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昇现在也不知道,要如何表达自己对于嫡额娘的情感。 因为他觉得,嫡额娘在看自己的时候,总是让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嫡额娘没有亏待我”弘昇最终还是没法欺骗自己。 唐悦心想,呵呵,这熊孩子。 其实对于这孩子的的内心,唐悦这个养过很多孩子的人,还是知晓一些的。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额娘的事情,只能怪她自己,跟旁人无关” “你要知道,你嫡额娘若真是恶人,你们兄妹,还有你额娘,可能早就没了” “弘昇啊,日后你就带着弟弟妹妹们好好在前院读书,不要再想那些过去的事情了,那些已经都没有意义了” “弘昇,你现在是皇孙,即便百年以后,阿玛的兄弟当了皇帝,你也是皇室宗亲, 你往后要想的事情是,你现在享受的这一切荣华富贵,往后都要尽心尽力的为我大清百姓做实事,为了百姓谋福利,知道吗” “你是巴图鲁,是爱新觉罗家的巴图鲁,你目光要看的地方,是四书五经,是规矩礼法,是外面的黎民百姓,从来都不是阿玛的后院” 弘昇被唐悦说的低下了头,两个小姑娘听得似懂非懂,只知道阿玛让他们往后跟着哥哥一起学习。 两个小姑娘也开始启蒙了,但是胤祺对于两个女儿的培养并不如弘昇那般重视,只叫她们会识字,其余更多的便是学规矩。 但是,这可不是唐悦养孩子的理念。 唐悦在养孩子的时候,一向都是男孩跟女儿一起养的,除非有那个孩子身上有独特的天赋,才会给他开小灶。 安顿好了三个孩子,唐悦又看了正在学走路的弘晊。 这个嬷嬷是胤祺精心挑选的,唐悦悄悄的给这个嬷嬷下了忠心丹,以免日后这嬷嬷被什么人收买,教坏了孩子的心性。 团子看到唐悦做的这些事,都忍不住的跑到唐悦的面前八卦。biqubao.com “悦悦啊,我说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个绝世圣母” 唐悦白了团子一眼,表示自己不想跟傻子说话。 可是团子却捧着半个西瓜,用勺子吃的开怀,小嘴还叭叭个不停。 “你说说,你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那弘晊的额娘那样对你,你还能对她的儿子露出笑脸,可见啊,你现在变了,你懦弱了” 团子摇摇头,满脸都写着,我在挑拨离间,我在“pua"你。 唐悦漫不经心的道“那你觉得,我要怎么办才好啊” 团子眼睛一转,道“当然是灭了他,以绝后患啊” “还有,那两个小崽子的额娘可是害了原主一个孩子,你怎么还能那样尽心的培养那几个孩子,你可真真是圣母心泛滥啊” 唐悦拿起手边的抱枕就砸向团子。 团子灵活的躲开。 唐悦也不生气,道“团子,你现在不用试探我,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而且害了原主的人,都已经死了” “我会坚守本心,不会滥杀无辜的” “那几个孩子,说到底都是无辜的,我若是对他们出手,岂不是妄造杀孽,” “而且,我也没有忘记我的使命,我来这里,是为了收集功德之力,之前处理黄河水患,已经收集了一些功德之力了” “现在,我不能再随意出京,但我还是会想其他的办法收集功德之力的,你不用担心” 团子心下松了口气,但是面上依旧一副欠欠的样子,道“我可没担心,就是怕某人沉迷于养孩子,当男人,上瘾了,不干正事” 唐悦笑笑,道“是是是,我们团子说的都对” 这时南舒跑了进来,道“爷,爷,福晋要生了” “去请唐冰大夫” 唐悦丢下这句话,立刻起身大步流星的往正院走。 等唐悦到了正院,胤祺已经发动了。 唐悦不顾众人的阻拦直接进了产房。 此时,胤祺觉得自己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难受过。 他觉得自己疼的好像就快没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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