吧,提成按规矩来。”
  他不能开价,开了就是知假卖假坏了规矩。
  但黄永寿就没问题,他看不出究竟,当然不能算故意卖假。
  真要有高人看出来,也无非就是个交易不成而已。
  “明白。”黄永寿精似鬼,眼珠一转便不再多问。
  小心翼翼把鸡心佩收好。
  替二人把酒倒满,恭恭敬敬招待着。
  酒行一半,李重楼才把此行的目的抖露出来:“除了东山,还知道哪有漏么?”
  “没了……”
  黄永寿脸色一苦:“这年头,信息这么发达,谁家有点老东西都跟宝一样攥着。”
  “想捡漏实在太难了,要不是李老板您照顾,再过阵子我怕是连锅都揭不开喽。”
  李重楼点头不语。
  这话没错。
  古玩捡漏,除了自身眼力,靠的就是信息不对称,我知你不知。
  信息越发达,难度也就越大。
  但绝不代表着没有机会,毕竟有些人就算珍宝摆在他面前,也视而不见,甚至当成垃圾。
  几十年后都屡见不鲜,何况现在。
  既然问不到新地方,饭后李重楼便决定跟许烈在古玩市场好好逛逛。biqubao.com
  大钱要赚,小钱也不能放过。
  至于黄永寿,李重楼打发他去替自己办件事,找个人。
  “重楼,这满地花花绿绿的,就没一个好东西?”许烈越逛越觉得眼花:“我打算给千千买个礼物,你帮我掌掌眼。”
  地摊上什么都有,从新石器时代的玉、陶到后世的字画刀剑炉,样样俱全,个个显老。
  他是一个都看不懂,李重楼则是背负双手,走马观花。
  “这些连赝品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工业垃圾。”
  李重楼手一指远处的文玩区域:“你要想买点小玩意,得去那边买现代的木、玉、玛瑙制品,虽然品相普遍不行,好歹也是天然的。”
  “先别急,逛逛再说。”
  说完,带他朝旁边的一家名为“浩气斋”的古玩店走去。
  那家店,装修很新,风格也挺现代,店门大开。
  店内的博古架上摆满了形形色色的古玩,无论是做工还是韵味都不是地摊货能比的。
  老板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正在招呼客人。
  看上去文质彬彬,笑容和善。
  店里已经有不少顾客在游览,看的多买的几乎没有。
  李重楼随便瞟了几眼,目光落在一支珍珠铺底,鸳鸯花形的金黑相间发簪上。
  簪子上面还带着泥土,竟未全干,透着湿气。
  眼神微凝,伸手拿起簪子问道:“老板,这簪子什么价?”
  “两万!”
  老板见有人叫,笑盈盈走过来:“这是支清朝的鎏金簪子,市面上可不多……”
  “一千。”不等他话说完,李重楼面无表情,淡淡说道。
  这一刀砍的可谓惊天地泣鬼神。
  老板脸庞都见抽搐。
  古玩行的规矩,漫天要价便可坐地还钱。
  行家不管你开多少,只说自己认为值的价。
  这东西,它就不是个清朝的簪子!
  报价两万便可见老板不识货,大小算个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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