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阿哥们都被太子的操作吓的跪在了地上。 并用用余光看看皇上,再瞅瞅太子,然后都默契的不敢开口说话。 太子自幼便被封为大清的第一任太子,还是汗阿玛亲自抚养,可见其地位的特殊,还有汗阿玛的宠爱。 现在太子说这样的话,汗阿玛还不得气疯了。 唐悦倒是觉得有些意外,这几年太子跟康熙之间,隔阂越来越大,若是按照正常的历史走,用不了的几年,就到了废太子的时候了。 太子今天这招以退为进,确实不错,看来上午的刺杀,让太子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至少让他意识到,他能不能上位,还的看他老子的心情。 他天天跟兄弟们暗地里较劲,事实上,没啥太大的意义。 一国太子,要请辞,这样的事情,可是前所未闻。 虽然,纵观大清的历史上,目前的太子胤礽,是大清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太子。 康熙好不容易,从儿子们差点被团灭的情绪中缓过来,就听到太子的话。 当即大怒道“你在说什么,胤礽” “太子今日伤到脑子,需要好好休养,来人,送太子回毓庆宫” 康熙正要开骂,但是在看到太子身上的伤后,便有些心疼,语气还是软了下来。 并且不断地在心里脑补,今日太子肯定是受了刺激,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先让他回去冷静冷静吧。 但是,胤礽好像打定了主意一般。 “汗阿玛,儿臣……” 胤礽规规矩矩的跪在大殿内,再次进言。 康熙有些气急败坏的道“你闭嘴,立刻给朕滚回毓庆宫” 胤礽却是一动不动,沉默了片刻,道“汗阿玛,儿臣是真心的,请汗阿玛废了儿臣吧” “今日的事情,让儿臣也想明白了,八福晋所言,有些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八弟礼贤下士,颇有才华,得汗阿玛看重也是应该的” “前些日子,汗阿玛不是总说,儿臣性子不够稳重,要好好跟八弟学学吗” “还有其他的兄弟们,也是个个出类拔萃,都很优秀,这还要多亏汗阿玛教子有方” 胤礽苦笑,继续说道 “这些年,儿臣添居太子之位,让兄弟们无法实现自己的才华,实在是胤礽之过,就如今日的八福晋说的那般,儿臣不过是占了一个好出生罢了” “若不论出身,就论实力,儿臣大概真的很失败,一无所长” 胤礽说完这句话,有些解脱似的,跪坐在了地上。 这话让康熙看胤礽的眼神从心疼变成了愤怒。 从埋怨最后转化成了愧疚。 康熙心里开始反省,自己这几年,是不是把胤礽逼得太紧了,才让他生出这样的想法。 那可是自己亲自养出来的孩子,怎么会一无所长呢,真是荒谬。 而唐悦却在心里觉得太子刚刚的话语,真真是拍案叫绝。 什么叫阴阳人,这就叫阴阳人,明明这么些年,太子不管是受到的教育,还是得到的待遇,是众阿哥永远都无法比拟的。 可是就在刚刚,太子硬生生的把自己的待遇,在老爷子康熙哪里转变成了委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341/690103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