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龙婿_第三十章 东山有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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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TMD的,吓老子一跳。”
  黄永寿一脸阴戾骂道:“知不知道喜欢管闲事的人都短命。”
  “识相的滚一边去,不然让你下半辈子躺在医院过!”
  许烈不屑冷笑:“就凭你们?”
  这一抹极度轻蔑的笑容,刺痛了黄永寿的自尊,顿时暴跳如雷:“擦TM!”
  “柱子,给我废了这个不长眼的东西。”
  “敢在老子面前装X!”
  壮汉闷哼一声,转身大步冲到许烈面前。
  一拳砸出,势若奔雷。
  以他的力量这一拳要是砸实了,别说是人,钢板都得变形。
  但许烈不是普通人。
  就在拳头快碰到脸的刹那,眼中精芒爆闪,身形一矮鬼魅前伏。
  顺势突进半步,撞进壮汉怀里。
  紧接着右臂内屈,手肘上抬暴击壮汉下巴。
  啪哒!
  壮汉双眼一翻,直挺挺前扑倒地,当场晕迷。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没有半点花哨,速度快的肉眼很难看清。
  “垃圾。”许烈冷哼道。
  常年混迹地下拳坛,练的都是必杀技。
  这种空有力量,技巧拙劣的对手,连让他出第二拳的资格都没有。
  看都不看倒地的壮汉,朝李重楼走去。
  “你…你站住,我警告你别过……”黄永寿双眼暴突,惊骇欲绝。
  他怎么都没想到许烈竟然这么厉害。
  柱子连一招都撑不住。
  更别说他了。
  呯!
  不等他说完,许烈一纵就是几米,欺至黄永寿身前。
  一记低切腿破风扫出,砍在他腿弯上。
  同时暴喝道:“跪下!”
  卟通。
  黄永寿双膝着地,声如闷鼓。
  感觉膝盖快碎了,疼的脸庞扭曲,泗涕横流。
  魂不附体。
  许烈对李重楼抱拳问道:“恩公没事吧?”
  “我叫许烈,昨天你救了我妹妹,特来道谢。”
  “小事,幸亏你来的及时。”李重楼还了一抱。
  扯动肩膀,隐隐作痛。
  许烈是他命中福将。
  前世要没有他,自己早葬身车祸。
  这次又来的这么及时。
  “恩公,这杂碎怎么处理,你发句话。”许烈瞪向黄永寿。
  眼中的煞气,让黄永寿如坠冰窖,头皮炸裂。
  脸色煞白,声音颤抖:“李……李老板,现…现在是法制社会…打人是要坐牢的!”
  事到临头,他不得不扯起法律大旗保护自己。
  怂的怕狠的,狠的怕横的。
  他见到许烈,就像老鼠见到猫。
  “他不值得你动手。”
  李重楼看向黄永寿,冷哼道:“既然你谈法律,那就让警察来跟你普普法。”
  “假金条诈骗,足够判你十年!”
  黄永寿心肝乱颤,瘫坐在地。
  肠子都悔青了。
  赵业成说李重楼年轻无知,就是个软柿子,根本就是胡说八道!
  这是要软柿子,那他算什么?
  更没想到会碰到许烈这么个凶神恶煞。
  早知道这样,给他三个胆也不敢来闹事。
  这下完了,钱没挣到还要蹲十年大狱,出来还有什么指望?
  一想到这可怕的后果,黄永寿面如死灰,哀求道:“李老板,我……我错了。”
  “我就是个拿钱办事的小喽罗,你们饶了我吧。”
  “是赵业成要搞你,他出一百万要你一条胳膊……”
  “不然我跟你无怨无仇,干嘛要来找麻烦。”
  李重楼闻言眼里寒芒炸裂:“金条的事你全程参与,现在全部推给赵业成,你觉得警察信么?”
  这件事果然跟赵业成有关。
  他不但没离开秦州,还费心设计报复自己。
  这种人不除,恐怕后面还会兴风作浪。
  既然如此,那就借黄永寿的口,把他彻底做死。
  送到里面陪陪师父,省得他老人家一个人寂寞!
  “我就是文庙古玩市场的一个小掮客!”
  黄永寿急于脱罪,把自己知道的事全抖露出来:“金条的事也是他三个月前策划的,我根本不清楚内幕。”
  “直到昨天他找上我,我才知道原来是假的。”
  “不然我怎么敢干这种犯法事……”
  黄永寿眼皮多活套。
  知道从犯跟主犯量刑天差地别,走是走不脱了,罪证又齐全。
  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功赎罪,把赵业成供出来。
  犯不着替他背黑锅。
  李重楼心里微动,淡淡问道:“你说你是掮客?”
  掮客是个古老的职业。
  人眼熟、懂行情,从中牵线取利,本来无可厚非。
  可近年掮客们变了味,金钱第一,道德良心全抛,连同好也敢“宰”。
  演变成巧舌如簧设陷阱坑人的代名词。
  以至于现在掮客、托儿、跟着跑这三种人,并列成为古玩行极不受欢迎的存在。
  但对李重楼来说,掮客却有大用。
  这一刻,他便动了收服黄永寿的心思。
  人品好坏他不在意,关键是怎么用。
  “千真万确!”黄永寿信誓旦旦:“你不要信,我带你去找赵业成,他就藏在文庙一家玉器店里。”
  “用不着你带,赵业成只要还在秦州,办他轻而易举。”
  李重楼一眼看穿黄永寿的企图,连哄带吓:“你帮他诈骗,这个罪名可大可小。”
  “全看我的态度。”
  “想要我放过你也行,但你得有价值!”
  “这……”黄永寿懵逼了。
  面前的李重楼,哪像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根本就是个老狐狸。
  价值?
  他能有什么价值?
  见黄永寿冥思苦想,李重楼也不急。
  淡淡点了一句:“你干掮客消息必然灵通,听说过哪里出宝么?”
  黄永寿眼睛一亮:“宝……有有有。”
  “东山你知道吧?乾隆爷六下江南必去之地。”
  “那块听说年底之前要拆迁,我认识个叫陈正河的,在他手里倒腾了几件玉器。”
  “我听他说,他爸手里还有大宝贝!”
  东山!
  李重楼心里一喜。
  怎么把这块宝地给忘了。
  因为前世出狱时东山已经完成大改造,成了风景区。
  宝贝早就被洗劫一空,但现在不同。
  还没开始拆迁,说不定真有大漏可捡。
  黄永寿这番话,彻底激起了他的兴趣。
  但依然不动声色淡淡说道:“这个线索还凑和,起来吧。”
  “那……那我还要坐牢么?”黄永寿小心翼翼看着李重楼的脸色。
  “说什么呢,主动揭发诈骗犯的热心市民。”
  李重楼给他一颗定心丸:“以后多提供一点有用的线索,不但不会坐牢,好处也少不了。”
  “不比你你坑蒙拐骗强?”
  “把那家地址跟当票给我,可以带你兄弟走了。”
  听到这话,黄永寿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谢谢李老板,以后您随叫随到,我黄永寿绝不皱眉头。”
  连忙叫醒壮汉,离开东林。
  李重楼脸上那笑容,让他胆寒。
  今天算是彻底栽了,李重楼有证据在手,就等于捏着他的小命。
  “恩公好手段!”人走后许烈忍不住赞道。
  昨晚听妹妹说了事情经过,他便在猜李重楼是什么人。
  今天一天,果然不同凡响。
  倾刻之间,便收服了一名老油条。
  处变不惊,游刃有余。
  被壮汉捏住肩膀,依然镇定无惧。
  心境远超普通人。
  “旁门小道,多亏有你震慑黄永寿。”李重楼把许烈请坐,亲手泡茶送到面前。
  “恩公客气。”
  许烈面露感激:“我父母早亡,只有我们兄妹相依为命,她还在上大学。”
  “昨天要不是遇到恩公,后果不堪设想。”
  “还没请教大名?”
  李重楼点头道:“我叫李重楼,年纪比你小,我叫你一声许哥,你就喊我重楼。”
  “好!重楼你替千千还的钱,我会尽快还给你。”许烈不是个矫情的人。
  “钱不着急。”
  李重楼手一摆,引入主题:“许哥,我看过你打拳,非常厉害。”
  “但拳怕少壮,终归不是长久之计啊。”
  “你有没有想过,找其他事做?”
  许烈眼神一黯:“我除了打架,没有其他特长。”
  “好在千千大学快毕业了,我合约年底到期,还有五场。”
  “到时候去当个保安什么的混口饭吃,看着她成家立业。”
  李重楼知道许烈把妹妹当成生命的全部。
  所做所为,都是为了许千千。
  开诚布公道:“你刚才也看到了,我得罪了不少人。”
  “你要不就跟着我?月薪一万。”
  “不耽误打拳,怎么样?”
  闻言,许烈眉心轻跳。
  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李重楼是在帮他。
  当保镖可以说是他最终的归宿,但不是正规公司的很难有人信任聘请。
  李重楼先是帮了千千,现在又这么看得起自己,让他心里不禁感恩莫名。
  认真说道:“蒙重楼不弃,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好!”
  李重楼心头大石落地。
  有了许烈,不亚于虎生双翼,再无后顾之忧。
  让许烈稍等,李重楼先报了警。
  店里有监控,发生的一切都已经记录下来。
  接下来就是警方的事了。
  赵业成害人害己,坐牢是他应有的下场。
  没多久,警察到场带走了那四根金条,并给李重楼和许烈做了份笔录。
  人一走,李重楼眼中精芒乍起:“许哥,先陪我去趟东山。”
  择日不如撞日。
  既然知道东山有漏,那就必须速战速决,不能让别人捷中先登。
  捡漏这种事,除了眼力,还要看机缘跟运气。
  这两样东西,稍纵即逝。
  不能耽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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