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龙婿_第四十三章 请他赴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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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不见,田玲丽的打扮比上次要清纯了不少。
  但骨子里的媚意,依然不减几分。
  没有墨镜掩着,看的过往路人纷纷回头。
  虽然单论相貌田玲丽比不上江玉心跟吕云絮,但世间人多媚俗啊,这种性感艳丽的类型反而更招眼球。
  “什么事?”
  李重楼不为所动。
  田玲丽这种类型,不是他的菜。
  要不是需要她在江涛那套话,以解岳父江宏毅之围,两人根本不会有任何交集。
  如今江涛伏法,确实也算是欠她个人情。
  “我听吴浩说你在典铺当朝奉,还打算搞直播鉴宝平台对吧?”田玲丽嫣然一笑,秋波横生:“那你多少对古董有点研究吧?”
  “我老家一个叔叔,在地里挖了不少铜钱跟铜镜。”
  “想托我找个专家看看,你什么时候有空?”
  听到跟古董有关,李重楼原本兴趣缺缺的表情,不禁松动:“把照片发给我。”
  田玲丽见他应允,一口气发了二十多张照片。
  都是不同的铜钱跟铜镜细照。
  上面绿锈斑斑。
  依稀能看出文字,铜钱大多都是汉五铢,也有少数几枚汉半两。
  这种东西,存世量太大了,价值都不高。
  但那十几面铜镜,却引起李重楼注意。
  这些铜镜背面有四个较大乳钉,是整个图案的布局基点,采用的是西汉非常先进的鎏锡工艺。
  明显是汉代的“星云镜”,学名弧乳钉铜镜。
  铜镜可以一范多铸,所以初范镜的价值往往要远高于后面制作的镜子。
  这几面星云镜里,就有一个很符合初范镜的特征。
  按市场价估计,价格在八万左右。
  其余的在两万左右。
  虽然单价不高,但待不住东西多啊。
  光是照片里就有十几面之多,而且品相完好,形体规整。
  如此大规模发掘出来的文物,怎么可能是在地里。
  若无大墓,根本保存不了这么完整。
  “你老家哪的?”李重楼看完照片,抬头问道。
  “舒宁县。”
  “好地方啊!”李重楼眼睛一亮。
  舒宁县有个著名的舒王墩汉墓,还有数不清的汉朝墓葬群。
  确实能挖出这种铜钱铜镜。
  “让你叔叔把东西带到秦州来,我帮他找找下家。”李重楼不动声色说道。
  这种明漏,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时间越快越好。
  他巴不得现在就坐车让田玲丽带自己过去。
  但母亲手术没做完,他哪也不去。
  “行,回头我就打电话。”田玲丽说完,低声问道:“你答应我的那事……”
  “放心,已经删了。”李重楼不等她说完。
  那个录音,他压根就没保存。
  田玲丽不是他敌人,就算不帮他对付江涛,也没想过让她身败名裂。
  “那我有事先走喽。”田玲丽松了口气,告辞离开。
  等她走后,吴浩才神秘兮兮问道:“你们俩怎么搞的像特工接头,什么秘密?”
  “既然是秘密,怎么能乱说。”李重楼话音刚落。
  吴浩便一脸牙疼状拍了李重楼右臂一拳,让他藏在口袋里的右手碰到绷到裤子。
  疼的倒吸一口冷气,条件反射抽了出来。
  看见李重楼抽出右手绑满绷带,吴浩眼睛圆瞪,关心问道:“楼子,你手怎么了?”
  “车祸。”李重楼不愿多说,把话题引到鉴宝平台方案上。
  两个多小时悄然滑过。
  手术室的灯亮起,黄歧山带着助手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色有些憔悴。
  “小家伙,你妈的情况有点复杂,不过所幸手术成功。”
  “后面要规范药物治疗,生活方面也要有所控制,避免形成血栓!”
  李重楼一番感谢。
  帮着护士把还在昏迷中的母亲推出手术室,心头大石总算轰然落地。
  刚安顿好,吕云絮便打来电话,询问手术情况。
  并对李重楼抱怨着自己被软禁在家有多无聊。
  ————————————————
  与此同时。
  一栋雕梁画栋、勾心斗角的徽式建筑内。
  秦州古玩协会总部,会长办公室。
  “鲁会长,我……我也没想到吕云絮会跟那小子在一块……”曹致脸色苍白,眼神闪躲,低声说道。
  不敢抬头看面前一名额头低窄,鼻如鹰勾的中年人。
  此人正是秦州古玩协会一把手鲁未明。
  古玩行自古封闭自负,圈内无人不都争得一席之位。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就已经有人觉得很残酷了。
  但在古玩行,哪怕想让自己的名字被别人承认,都是件极其困难的事。
  鲁未申师出名门,一身鉴定技艺源自清庭皇室。
  五十多年前在大多人将古董视为四旧时,其父便已偷偷搜罗保护了不少文物。
  时至今日,早已拥有了自己的私人博物馆,家底之丰厚令人咂舌。
  在整个秦州古玩圈当之无愧,公认的第一。
  “蠢货!”
  鲁未申眼角颤抖,冷声斥骂道:“他能被林震东收为弟子,必然有几分本事!”
  “连秦牧阳都甘拜下风,你凭什么敢轻敌?”
  “败了,就要杀人泄愤。”
  “且不提吕云絮差点被牵连在内。”
  “连张道成都被你当成替死鬼,你应该清楚我为了得到林震东的秘密,费了多大周章!”
  “结果被你一时冲动毁的一干二净,要不是看在你跟了我二十多年的份上,你以为还能站在这?”
  声调不高,却威势滔天。
  听的曹致心惊胆颤,如坠冰窖。
  他替鲁未申办事多年,林震东入狱便是他亲手操办,张道成更是收了他巨大好处。
  琴韵山庄事后,他颜面尽失,怒火冲天。
  便找到了一个出狱不久的杀人犯。
  以张道成的身份跟他联系,让他杀了李重楼泄愤。
  谁知道李重楼竟跟吕云絮呆在一块。
  不但没死,还把吕氏扯了进来。
  害他被鲁未申骂的狗血喷头。
  “会长,我杀他并不是因为私仇,而是为了我们秦州古玩协会和您啊。”
  曹致眼珠急转,战战兢兢道:“你知道那小子有多狂?”
  “他说要当会长,要把古玩协会解散了。”
  “他根本就没把古玩协会,没把会长你放在眼里啊。”
  “虽然唐修竹封了大家的嘴,但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那天在场那么多人看着,要是让李重楼这个小杂种活着,就是对我们古玩协会,对您最大的羞辱!”biqubao.com
  他知道鲁未申很在乎古玩协会,更在乎自己的名声。
  对症下药,说不定能假他之手对付李重楼。
  果然,鲁未申闻言,脸色阴沉沉默不语。
  几分钟后,眼中闪过一道厉芒道:“以我的名义,在风临雪摆一桌,请他赴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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