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一看事情成了这样,心里暗暗恨透了五福晋。 但是她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便又开始想方设法的引着华祺那边剩下的几个暗卫往胤禛的挪动。 胤祺虽然有一副杀了德妃的心,只是现在却没时间搭理她。 但是唐悦的几个手下,可不想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伤害”自己主子的人。 几人在打斗中,相互交换了个眼神,不出一盏茶,就把德妃送到了刀光剑影之中。 而且,德妃刚好就死在了华祺的一个暗卫手下。 这样的结局,不禁让在场的人有些唏嘘不已。 当然,也没什么人同情她就是了,除了他那被关起来的小儿子,十四阿哥。 唐悦现在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这具身体,出气多,进气少了。 胤祺对自己的福晋,也不是没有感情,尤其是有了弘昂之后、 胤祺在怀孕的这段时间,没事的时候经常在反思,自己以往对福晋实在是太糟糕了。 这次他们换回身体,胤祺还想着以后就跟自己福晋好好过日子。 以后好好对福晋,可是这样美好的希望,就这样在他的眼前碎掉了。 胤祺心里的恐惧,还有后怕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现在他的心里,比知道自己汗阿玛去世的时候,还要难受,痛苦。 汗阿玛的儿子又很多,给到他的爱,只有好几十分之一,但是他却只有这一个嫡福晋,弘昂也只有这一个亲生额娘。 胤祺一个八尺的大汉,这会儿看着自家福晋逐渐苍白的面庞,开始无声的落泪。 胤禛怀里抱着弘昂。 弘昂小小的身子,看起来可爱极了。 只是现在,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那样满眼疑惑,眼巴巴的看着抱着自己的人,嘴里发出“啊啊啊啊……”的声音。 似乎在询问,你是谁啊,为什么抱着我,我额娘呢? 胤禛的心情在看着弘昂那可爱的小脸后,渐渐地从担心,变成了心疼,还有愧疚。 “华祺一党,无论天涯海角,格杀勿论,此后大清,再无安亲王一脉” 此刻,胤禛看着身边的每一个人,宫里的奴才,朝中的大臣,还有内务府的宫人,御前侍卫,都像是华祺的眼线。 华祺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设计出这么大的阴谋,他手里掌握的势力,可想而知。 每每想起这些,胤禛都有一种坐立难安的感觉,仿佛自己的头上悬着一把利剑一般。。 “登基大典已经结束,所有人去偏殿等候传召” 胤禛不想这件事就这样结束。 既然自己准备清理宫中,还有前朝的势力,不如就从现在开始吧。 胤禛实在没办法不怀疑,在场的每一个人。 因为他的亲生额娘都做了华祺的爪牙,更何况是下面的那些个奴才,亦或者那些大臣,甚至于他的兄弟们。 而近日刺杀的事情,跟胤禛想的,差不多。 也的确是有德妃的手笔。 胤禛才当上皇帝,自然不可能马上就全面整顿好各方势力,尽握自己的手中。 但是,安亲王府有几代人的经营,势力庞大,还出自爱新觉罗一族,即便是都过了这么多代人,他们在宫中的势力,只会有增无减。 他们想要做些什么,并不难。 华祺就是在知道了德妃对于胤禛继位的一系列反应后,就联系上了德妃。 并且跟德妃达成了协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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