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祐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分钟后,忽然抬头,看着唐悦问道“那个人不是汗阿玛,是谁?” 这话一出,唐悦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随即又想,自己又不是他真正的妻子,跟胤礽在一起,不能算是出轨。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时,胤祐把一封信扔到了眼前女子的脸上。 唐悦被他忽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要打自己。 拿着信件仔细一看,上面写了好几个日期,正好都是胤礽每次来看自己的时间。 这,怎么可能呢。 自己这边的人,不可能会把这样的消息透露出去,难道是胤礽身边的人。 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这上面,是你们每一次约会的时间吧,我看了上面的时间,那个孩子……” 这时,胤祐还想再说些什么,唐悦道“你们都出去吧” 冬雪跟巧语立刻带着屋里的人离开,还有金东也被冬雪强制闭麦带走。 胤祐看着这一切也没有再说些什么。 等下人们都离开后。 唐悦缓缓的来到胤祐的身边,眼前的男子比之以往,这一年来,更添加了几分坚毅,只是眉眼之间却带着几分疯狂。 “你想活命吗” 胤祐的身子一震,当下立刻做出一个防御的姿势,戒备的看着对方。 “你,究竟……” “有些事情,你不该知道,也不能知道,我在问你一次,你想活命吗” 胤祐的心脏明显被这句话冲击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方的气场太过强大,他竟然有一种想要逃命的感觉。 “想”嘴角不自觉的溢出这个字。 唐悦坐到桌子前,给两人倒了茶水,漫不经心的说“我知道,至今为止,你心里最爱的还是你的侧福晋,还有那两个孩子” 胤祐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难道自己悄悄的把那两个孩子藏起来的消息被这个女人知道了。 胤祐一直觉得哈达纳喇是个狠毒的,当初侧福晋被汗阿玛处死后,没多久,胤祐就私底下悄悄的把那两个孩子送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现在庄子上养的那两个孩子,是街边捡来的小乞丐,用来掩人耳目的。 他这件事做的极其隐蔽,但是没想到还是被这个女人知道了,难道她要对他们做些什么。 唐悦淡定了喝了口茶水,其实她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只是,幼子无辜,她也不是冷血之人,会对小孩子下手。 “我没想做什么” “你带着他们离开京城吧,这辈子最好一直待在驻地,不要再回京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胤祐还以为,福晋这是彻底容不下他们了,当下就要大发雷霆。 但是却被唐悦一句话偃旗息鼓。 “四哥的下场,你可看清楚了”。 “是你” 唐悦身子一僵,这件事,不是自己做的,但是总归是与自己脱不了干系,她也没办法辩驳。 胤祐却是大为震惊,仿佛整个人都受到了巨大的震撼,和打击。 “你你你,怎么可能” “疯了,这怎么可能呢” “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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