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把儿子培养成才,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即便是皇帝也不例外。 但是。 那也是在他们的利益没有任何冲突的基础上。 现在的康熙正值春秋鼎盛,就算儿子们再优秀,也不希望有人明目张胆的觊觎自己屁股底下的位置。 就算是亲儿子也不行。 康熙现在感受到了来自儿子们浓浓的威胁,还有挑衅,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 就这样,所有的阿哥们还有福晋们都被关入了宗人府。 唐悦想起在历史上也是有这样一出的。 只是那是几年后,一废太子的时候,而且当时并没有牵连到皇子福晋们。 现在把所有的阿哥福晋都关起来,必然是受到了八福晋的影响。 康熙害怕剩下的福晋里面,还藏着像八福晋那样的威险人物。 当然,五福晋“胤祺”,因为刚生产完不久,又住在皇太后的宫里,暂时没有受到什么波及。 乾清宫内。 “梁九功,你说,把他们都关起来这件事,朕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分了” 康熙慢悠悠的端起一盏茶,浅浅的尝了一口。 这种时候,梁九功哪里敢跟皇上唱反调,毕竟面前的人是个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能关进宗人府的狠人。 “皇上是千古明君,皇上这样做,自然有皇上的道理,老奴只是个低贱的奴才,大字不识,哪里晓得这些事情……” 康熙看了梁九功一眼道“你倒是懂事”m.biqubao.com “奴才多谢皇上夸奖” 康熙被拍了马屁,看起来心情总算是好了一些。 “好了,说些正事,这几年,是朕对他们太过纵容了,你派人,去好好查查朕的那些个儿子,还有儿媳,这几年都在做些什么” “朕倒是不知道,朕亲自选的儿媳里竟然藏了内里藏奸的”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京城,正在酝酿着一场关于他的阴谋。 唐悦边走,边看着周身逐渐荒凉萧条的房子,心中感慨,自己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来宗人府呢,真是新鲜。 侍卫们把阿哥分别关在不同的房子里,在唐悦隔壁的是三阿哥,还有七阿哥。 七阿哥的脸上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但是三阿哥脸上的表情就有些有趣了,他不仅格外的丧气,甚至还私底下偷偷的抹了抹眼角,唐悦看着这一幕有些好笑。 随后,唐悦用神识跟着女眷们来到了她们被关押的房子里,条件跟阿哥们也没什么区别。 福晋们也是被分开关押的。 四福晋被关押的房子刚好在一个拐角处,很是不起眼。 随后,就听到四福晋在碎碎念什么“借命……没完成什么啊” 唐悦想起,今日四福晋在府里时,怪异的样子。 想知道她的想法,倒是很简单,用一颗真话丹就可以解决,但是唐悦现在觉得这房子里也挺无聊的,不如恶作剧的一下,也挺好玩的。 吓吓她,让她自己交代。 唐悦在自己的房子里施了一个障眼法,作用在任何人的视线范围内,他只是躺在床上休息了而已。 实际上,唐悦早就来到了四福晋的牢房里。 唐悦用神识慢慢的探入了四福晋的脑海里。 然后用幻术之让四福晋想起了自己心底最害怕,最恐惧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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