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是谁教你们的” 几个孩子都不敢出声。 胤祺看向最大的弘昇,道“我记得,往常你在府里的待遇与嫡子无异,爷,咳咳,本福晋何时亏待过你” 弘昇很是不服气,但是也只是个五岁的小孩子。 虽然他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恐惧,但是此刻,他的眼里全蓄满了眼泪,道“你害死了我额娘” 胤祺叹了口气,对于李佳氏的死因这件事,已经查的很清楚了,是李佳氏多次对福晋下手,这次才被汗阿玛处理掉的。 说到底,还是自己以往太纵容她们了。 还有,以往李佳氏跟瓜尔佳氏对自己后院怀孕的妾室多次出手,几年前福晋小产,其中有李佳氏的手笔。 “你当真不知道,你额娘因何而死吗”胤祺很明白,皇家的孩子,五岁,真的不算小了。 “她犯下大错,才被赐死的” 可是弘昇根本不相信,或者不肯相信。 只见他含着哭腔道“就是你害死的,我额娘是天底下最好的额娘” “你才恶毒” 胤祺知道,弘昇的现在已经被洗脑了,自己跟他根本就说不通。 只是,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 “本福晋并没有害过任何人,我不知道以往你们是被谁灌输了这样的想法,但是我在说最后一遍” “关于你们额娘的死因,是因为她们犯了不可饶恕的大错,也是经过你们皇玛法调查的出来的,里面没有半分虚假” “若是你们往后对我,还是这样出言不逊,胡乱诽谤,那就别怪我下狠手惩罚你们了” 几个孩子一时间都低下了头,但是胤祺知道。 他们并不是接受了自己刚刚的说法,只是暂时屈服了而已。 此时的胤祺也更加深刻的体会到,自己现在这些个孩子,都被教废了,若是日后不好好教导,只怕将来也是要出事的。 “你们今日先回去吧” 胤祺叹了口气,先把孩子们送走。 便把庄嬷嬷叫了进来,道“庄嬷嬷,你现在就去安排,把府里阿哥,小格格们身边伺候的奴才全部换掉,至于教养嬷嬷,你亲自去挑选一个好的” “还有,关于这些孩子们的教育问题,你知道我的意思吧,我不希望他们再被养歪了” “至于给他们找的启蒙师傅,我要亲自挑选” 庄嬷嬷应了一声后便匆匆退下。 胤祺在房间里,越想越气。 以往孩子们在面对自己的时候,眼睛里总是充满了孺慕之情。 可是现在,该死的老天爷,这身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换回去啊。 最后,胤祺气呼呼的来到桌前,开始写信,手上暴起的青筋,可以看出,他的心里此时有多么的愤怒。 直到,写了满满十张纸,才停了下来。 这封信,唐悦是在五天后收到的。 唐悦刚打开这一沓厚厚的信,就感受到了胤祺扑面而来的哀怨。 团子这会儿也拿着一个苹果“咔嚓咔嚓”的站在唐悦的身边欣赏着“五爷”的杰作。 “哈哈,他也太好笑了吧,被自己的儿子气的一晚上睡不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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