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 “团子,我现在穿越了,那我爸妈怎么办” 团子的眼神毫无波澜,淡定的回道“你穿越到这里,无论待多久,在原来的世界里,也不过一瞬间,这个你不需要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 唐悦立刻庆幸的拍拍心口,随后若有所思道 “团子,那我占据了原主的身体,我们是不是要给原主报仇啊” 团子心思一动“那当然了,而且你还要多做好事,这样原主跟原主刚刚没了的闺女才能投个好胎” “你说的对,我们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随即,唐悦又有些担忧的开口“我现在的身份就是个不受宠的皇子福晋,老公靠不住,也没有儿子,娘家也靠不住,啧啧啧” “原主娘家的姐妹太多了,原主也是个不受宠的,只是因为占了原配嫡女的身份才嫁入皇家的” “团子,你可真会挑人” 唐悦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心里除了激动,就是忐忑。 毕竟在这个年代,权利大过一切,尤其是女人的性命还有地位,都是非常低下的。 团子当然也不能说这人,是自己专门挑选的。 “你有没有想过,你想怎么报仇” 唐悦沉思片刻,忽然眼前一亮,“我觉得吧,府里现在只有侧福晋一个人生下了小阿哥,才让她的气焰这么嚣张,不如,我们做做好事,让府里多增加点喜气,你觉得怎么样?” 团子心道,孺子可教也。 “不错” “不过,现在外面天气寒冷,城外有许多人无家可归,食不果腹,你可以暗地里找些人,去城外施粥。 一是为了给原主还有孩子祈福, 二也能为你自己积攒些功德,你知道的,人身上的功德之力越多,以后就会远离灾厄,福报也就会越多” 唐悦心下了然“那我可要多多积攒功德之力,就算不为了我,只为了我的家人,我希望他们可以身体健康” “那你可要多多努力了” 团子心下暗喜,真是得来全部不费工夫,十八岁的小悦悦就是好忽悠。 两人在屋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个小时,屋里都没有奴才进来。 就不说添茶水的人了,就连加炭火的人都没有,要不是唐悦现在的身体被团子的灵力护着,早就坚持不住了。 团子也有些看不下去了,给唐悦添了杯稀释过的灵泉水。 “你那几个陪嫁丫鬟呢” “上午的时候,府里的总管说侧福晋哪里要给爷添小阿哥了,那边事务繁多人手不够,就把人都借走了” 唐悦也觉得这个理由有点扯。 谁家人手不够,会从主母的屋里借人,这分明就是那狗奴才欺负七福晋不受宠呢。 “那些奴才里,有对你忠心的吗” 唐悦翻找了一下记忆“原主身边的四个大丫鬟只有一个巧香对原主忠心耿耿,但是因为巧香嘴笨,说话不讨喜,所以也不受原主待见” 剩下的三个丫鬟巧月被侧福晋进收买了,还有一个巧言被七阿哥收房了,最后一个巧语我觉得像是其他人的眼线” 团子不由的再次为唐悦的处境竖了个大拇指。 “原主可真棒,这么多年了,连自己的几个丫鬟都弄不明白” “你等等我” 几分钟后,唐悦刚刚还在说的几个丫鬟,就齐齐整整的躺在了她面前。 “啊” “你不会把他们都杀了吧?” 唐悦的惊呼声差点把团子的耳膜震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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