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康熙也一直在观察着大臣们的表情变化。 因为他认为,这件事肯定不可能会是一两个人完成的,他们在宫里,一定有同党。 但是让康熙失望了,并没有。 然后,康熙继续试探道“工部尚书,既然你已经看出了这些物件都是农具,那么你可能看出他们与现在百姓们所用的农具有什么区别。” 当然,这个也是康熙想要知道的。 调查农具莫名其妙出现的这件事,看样子只能是在暗地里进行了,但是,既然有人这么费劲的让这些东西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自己绝对不能随便放过,要好好的利用一番。 工部尚书常年跟土木工程打交道,对农具也有一点研究。 工部尚书常衡刚刚就看出了一些门道,现在又有了皇上的命令,更是研究的仔细。 只是当他把农具全部摆开准备研究的时候,就发现在一个小推车的底部,有一个厚厚的册子。 “那是什么?” 康熙也看到了小册子。 常衡拿起册子,就看到上面写着大大的一行字“新农具使用说明书” “说明书” 康熙也被这个新鲜的词汇提起了兴趣。 胤礽眸光上闪动,嘴边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这小丫头,真会搞事情,半点都不顾及自己这个老哥哥的心脏。 唐悦看到这儿,才大大的松了口气“他们可算是发现了,也不枉我整理了那么久” 团子却是注意到了胤礽的反应,“好心”提醒道“我估计胤礽很快就会来找你,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 “他以后不是应该更忙吗,没时间来找我吧” “况且,他来找我干什么啊” 唐悦装模作样的疑惑。 团子浅笑道“你说呢” “啊啊啊……做好事可真难” 大殿上因为新农具的出现,很快就讨论的热火朝天。 尤其是太子党在胤礽的暗示下,极力推荐使用新农具。 …… 唐悦想要装死,但是现实不允许。 因为当天晚上。 唐悦睡得正香,就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在灼灼的盯着她。 一睁眼,就看到一身黑衣的胤礽正坐在自己的床边。 要不是唐悦现在心理素质强大,刚刚的尖叫声都能响彻京城了。 “你,太子殿下,你怎么来了” “叫哥哥” 唐悦本来就没睡醒,半夜被人吵醒烦得很。 先还被要求叫哥哥,心里默默吐槽“自家哥哥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啊,就这么喜欢别人叫他哥哥” 其实胤礽也不是喜欢被人叫哥哥,他就是喜欢被唐悦叫哥哥。 “哥哥,你怎么来了,你不休息吗” 唐悦看着男人靠的越来越近,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胤礽其实已经写了信,约小丫头明天见面,但是他实在忍不到明天了,就半夜过来了。 胤礽看着小丫头“那些东西,是你放的吧” 原来是这件事,一想起这件事,唐悦的大脑可就瞬间清醒了。 这件事,自己是坚决不能承认的,但是,即便自己否认了,对方应该也不会相信吧,那自己说什么好呢。 唐悦装傻充愣“什么事情啊” 胤礽看向小丫头那双灵动的大眼睛,转来转来,就是不看自己,还在这给自己装傻充愣,都被气笑了 “你说呢” “啊?听不懂” 唐悦想着只要自己打死不承认,他过会儿,就会离开了吧。 可是她实在小看了胤礽。 只见胤礽把自己身上的外套一脱,然后就直接躺在了床的外侧。 唐悦都被他这一操作吓傻了,说话的声音也随之提高了不少。 “你你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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