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嫡福晋日常_第304章 清穿之五福晋33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南星心想,主子可算是支棱起来了,不准备受欺负了,道“主子放心吧,属下定然把这件事办妥当”
  唐悦看着面前的审问结果,心里不断地冷笑。
  自从自己回京后,还没来得及跟她算账呢,她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只是这件事。
  现在也不知道是八福晋的一个人的手笔,还是他们夫妻二人的谋划。
  若是他们夫妻二人的筹谋,那自己可要好好想办法招待一下他们夫妻了。
  比如先给老八,或者八福晋,安排一个白月光,还是朱砂痣呢,那样,也有利于他们夫妻交流感情不是。
  宫里在收到五福晋顺利生子的消息后,热闹的不行。
  太后看着比宜妃都要激动。
  因为胤祺是太后亲自抚养长大的孩子,感情深厚,现在知道胤祺有了嫡子,恨不得当下就出宫瞧瞧。
  宜妃也是激动不已。
  这么多年,自己可算是有个嫡孙儿了。
  随着太后大手笔的赏赐,流水一般的送到五贝勒府。
  康熙给的赏赐也比往常的厚了一些。
  毕竟,他也希望自己下次去寿康宫请安的时候,太后能给他点好脸色,比如,不再为了老五哭诉,他去巡视黄河有多么的辛苦,之类的。
  宜妃给的赏赐,丰厚程度,自不必说,那可是她的亲儿子,亲孙子。
  剩下宫里的其他娘娘见太后跟皇上都给五贝勒赏赐了这样丰厚的礼物,一个个自然也不想落了下风。
  唐悦就这样站在府门口一直收礼,直到各种赏赐把府里的库房都放满了。
  奴才们还在从大门口往院子里抬箱子。
  好在,府里现在空着的房子挺多的,比如之前侧福晋的院子,现在都能派上用场了。
  唐悦挑选了一些好药材来到主院。
  胤祺正在一眼不错的看孩子,那模样,看着竟有些慈祥。
  见唐悦进来,胤祺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送礼的人都走了”
  唐悦笑的见牙不见眼,道“都走了,你知道这次府里收了多少礼物吗”
  胤祺先来对这些没有太大的兴趣,道“多少”
  唐悦计划了一个手势,道“五个库房,都堆满了”
  这话一出,就连胤祺这个不爱钱财的都被震惊了一下。
  “五个库房”
  “原来府里的两个库房都放满了,我把之前侧福晋的院子,临时改成库房了,这才把赏赐都放下”
  唐悦其实也不是财迷,就是今天的阵仗,属实是有些大了,尤其是太后给的都是些好东西。
  唐悦随意看了几眼,就连万年的药材都有好几株呢。
  更别说,珠宝玉器,那是数不胜数。
  虽然,唐悦空间里有很多物资,不缺这些,但是那些东西都不能随便拿出来使用。
  所以唐悦想要在这个世界发展,还需要把自己的东西合理化才行。
  毕竟大家都不是傻子,自己忽然拿出那么多钱财,怎么看都要有问题。
  尤其是,唐悦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就看了五贝勒府里的账目。
  胤祺的俸禄,其实真没多少,在加上胤祺对钱,没什么概念。
  以往府里侧福晋等挥霍的时候吗,胤祺也并没有制止过。
  要不是有宫里太后跟宜妃的支持,府里早就入不敷出了。
  只有不受待见的原主,五福晋。
  那个可怜的女人,竟然还不惜用自己的嫁妆,时不时的填补府里偶尔出现的窟窿。
  唐悦自从知道了这些以后,就派南舒等,暗中在京城买了几间铺子,准备做点生意,好歹赚点钱,以贴补家用。
  现在有了宫里这么多赏赐后,做生意的事情,就不用那么着急了。
  胤祺看着自己的身体,竟然有种陌生的感觉。
  自己往常,是绝对不会,对着钱财露出这样痴迷的神色的。
  福晋果然还是个没有见过大世面的,胤祺心里想着。
  “早知道会这样,你以前怎么不多生几个嫡子啊”
  “那样的话,往后就再也不用担心府里开支的问题了”
  胤祺本来是不担心的,但是随着唐悦的神色,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刚刚开府的时候,汗阿玛给的安家费本就不多。
  后来府里孩子,女人多了,花销就更大了。
  自己又不擅长商贾,还是皇祖母跟额娘在暗地里帮了自己。
  然后胤祺的思维就被唐悦带跑偏了“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多生几个嫡子……”
  忽然,床上的孩子发出梦呓的声音,把胤祺从回忆里拉出来。
  胤祺脑子一下就清明了,当即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唐悦道“你在做什么白日梦呢”
  “这次,也就是因为我大婚多年,好不容易才有了嫡子,宫里才会给这么多赏赐的”
  唐悦嗤笑一声。
  “怎么,觉得的不应该这么爱钱,有本事那你别花女人的嫁妆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341/6901036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